天字一號房。
趙錦娘看著乾淨的一塵不染的房間,家俱也換了高檔的新家俱,炕上鋪著鬆軟的被褥,乾淨的棉被,心裡很是滿意。
「松骨客棧比一個月前好的不是一丁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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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沖把行囊掛在床頭的架子上,在桌子旁坐下,倒一杯茶喝了一口,甘甜香醇的茶葉,瞬間澆滅喉嚨里如火燎般的乾涸。
「官府就是明火搶劫的強盜,所以以前的松嶺縣才變成那副慘狀。」
趙錦娘開啟窗戶,偎依在窗台上,看著街道上繁榮景象:「林教頭,松嶺縣真有點繁華盛世的景象。」
林沖走到窗邊,看著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擺攤叫賣的商販,眼神里滿是欣慰。
「看來這條路走對了,這麼多人都有了活路,很好。」
趙錦娘轉頭看著林沖,眼睛裡星光熠熠:「林教頭,你是個救人危難的英雄。」
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直撲林沖的鼻腔,他不禁有點陶醉。
「劍神劍十二的弟子,也是俠之大者。」
林沖笑道。
「過獎過獎,小女子愧不敢當。」
這時,門敲響了。
林衝過去開門。
小二拎著食盒,進入房間:「林教頭,這是你們的酒菜。」
說著,把食盒開啟,一股酒肉香味在房間裡瀰漫。
小二把幾樣菜和一壺酒擺在桌子上。
一盤熟牛肉,一盤熊掌,一大碗人參燉老母雞,一盤木耳炒羊肉,一壇老酒。
「二位請慢用。」
接著,又把一小塊銀子放在桌子上,道:「這是找零,林教頭,你收下。」
林沖拿起小塊銀子,遞給店小二道:「這點銀子就打賞你了。」
小二連忙作揖道謝:「多謝林教頭,多謝林教頭。」
「不用客氣。」
林沖擺擺手道:「下去吧。」
然後和趙錦娘在桌子邊坐下,準備吃飯。
小二提著空食盒,沒有離開,眼神悲憫的說道:「林教頭,小的斗膽問一句,你二位是不是要到漠城?」
「是啊,怎麼了?」
林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裡。
小二道:「林教頭,你還是別去了,我聽來玩客商說了,金國第一猛士魔力熊在漠城擺下擂,看是打擂,實際上就是殺你。」
「有許多金國士兵,穿著百姓的衣服,混在人群中,就是等你出現,暗殺你的。」
「前路兇險,所以,閣下還是不去的好。」
林沖笑道:「多謝小哥提醒,那魔力熊不足為懼。」
小二眼睛一怔道:「林教頭,你怎麼不聽人勸呢?那魔力熊何等了得?簡直不是個人,坐下像一座小山,站起來比駱駝都高一頭!」
「你站在他面前,只到他腰窩,你根本打不過他。」
林沖淡淡的說:「不試試,怎麼知道打不過他?」
小二把林沖打賞的銀子還給了他道:「林教頭,你怎麼這麼固執?你去漠城,就是送死的。」
「小的不收死人的錢。」
「這賞錢,小的不要了。」
林沖接過銀子,裝進懷裡,笑道:「小二,你心地挺好的,等我活著回來,才把這銀子打賞給你。」
小二嗔怒道:「你如果能活著回來,小的穿上女人的衣服,在松嶺縣跑三圈給你看。」
「那就是龍潭虎穴,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儒生,怎麼能活著回來?」
說著,轉身離開。
林沖面容儒雅,一看就像不像武功高強的人,也難怪小二會誤會。
「這小二還真有意思。」
林沖笑道。
「別管他。」
趙錦娘幫林衝倒了一碗酒,「今天高興,咱們喝酒。」
二人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烈酒在喉嚨滑過,一陣熱辣。
「這松骨客棧的老酒,勁真足。」
林沖放下酒碗,夾起一塊雞肉,吃了起來。
趙錦娘擦拭一下嘴角的酒水,笑道:「這酒夠烈,喝了真上頭。」
林沖道:「要不,你少喝點吧,免得酒後亂來。」
「不!」
趙錦娘醉眼含情的盯著林沖:「我要喝,林教頭,你可不能趁人家喝醉了,欺負人家。」
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碗烈酒,喝了起來。
不喝醉,不好下手。
林沖眼睛一怔:這是什麼意思?提醒我嗎?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嗎?
二人你一杯,我一碗,喝了片刻,酒勁上頭,趙錦娘放肆的把身體貼著林沖。
「林教頭,你真是個爺們,我錦娘佩服你,再來一碗……」
說著,端著酒碗遞給林沖。
「不能再喝了,我醉了。」
林沖把酒碗放在桌子上。
趙錦娘一把挽著林沖的肩膀,胸部緊緊靠著林沖的胳膊,「林教頭,是不是不給我面子?是爺們,就再喝一碗。」
林沖端起酒碗道:「只能喝這一碗了,你醉了。」
趙錦娘端起酒碗道:「我沒醉,我還能喝。」
說著,喝林沖的酒碗碰了一下,仰頭喝盡。
林沖也喝下這碗酒。
趙錦娘眼神迷離,站起身子道:「痛快,痛快,好熱。」
說著,把外面的棉襖脫下,隨手扔在地上。
襯衣將她完美的細腰勾勒出來,林沖看了,心潮澎湃。
「林教頭……」
趙錦娘腳步不穩,「這裡只有一張床,我們兩個人,怎麼睡?」
「要不你睡床,我坐一夜沒關係。」
「不行!」
趙錦娘趔趔趄趄,撲向林沖,「這麼大的床,還睡不下兩個人嗎?」
說著,拽著林沖,向床上拖去。
「這樣不好吧。」
林沖半推半就的被趙錦娘拖到床上。
趙錦娘拽著林沖,鑽進被窩,像一條蛇一樣,把林沖緊緊纏住。
第二天早起。
趙錦娘醒來,見自己睡在林沖懷裡,驚叫道:「啊!」
「林教頭,你昨夜做什麼了?」
林沖道:「沒做什麼呀?就是簡單的睡個覺?」
「只是簡單的睡覺?沒做其他的?」
趙錦娘眼睛裡滿是懷疑,我這樣貌美如花的大姑娘在你懷裡,還借酒主動投懷送抱,你什麼都沒做,騙鬼呢?
「真的沒做其他的。」
「呃……」
趙錦娘一臉惋惜,嘴裡嘟囔著,「好遺憾。」
「你說什麼?」
林沖沒聽清楚,問道。
「呃……」
趙錦娘滿臉尷尬,「我是說,你坐懷不亂,是個正人君子。」
林沖道:「我昨夜喝醉了,倒在床上,眼睛一睜就天亮了。」
「原來如此,喝酒真礙事。」
趙錦娘說著,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
「不礙事呀,喝點酒,睡的香。」
林沖精神抖擻的道。
趙錦娘暗道:你是真不懂,還是裝傻?我說的礙事,你不知道什麼事嗎?
二人二馬,離開松骨客棧,出了松嶺長城,向漠城奔去。
到了漠城,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衙役在沿街商鋪,挨家挨戶,收刮錢糧,簡直和土匪無二。
趙錦娘見狀,小聲說道:「公主的兵馬真的應該把這裡占領,這樣才能解救這裡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