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和他的表弟夏延玉相談甚歡,突然聽到大帳外一陣躁動,刀槍相擊,金鐵交鳴。
「外面何事喧譁?」
高俅眉頭一皺,向帳外問道。
「高太尉,有人襲營……」
高俅的一個近衛跑進軍帳,正在匯報,話還沒說完,只聽噗的一聲,近衛的胸前冒出一把血淋淋的刀尖。
近衛倒在地上,渾身血斑的劉子龍出現在高俅面前。
「你是何人?」
看到地獄魔鬼般的劉子龍,高俅嚇得魂不附體,面無人色。
「二龍山劉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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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龍威風凜凜的厲聲喝道。
聽到二龍山三個字,高俅又嚇了一跳,苦膽都嚇破了。
「你,你,你怎麼進來的?本太尉的護衛可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高俅指著劉子龍,渾身顫抖。
「你的護衛是百里挑一的高手,我的手下可是以一敵千的強者,攻進你的營帳,合理吧?」
高俅對旁邊的表弟道:「夏延玉!快保護我!」
夏延玉抽出腰間寶劍:「豎子!吃我一劍!」
說著,一劍破空,刺向劉子龍。
就在寶劍劃向劉子龍的脖子時,劉子龍手腕一抖,帶血的三尺鋼刀在空中抖成一抹拖影。
嘭!
鋼刀將夏延玉的寶劍斬斷。
夏延玉震驚的魂魄都突破天靈蓋了:「我這寶劍可是精鋼所打造!」
「怎麼竟然被你那把不起眼的破刀斬斷?」
劉子龍道:「就你那還叫寶劍?在二龍山,當燒火棍都每人用。」
「我這鋼刀可是削鐵如泥,落髮即斷,二龍山人手一把。」
「不信你來試試!」
說著,刀光一閃,夏延玉身上穿的鎖子甲被劈開。
刀罡從夏延玉身上掠過,面頰的頭髮被扯向後面。
沒有鎧甲護身,夏延玉嚇得三魂丟了七魄,連忙下跪求饒:
「英雄擾我性命!我願歸順二龍山,願為你牽馬墜蹬。」
劉子龍眼底殺意翻湧:「夏延玉,你這草菅人命的禽獸,我二龍山餵的狗,都比你強!」
「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說著,鋼刀一揮,夏延玉的頭顱從脖子上滾落下來。
高俅見到夏延玉的頭顱落地,嚇得脖子上冰冷。
強性擠出一臉諂笑:「我高俅膝下無子,我的高衙內也被林衝殺了。」
「你只要肯拜我做義父,為父保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劉子龍用夏延玉的衣服擦拭一下鋼刀上的血跡,輕蔑一笑道:
「高太尉,你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跟我談條件。」
「誰給你的自信?」
高俅微微一笑:「壯士,先不急著拒絕我,我已經完美部署,今晚一過,二龍山片甲不留。」
「我高俅的萬貫家產,也如數運回東京。」
「我高俅膝下無子,等我百年之後,我的家產不全是你的嗎?」
「劉子龍,你是個聰明人,跟著反賊林沖,有什麼好下場?」
「我可是當朝皇帝身邊的紅人,以你的本領,加上我的威望,保舉你做一個兵部侍郎不成問題。」
「這樣你也能落個封妻蔭子。」
「一個是做朝廷的大員,一個是二龍山的匪寇,這不難選擇吧?」
劉子龍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高太尉,我劉子龍什麼都敢幹,就是不敢認賊作父。」
「你雖然是朝中大員,貪贓枉法,為非作歹,壞事做絕。」
「如果真的認賊作父,恐怕列祖列宗都會從墳墓里跳出來。」
劉子龍向外面喊道:「來人!請高太尉上山!」
兩個特戰隊員進來,拿來一根麻繩,將高俅五花大綁,押出營帳。
營帳外,高俅近衛的屍體擺的到處都是。
密州軍全部守在狼巷關,濟州軍占據了二龍山馬軍營寨,登州軍和青州軍開往臥虎關,此刻正在進攻臥虎關。
高俅營寨僅剩三百近衛,現在全部被特戰隊幹了。
劉子龍帶著特戰隊員,押著高俅向二龍山撤退。
……
臥虎關前。
項虎帶領著登州軍,王安率領青州軍,足有三萬人馬,黑壓壓的聚集在臥虎關對面的山坡上。
通往臥虎關的山坳上,僅有一條四米寬的狹道,不足以讓大批人馬通行。
且地勢低洼,如果強行進攻,勢必成為二龍山大軍的活靶子。
王安和項虎站在陣前,看著面前的地勢,頭都大了。
項虎的臉像苦瓜:「王提轄,這臥虎關怎麼進攻?」
「別說咱們只有三萬人馬,哪怕有十萬,百萬,也不夠填山谷的。」
王安也是束手無策:「項提轄說的對,除了天兵天將,誰來了都無法進攻。」
「如果派小股部隊強攻,大軍就在山坡上看著小股部隊上去送死,早就沒有士氣了。」
項虎道:「可是高太尉已經安排神機營夜襲二龍山大寨了。」
「我們如果不進攻,無法吸引大寨守軍前來增援,神機營拿不下大寨,肯定會拿我們問罪的。」
王安道:「要不,找個會罵陣的,前去罵陣,把臥虎關的守軍罵出來單挑。」
項虎眼睛一亮:「王提轄所言極是,只要能讓二龍山的守將出關一戰,我們大軍可以城門開啟,攻進關內。」
「我的麾下有一員小將,武功平平,就是嘴皮子利索。」
王安興奮的道:「那還不快叫他去罵陣!」
項虎回頭對一個甲士道:「許楚,去臥虎關罵陣!」
許楚拱手一禮道:「遵命!」
說著,騎著戰馬向臥虎關奔去。
王安對身後的馬軍喊道:「馬軍營準備!只要臥虎關大門一開!」
「立刻衝進臥虎關!見人就殺!」
「是!」
青州軍馬軍營的騎兵都騎上戰馬,手中拿著盾牌,準備就緒。
許楚騎著戰馬,來到臥虎關外,清了一下喉嚨:
「二龍山上的縮頭烏龜!」
「有沒有能打的?出來讓爺見識見識!」
「如果不敢出來,就別怪爺開始逐個問候令堂大人了。」
嗖!
一支羽箭射來,一箭射中許楚的喉嚨,許楚落馬而亡。
王安猛的揮了一下馬鞭:「踏馬!不講武德!」
臥虎關上。
魯智深吼道:「誰放的箭?」
一個弓箭手道:「是俺放的,他要問候俺娘,俺最煩問候俺娘了。」
魯智深嘴角咧開:「哈哈哈!射的好!只有有人靠近一箭之地,給洒家射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