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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包藏禍心

  那十二名公主近衛聽到林沖親口承認,是林沖在公主面前進的讒言,氣氛尷尬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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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路上,林沖的表現,以及戰鬥力,是他們踩著高蹺都無法企及的存在,他們對林沖也是敬佩的很。

  而自己不明所以,語言上夾槍帶棒的把林沖罵了,都緊張的手心冒汗。

  「林寨主,那啥,我剛才說話就是發發牢騷,你別往心裡去。」

  「林寨主,我剛才說的是無心的,請你原諒。」

  「林寨主,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讓公主下令軟禁我們?這不是挑撥我們主僕關係嗎?」

  「是啊,林寨主,我們對公主都是忠心耿耿,不會泄密的。」

  近衛們非常不明白,林沖這樣做是圖什麼?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林沖並沒有生氣,他淡淡的笑道:「我知道你們對公主是忠心的,但六部考核,關於國之命脈。」

  「但人性是有弱點的。假設一個富商想躋身六部,他找到你們其中一人,給你萬兩白銀,就要你透露幾道考題。」

  「試問,在萬兩白銀面前,你們對公主殿下的忠誠,會不會動搖?」

  「退一步說,就算你們能抵抗被收買的誘惑,以後還會有六部官員考核,誰又能保證,那時的出卷人,謄抄人,閱卷人,能和你們一樣忠於公主嗎?他們能抵抗誘惑嗎?」

  「所以,我建議公主把我們負責出卷,謄抄的人監禁起來,不是不相信大家,是因為六部官員選拔,這是國之根本,不能有一絲意外。」

  眾人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林寨主說的太有道理了,我們做的事,是國之大事,別說就是關起來幾天,就是關一年半載,我也沒有意見。」

  「林寨主真是胸有乾坤,把將來國家選拔人才的規則都定好了。關幾天,我不委屈。」

  「既然是對事不對人,那麼公主自然不是猜忌我等的忠心。」

  林沖道:「諸位,既然大家都放下心理包袱,那麼就好好謄寫考卷。」

  「十日後大考,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參加,所以,諸位要認真謄寫,儘量每個人謄寫三百份。」

  「你們謄寫,我來校對。」

  「遵命!」

  ……

  宋朝東京。

  皇城,御書房。

  皇帝趙佶愁眉苦臉的坐在龍椅上。

  一個執勤太監萎縮著身子,謹小慎微的走到皇帝面前:

  「陛下,高太尉求見。」

  皇帝滿臉苦瓜味:「不見不見。」

  執勤太監正要退回,皇帝道:「你說誰求見?高俅?」

  「稟陛下,正是高俅高太尉。」

  「叫他進來。」

  「遵旨。」

  片刻,高俅進來,畢恭畢敬的跪在趙佶面前:「臣高俅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趙佶滿臉不悅的道。

  「謝陛下。」

  高俅起來了,他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皇帝,愁眉不展,臉色陰沉,暗道:今天來的不是時候,龍顏不悅,恐怕要有麻煩了。

  趙佶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踱著步子,向高俅走去。

  隨著趙佶一步一步靠近,高俅只覺得肩膀上被一股越來越重的力量壓迫著,壓得他直不起腰,額頭已經微微沁出一抹冷汗。

  「高俅,你給朕尋覓的李才人,朕甚是欣慰。」

  「只是,這李才人跟朕不親近。」

  高俅這時方才知道皇帝龍顏不悅的根源,原來是李玉瑩這邊出了差錯。

  「陛下,這是好事呀。」

  高俅道。

  「好事?」

  趙佶頓時怒了,「朕為此愁的茶飯無味,你竟然說這是好事!」

  高俅見龍顏大怒,連忙跪下:「陛下息怒,別傷了龍體,聽微臣細細道來。」

  趙佶長吸一口氣:「起來說吧,朕倒要看看你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

  高俅起身,擦拭一下額頭的細汗道:「陛下,可曾記得年少時的蹴鞠?」

  「蹴鞠?我說李才人,你怎麼跟我扯蹴鞠?」

  趙佶被高俅說的一頭霧水。

  「陛下,且聽我說。」

  高俅眼神浮現一絲狡黠,「陛下,剛學蹴鞠,那雙腳踢球,甚是彆扭,煩惱的很。」

  「但陛下日復一日練習蹴鞠,球就像黏在腳上一樣,遊刃有餘。」

  「陛下,練習蹴鞠的過程,也是一種樂趣,不是嗎?」

  趙佶臉上浮現一絲喜悅道:「高愛卿說的不無道理,練習蹴鞠的過程,由生疏到熟練,確實是一種樂趣。」

  「可這和李才人跟朕不親近,有什麼關係?」

  高俅抱著拳,笑吟吟的露出一口黃牙:「這就是微臣要恭喜陛下的事情。」

  「陛下乃是九五至尊,哪有妃嬪不想恭維諂媚的道理?」

  「而這個李才人卻不跟陛下親近,這才稀罕,陛下就把她當做蹴鞠,慢慢調教,其樂無窮呀。」

  趙佶一聽,滿臉愁雲散去,龍顏大悅:「哈哈哈!高愛卿所言極是。慢慢調教,其樂無窮。有理有理。」

  見到皇帝滿臉歡喜,高俅長長舒了一口氣,還得是我高俅,把皇帝小兒逗的團團轉。

  「高愛卿,你今天來找朕,有什麼要事?」

  皇帝在龍椅上坐下,心情愉悅。

  「啟稟陛下,微臣在青州二龍山安插眼線,發現二龍山有反心。」

  高俅弓著腰,一邊匯報,一邊察言觀色。

  皇帝趙佶一臉坦然道:「高愛卿,朕知道,你和林沖有矛盾,所以你也要以國家為重,不能以莫須有的罪名,誹謗二龍山。」

  「滿朝文武都知道,林沖收復陵川,剿滅匪寇,對朝廷貢獻很大。」

  高俅道:「臣不敢因私廢公,卻有根據。」

  隨後,他拿出一張圖紙:「陛下請看,這是二龍山的布防圖。」

  「如此防務,哪怕是千軍萬馬,也是無法攻破,他如此布防,防的是誰?自然是朝廷呀。可見用心險惡。」

  皇帝拿起那張圖紙,心裡犯了嘀咕,轉念一想道:「高愛卿,朝廷和梁山也有不少次戰爭,二龍山設防,也是情理之中。」

  「不要小題大做。」

  「陛下,如果說布防是為了自保,而二龍山買了二百畝土地,租給農戶,不收租金。」

  「這不收租金的先河一開,這就是包藏禍心呀!天下農民,日後只認二龍山的好,不認皇恩浩蕩。」

  趙佶聞言,本來愉悅的心情,籠罩著一層陰霾,每個皇帝最忌憚的是皇權被挑戰,這著巔峰皇權的行為,比起兵謀反還要恐懼。

  趙佶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能擰出水來,眼神里殺意凜然。

  「現在陵川縣攻打田虎,收復不少失地,江南方臘,淮西王慶,也老實多了。宋江守在幽州,遼國不敢寸進。」

  「是時候解決二龍山的問題了。」

  「可是,滿朝文武對林沖評價很好,朕找什麼藉口攻打二龍山?」

  高俅道:「啟稟陛下,臣得到情報,林沖勾結大遼公主耶律羽嫣,此乃叛國重罪!」

  「臣以為,趁林沖不在二龍山,從青州、濟州、登州、密州,調兵十萬,圍攻二龍山。」

  「定能一舉剿滅二龍山匪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