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生肖高手見劍仙李化極要進攻,一個個精神緊張,將公主耶律羽嫣團團圍住。
林沖手持丈六八寶陀龍槍,站在前面。
呼!
寶槍一揮,發出低沉的破空聲。
林沖眉頭壓低,狹長的眼角鋒芒畢露:「前輩!放馬過來!」
劍仙李化極嘴角微微咧開,露出森白的牙齒:「讓你們體驗一下老夫的仙劍九式,第一式,漫天劍雨!」
話落,李化極雙手攤開,手心向上,濃郁的真氣從掌心溢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
周圍旋轉的枯枝敗葉靜止下來,根根朝向公主這邊,危險籠罩著在所有人的頭頂。
「去!」
李化極雙手一推,無數枯枝敗葉帶著凜冽的寒風,撲向公主這邊。
罡風呼嘯,飛沙走石。
所有人的頭髮和衣服翻飛,風過臉頰,像被針刺。
瞬間,枯枝敗葉化作無數鋒利的寶劍,仿若深海魚群,射向公主。
「擋!」
林沖暴喝一聲,八寶陀龍槍舞成萬萬千千的槍花,仿若立在公主前面的屏障,擋住襲來的劍雨。
噹噹當!
枯枝敗葉化作的劍雨和八寶陀龍槍相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閃著煙花般的火星。
些許枯枝敗葉漏過八寶陀龍槍的防護,也被其他十二生肖用兵器擊落。
「第二式,天女散花!」
李化極伸手一抓,竟隔空將一棵樹折斷。
斷樹在李化極濃厚的真氣調動下,枝葉和樹幹分離,逐漸升高。
轟!
枝葉和樹幹有序排列,洶湧澎湃的向公主射去。
林沖腳跟踏地,瞬間將地面踩出兩個深坑。
虎軀好似火箭升空,揮起八寶陀龍槍,攔截襲來的枝葉樹幹。
寶槍攪動,摧枯拉朽,樹幹瞬間被絞成齏粉,枝葉向四周飄散。
圍在公主周圍的十二生肖守護的仿若鐵桶,不讓一片枝葉靠近公主。
見識到劍仙李化極的威力,所有人都震驚的目瞪口呆,如果不是林沖打頭陣牽制李化極,就憑其他十二生肖,很難抵抗劍仙的攻勢。
劍仙李化極雙手攪動,附近的石塊飄起,揚起滾滾塵煙,向公主傾瀉而去。
「第三式,排山倒海!」
林沖舞起八寶陀龍槍,寶槍舞得仿若銅牆鐵壁,密不透風,水潑不入,將劍仙的攻擊擋住。
三波攻擊,消耗了劍仙大量的真氣,李化極負手而立:
「林沖,沒想到你竟然能擋住老夫的三波攻勢!你很不錯。」
林沖也微微喘著粗氣,額頭沁出一抹細汗:
「劍仙前輩果然老當益壯,林沖佩服。」
李化極嘴角微微上揚:「林沖,今天打得不痛快,要不要換個地方再戰?」
林沖道:「恕林沖不能奉陪,林沖有事在身。」
李化極氣定神閒的看了一眼公主周圍的十二生肖:「今天有你林沖在,看來老夫殺不遼國公主。」
「其實我在林子裡埋伏的好好的,聽到你們討論踏雪烏騅駒,所以沒沉住氣,就被林沖發現了。」
說著,李化極摸了一下踏雪烏騅駒:「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寶馬。」
他又看一眼旁邊站在的孫鑫茹,「我在林子裡聽到了大概,你的父親,對林沖有活命之恩,而你卻對林沖棄之如敝屐。」
孫鑫茹滿腹怨憤:「都是林沖的錯!他並沒有告訴我他這麼有本事,害的我對蕭指揮使投懷送抱。」
「我一個弱女子,追求自己的幸福,我有錯嗎?」
「更過分的是……」
孫鑫茹怨憤的指著林沖,「他還喬裝成車伕!」
「如果一開始,林沖就告訴我,他的實力在十二生肖之上,更是蕭指揮使所不能及,我怎麼可能不選擇他?」
「我如今成了笑話,都怪林沖!」
「對對對!都是林沖的錯,你跟老夫說這些,是不是想讓老夫幫你撐腰?」
李化極道。
「劍仙前輩,我要你幫我殺掉林沖!」
孫鑫茹眼底怒氣翻湧,既然我錯過了,那麼我就毀了他!
李化極臉色尷尬:「你也看到了,剛才林沖保護公主,我都無法打敗他,你卻讓我殺了林沖。」
「老夫好像做不到。」
「不過,老夫既然出手,必須見血。」
說著,李化極身邊浮起一片枯葉,面向十二生肖,蕭鴻,蕭河等人,「我來問你們一個問題,如果回答正確,就安全了。」
「如果回答錯誤,老夫的飛葉就無情了。」
他又對公主和林沖道:「遼國公主和林沖不用回答,因為我殺不了你們。」
「你們過一邊去吧。」
林沖拉著公主耶律羽嫣,走到旁邊。
林沖怕劍仙耍陰謀詭計,手握八寶陀龍槍,時刻警惕著這個大危險。
這時,十二生肖,蕭鴻,蕭河的人心生恐懼,劍仙的飛葉可是真的能殺人的。
「你!」
李化極指著電鼠李玉龍問道:「你的師傅是誰?」
李玉龍眼睛一怔,問題這麼簡單嗎?劍仙這是在放水呀。
「在下師承周侗。」
「回答正確,過去吧。」
李玉龍走到林沖旁邊。
李化極又指著火牛向無極,「你,叫什麼名字?」
雙刀·向無極拱手一禮道:「晚輩向無極。」
「嗯,好。你也過去吧。」
李化極又指向錦虎趙錦娘:「你的代號是什麼?」
趙錦娘抱拳施禮道:「在下代號錦虎。」
「好,正確。」
李化極把十二生肖一個個都問完了,都是一些簡單的問題。
接著,李化極又問蕭鴻:「公主的名字叫什麼?」
蕭鴻抱拳一拜道:「公主名諱耶律羽嫣。」
「好的很,你可以過去了。」
蕭鴻嘴角微微勾動,來到公主身邊。
那邊僅剩下蕭河,孫鑫茹和孫夫人了。
孫鑫茹暗道:劍仙前輩只問一些簡單的問題,所以不用緊張。
李化極指著蕭河:「該你回答問題了。」
蕭河信心滿滿,拱手一禮道:「劍仙前輩,你問吧。」
李化極眼神里浮現一絲狡黠:「問,一頭牛,向南走,向東拐,牛尾巴朝哪?」
蕭河毫不猶豫的回答:「朝西。」
這問題沒有絲毫難度,看來我安全了。
「錯!」
李化極嘴巴里吐出一個字,身旁懸浮的枯葉包裹上凝聚成實質的真氣,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