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不以為然的看了一眼和蕭河打情罵俏的孫鑫茹:
「她不是我的侍妾,他是我恩人的女兒。至於她勾引別人,與我無關。」
蕭鴻道:「既是你恩人的女兒,她若被蕭河玩弄,你豈不是對不起恩人?」
林沖苦笑一下:「人各有命,如果這是她的選擇,那她就必須承受她的因果。」
耶律羽嫣道:「你想的倒是很通透,」
「可你也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英雄,如今這個女子口口聲聲說要為奴為婢侍奉你,轉頭卻勾引別的男人。」
「你就不怕這樣的女子,玷污你的威名?」
林沖掏出酒葫蘆,喝了一口,道:「在下的威名,豈是一個女子所能玷污的?」
這時,旁邊的圍著篝火的十二生肖看向正在勾引蕭河的孫鑫茹。
花枝招展的女子嗔怒道:「那個被烈馬救助的女子,真是水性楊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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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聲聲說要侍奉烈馬,轉頭卻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
「真該浸豬籠。」
眼神里透露著狠勁水蛇說:「烈馬簡直太慫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勾引蕭指揮使,屁都不敢放一個!」
「還是不是男人?」
濃眉如劍的狡兔痴痴的看著雄雞:「這女子比雄雞姐還水性楊花呢。」
雄雞白了一眼狡兔,惡狠狠的道:「死兔子,找死嗎?姐雖然描眉塗粉,但姐不是水性楊花的女子。」
「對對對。」
狡兔嘴角揚起一抹惡笑,「雄雞姐描眉塗粉,為何人?」
雄雞怒道:「管你屁事?」
鬚髮花白的銀龍道:「你們真的以為烈馬是個慫貨嗎?」
「咱們十二生肖,為什麼讓烈馬為公主駕車?」
土狗一臉黑氣,他被冠以土狗的代號,這事還沒緩過勁:
「還不是公主看他慫,好欺負?」
「據說我們十二生肖,各個都是江湖上個頂個的高手,那烈馬肯定不知公主從哪個小門小派隨便找來湊數的。」
「小門小派?」
銀龍很有見識的眼神盯著土狗,「土狗,小門小派能騎那麼好的馬嗎?」
「那可是寶馬踏雪烏騅駒,我們中,誰的坐騎比他的好?」
下巴上長著一顆美人痣的錦虎,滿眼好奇:「我很好奇,不知大家都是出自何門何派?」
電鼠一臉嚴肅的道:「錦虎,不可壞了規矩!」
「急什麼?」
雄雞從篝火中拿出一根燒焦的木頭棒子,描了一下眉毛:
「等遇到刺殺公主的刺客,自然就能看出何門何派了。」
錦虎摸了摸銀龍身邊的一個長箱子,一米三尺高,長一尺,寬五寸。
「銀龍大哥,你每天揹著這個長箱子,不累嗎?」
銀龍一把打過去錦虎的玉手:「一邊去,小妮子,這是某吃飯的傢伙。」
錦虎嘟囔著紅艷的嘴唇:「真小氣,又摸不壞。」
雄雞的眉毛描的又長又尖,扔掉焦木棒子,眼睛落在遠處的孫鑫茹那邊,滿臉鄙夷:
「看看看!小浪蹄子,真夠賤的。」
人們的眼神又被帶到孫鑫茹和蕭河那邊。
「蕭指揮使,你累不累?奴家給你捏捏肩吧。」
孫鑫茹站在蕭河背後,捏著他的肩膀。
「好好好。有勞孫小姐了。」
蕭河一臉得意,從這裡道大遼上京,估計要行走一個多月,有個小娘子伺候著,倒也不寂寞。
「蕭指揮使,奴家捏的舒服嗎?」
孫鑫茹一臉諂媚的問道。
「舒服。」
蕭河嘴角勾起,滿臉陶醉。
「蕭指揮使,你可要記得奴家的好,以後可不能虧待奴家?」
孫鑫茹羞澀的道。
「放心吧,本指揮使還未娶妻,只要你表現的好,說不定會娶你為妻。」
蕭河色眯眯的看著孫鑫茹,還伸手在孫鑫茹的玉手上摸了一下。
「真的嗎?蕭指揮使,你可不能欺騙人家。」
孫鑫茹美眸里倒映星光。
「當然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駟馬難追。」
蕭河斬釘截鐵的道。
「蕭指揮使,路上如果遇到危險,你能不能優先保護奴家?」
孫鑫茹問。
「那是自然。當然可以優先保護你了。」
蕭河說的一口唾沫一顆釘,心裡腹誹:我是公主殿下的親衛指揮使,你算什麼東西?
還想讓我優先保護你,我只不過是和你玩玩而已。
「太好了,蕭指揮使,你真是個好人。天晚了,你要不要找個地方睡覺?」
孫鑫茹問。
「本指揮使有保護公主的指責在身,只能在這裡守著。」
他指著遠處的一個亂石叢,「你到那邊揹人的地方,用枯草做一個地鋪。」
「要大一點,等他們都睡著了,本指揮使去保護你。」
說著,蕭河在孫鑫茹的手心裡撓了撓。
孫鑫茹嬌羞的臉都紅了:「哎呦,你討厭,人家還是黃花閨女呢。」
「我去做個地鋪,你一定要來保護我喲,我一個人在那害怕。」
「去吧,等他們都睡著了,我就去找你。」
……
「真是個蠢貨!」
馬車裡,蕭鴻看著和蕭河打情罵俏的孫鑫茹,滿心意難平。
「確實很蠢。」
公主耶律延禧眼神里全是惋惜,「真是可惜,這女子的父親對烈馬有活命之恩。」
「如果跟著烈馬,不能說大富大貴,至少能一生衣食無憂。」
蕭鴻道:「真是瞎了眼,他們騎得那匹寶馬,沒有一萬兩白銀是買不下來的。」
「這裡所有馬匹加起來,都抵不上那一匹踏雪烏騅駒。」
「可惜她不識貨,放著一個寶貝,她卻不認得。」
公主車隊人馬坐在地上,和衣而睡。
蕭河趁夜深人靜,人們睡著,摸到亂石堆里,和孫鑫茹風流片刻。
翌日清晨,車隊人馬繼續趕路。
三天後。
蕭鴻停下,一臉嚴肅,對身後的護衛道:「前面三十里,就到了金國邊境。」
「所有人都打足十二分精神。」
「防止金國的高手偷襲公主。」
土狗問:「為什麼要從金國境內回遼國?」
「路程遠不說,還危險重重。」
「難道公主殿下嫌命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