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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林沖私會遼公主

  蕭鴻冷冷的道:「烈馬,公主殿下有請。」

  林沖眉頭微蹙:「蕭姑娘,這麼晚了,在下去公主殿下閨房,不妥吧?」

  蕭鴻道:「公主是大遼女中豪傑,不在意這等繁文縟節。」

  「不要讓公主等太久,跟我走。」

  「帶路。」

  天字一號房。

  遼國公主耶律羽嫣端坐在客房。

  耶律羽嫣身穿鵝黃色華麗盛裝,烏黑亮麗的秀髮在頭上盤著緊緻的髮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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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側面插著一支精美的鳳釵,黃金打造,點綴著紫色寶石,沒有奢華的頭飾,卻略顯貴氣。

  門外傳來蕭鴻冰冷的聲音:「公主殿下,烈馬帶來了。」

  公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進來吧。」

  房門緩緩開啟。

  蕭鴻帶林衝進了房間。

  林衝來到耶律羽嫣座前,拱手一禮:「在下烈馬,見過公主殿下。」

  耶律羽嫣指著旁邊的椅子:「做吧。」

  「多謝殿下。」

  林沖在椅子上坐下。

  耶律羽嫣向蕭鴻擺擺手:「下去了。」

  蕭鴻看一眼林沖,猶豫一下。

  耶律羽嫣道:「烈馬是自己人,不會對本宮不利。」

  蕭鴻退下,將門關閉。

  林沖這時看了一眼耶律羽嫣,周身散發著一股令男人神魂顛倒的魅力。

  肌膚若凝脂一般,眉眼如畫,且有一股仙氣在眉宇之間浮現。

  衣著打扮不同漢人,且給人眼前一亮的視覺衝擊。

  見公主仿若天仙般的美貌,林沖的心臟漏了一拍,沒想到苦寒北地,竟然能生出如此美貌的女子。

  耶律羽嫣也看了一眼林沖,眉眼間散發著一股英氣,眼底暗藏殺伐之氣,那是在無數次征戰殺伐中淬鍊出來的氣勢。

  身材魁梧,面容硬帥。

  耶律羽嫣內心萌生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感覺,那是虔誠的崇拜。

  女人慕強。

  林沖給耶律羽嫣的第一印象,這是一個強者。

  大遼有無數勇猛的武士,衝鋒陷陣,無往不前。

  而林沖的強,不是外在的彪悍,而是那種儒雅的外表下暗藏的堅韌和永不言敗。

  耶律羽嫣頓時覺得臉頰發燙,心如鹿撞。

  二人四目相對,一種奇妙的感覺在目光中流轉。

  片刻,林衝壓下波瀾起伏的心境,拱手一揖:「公主殿下,叫在下來,有何見教?」

  耶律羽嫣眨了一下美眸,玉手撫一下發燙的臉頰,略帶羞澀的道:

  「林寨主,聽說你一天就從青州趕到大名府。」

  「青州到大名府何近千里,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沖道:「在下有一匹寶馬,很有耐力,可日行千里。早起趕路,一天未休息,故晚上到達大名府。」

  耶律羽嫣道:「真能日行千里,不僅寶馬有耐力,林寨主也並非等閒之輩。」

  林沖道:「公主過獎了。」

  耶律羽嫣說:「本宮想讓你幫我馭車,不知林教頭可願意?」

  「樂意至極。」

  林沖暗道:如果能給公主殿下駕車,一路上還能聊聊天,豈不美哉?

  ……

  「走走走!沒有房錢,快點搬走!」

  望天酒樓門樓,掌柜讓店小二把一對母女的行李扔到門前大街上。

  「掌柜的,求你再寬容我幾天,我過幾天就發工錢了。」

  「發了工錢,就把欠你的房錢還了。」

  「求你發發慈悲,寬我們幾天吧。」

  婦女跪在掌柜面前,淚流滿面哀求著。

  女兒也跪在一旁,耷拉著腦袋。

  「走吧!我這店裡欠的房錢也不找你要了,算我倒霉。你們母女去他處找住的地方吧。」

  掌柜無情的驅趕母女倆。

  「掌柜的,這天寒地凍的,你把我們母女倆趕走,我們會活活凍死的。」

  「求求你了,發發慈悲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婦女說著,在地上給掌柜磕頭。

  「我開門做生意,是為了掙錢的。你占我一間下房,我還怎麼做生意?」

  「我又不是菩薩,你們死活,與我何干?」

  這時,二樓天字一號房的窗戶探出一個人頭,林沖向這邊問:

  「下面的,是不是開封府當案孔目孫定的的渾家?」

  高俅設計陷害林沖私闖白虎節堂時,孫定察覺案情冤屈,向開封府尹直言林沖有冤屈,並反駁高俅對案件判決的干預。

  經過周旋,孫定將林沖罪名改為「腰懸利刃,誤入節堂」。

  最終判林沖脊杖二十,刺配滄州。

  如果不是孫定從中周旋,林沖必然因「手持利刃,闖入節堂,刺殺太尉」,被開封府判斬立決。

  林沖在東京任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時,和孫定雖然沒有太深的交清,但孫定的妻子,林沖也見過數次。

  婦女抬起頭,看到林沖,天色昏暗,沒有認出來:

  「相公是何人?孫定就是奴家的丈夫。」

  林沖笑道:「果然是嫂嫂,在下林沖。」

  「嫂嫂且稍等,林衝下去拜見。」

  林沖對公主耶律羽嫣躬身一揖:「公主殿下,林沖遇到恩人家眷,好像遇到難處了。」

  「林沖告辭。」

  耶律羽嫣道:「林寨主請便。」

  林衝下樓,來到大門外。

  將孫定妻子扶起來,躬身一揖:「林沖拜見嫂嫂。」

  「原來是林教頭,聽說你在滄州殺了陸虞候、富安,上了梁山,為什麼出現在大名府?」

  林沖道:「嫂嫂,說來話長。你現在怎麼了?遇到什麼難事?」

  婦人低頭抹淚:「丈夫孫定因得罪了朝中蔡太師,被蔡太師找個藉口,調配到大名府,擔任大名府通判。」

  「丈夫終日鬱鬱寡歡,去年撒手人寰,丟下我們孤兒寡母,好可憐呀。嗚嗚嗚!」

  說著,婦人又抹淚哭泣。

  旁邊的女子也嚶嚶哭泣起來。

  林沖見恩人妻女無依無靠,心中很不是滋味。

  「嫂嫂,孫孔目對林沖有保命之恩。要不林沖寫一封信,你拿信去青州二龍山,可保你母女此生無憂。」

  孫夫人連忙向林沖施了一禮:「多謝林教頭。」

  林沖帶孫夫人和孫小姐進入望天酒樓。

  給二人開了一套天字房,寫了一封書信交給孫夫人,又給了一百兩銀子。

  孫夫人、孫小姐千恩萬謝,

  ……

  房間裡。

  孫夫人看著豪華的房間,心花怒放。

  孫定女兒孫鑫茹滿臉惆悵:

  「娘,你看到了嗎?那個林沖穿著遼國人的衣服,他叫我們去青州二龍山,靠譜嗎?」

  「萬一他投靠遼國,我們在大宋,官府追究他叛國之罪,恐連累我們。」

  正沉浸在喜悅中的孫夫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鑫茹,那該如何?」

  孫鑫茹沉吟片刻道:「娘,你看我還有幾分姿色,明天咱們就賴上林沖。」

  「跟他一起去遼國,以女兒的幾分姿色,定能吸引的林沖五迷三道。」

  「只要他能娶我為妻,還愁沒有人給你養老嗎?」

  孫夫人又眉開眼笑:「女兒真是聰明伶俐,以女兒的美貌,哪個男人不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