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田豹身後的弓箭手瞄準黃鶴時,劉子龍看到那弓箭手準備放暗箭了。
「林寨主,那人要暗箭傷人!」
林沖看去,黃鶴和凌光打鬥的正激烈,已經騰挪到北側,沒有凌光遮擋,正好在射程內。
「弓箭!」
林沖伸手要弓箭。
一個特戰隊員連忙把弓箭遞給林沖。
這時,那邊的雁翎箭已經射向黃鶴。
林沖趕緊拉弓搭箭,果斷射出。
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嘭!
嗖!
一聲弓弦回彈,羽箭電射而去。
戰場上,黃鶴和凌光正在酣戰。
黃鶴只覺的後背發涼,轉頭看去,只見雁翎箭向他的後背射來,嚇得他冷汗直冒。
就在雁翎箭距離他還有一尺之距時,林沖射來的箭鏃擊中晉軍弓箭手的雁翎箭。
砰!
一聲脆響,兩支箭撞到一起。
有驚無險,黃鶴長舒一口氣。
劉子龍見到林沖一箭射落對方的雁翎箭,驚訝不已。
「林寨主,太牛批了!這麼快的移動目標都能射中!」
身邊的郭林和民兵見到林沖的箭術,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哪是人在射箭!這是神在射箭!
城門上。
正在擂鼓的張德賢見林沖一箭射落對方的暗箭,驚喜萬分。
「好箭術!」
他雖然累得滿頭大汗,但是下錘更重,鼓聲更響。
城牆上所有民兵,人心振奮。
如果不是林沖這一箭,民兵團長就要殞命了。
晉軍陣前。
田豹見林沖一箭射落自己這邊的暗箭,嚇得亡魂外冒。
沒想到林沖不僅馬戰名揚天下,射術也是如此妖孽。
如果他要放暗箭,戰場上的凌光逼死無異。
就在黃鶴愣神之際,凌光的開山斧帶著破空聲向他斬來。
黃鶴又覺得脖子上發寒。
劉子龍見黃鶴要被凌光的開山斧劈中,連忙大聲提醒:
「棄馬保命!」
黃鶴聞言,翻身墜馬。
開山斧以雷霆之勢劈來。
而黃鶴已經不在馬背上了。
轟!
黃鶴的戰馬被開山斧劈中,馬背出現一道深深的血痕,戰馬哀鳴一聲,倒在地上。
林沖又搭起一支箭,對準田豹身後的弓箭手。
劉子龍道:「林寨主,你要射那個弓射手嗎?」
林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神色:「對!」
劉子龍道:「距離太遠,已經遠超弓箭的射程。箭射過去,是一道拋物線。」
「風速對箭的軌跡也有影響。」
「這邊差了一毫,那邊就差一丈。」
「射中目標,根本不現實。」
林沖快速瞄準,胯下踏雪烏騅駒穩如老狗,林沖平息靜氣,宛若天神。
嘭!
一聲清脆的弓弦回彈聲。
「能不能射中,讓箭飛一會。」
林沖放下手中強弓,一臉放鬆。
嗖!
羽箭刺破長空,拋射而去。
劉子龍以手罩眼,看著羽箭快速變成細針,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接著,田豹身後的弓箭手胸部中箭,倒在地上。
「神了!」
劉子龍震驚的眼珠子都要爆了,「這都能射中!牛批!牛批!牛批!」
林沖嘴角微微咧開:「巧合而已。」
身後的特戰隊員和民兵見林沖一箭射死敵軍弓箭手,興奮的顱內高·潮。
「林將軍威武!」
「林將軍威武!」
「林將軍威武!」
明明這邊僅有三千人馬,對方五萬人馬,而所有陵川縣民兵信心滿滿。
有劉子龍、林沖,還有這麼多特戰隊員,個個都是戰神級別的存在,還怕那一群烏合之眾嗎?
晉軍陣前。
田豹只聽一陣箭鳴,接著羽箭從自己臉頰旁射過,他都能感覺箭矢破空帶來的勁風。
田豹轉頭一看,身後放暗箭的弓箭手被羽箭射中,跌落馬下,生死不明。
回頭再看時,遠處林沖手裡的弓還沒收回。
頓時田豹嚇得冷汗浸濕襯衣。
林沖太厲害了,兩箭之地,他竟然也能射中目標!
如果這一箭射的是我,就算不死,也好不到哪去。
「鳴金收兵!大軍後撤十里!」
叮!叮!叮!
晉軍中響起了鳴金聲。
戰場上。
凌光一斧斬死黃鶴的戰馬,黃鶴沒有了坐騎。
凌光大喜:「沒有了戰馬,看你還怎麼打?」
說著,驅動戰馬,向黃鶴撞來。
黃鶴縱身一躍,躲過戰馬衝撞。
凌光調轉馬頭,揚起開山斧,向黃鶴衝來,戰馬如電,快速接近。
開山斧橫掃而來。
黃鶴揚起丈二紅纓槍格擋。
開山斧藉助戰馬的衝擊力和凌光強大的膂力,氣勢排山倒海。
黃鶴只覺得像是被一頭瘋狂的犀牛撞擊,身後倒飛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溝。
郭林見黃鶴沒有戰馬,吃了大虧。
於是拉著一匹戰馬,騎著一匹戰馬,奔上戰場。
凌光的開山斧已經斬向倒在地上的黃鶴了。
黃鶴見開山斧斬來,死亡的窒息感如潮水一般,將自己淹沒,他絕望的閉上眼睛。
嗖!
一道破空聲響起,凌光抬頭看起,一根紅纓槍向自己射來。
如果斬殺黃鶴,就被郭林拋來的紅纓槍穿一個透心涼。
他立刻收回戰斧,一個格擋。
將郭林的紅纓槍擋開。
「黃鶴!快上馬!」
這時,黃鶴見救兵來了,連忙從地上爬起,躍身上馬。
這時,對面晉軍中響起了鳴金聲。
凌光見黃鶴已經上了戰馬,時機已經沒有了,於是策馬向北,跟著晉軍北撤。
黃鶴、郭林還想追殺凌光,林沖在後面喊道:「窮寇莫追!」
於是二人跟著林沖等人折返縣城內。
眾人回到縣衙,大擺筵席,慶祝這一階段性的勝利。
……
晉軍向北撤退了十里,安營紮寨。
田豹的軍帳內。
一股頹廢的氣氛,在軍帳里瀰漫。
桌子上擺著魚肉果品。
田豹斜靠在桌上,端著酒杯,喝得臉色微紅。
腦海里不斷的浮現那支從耳邊射過的羽箭。
如果射的是他,後果不堪設想。
後怕如心魔,將他吞噬。
旁邊的一個親衛勸導:「將軍,不要喝酒了,你已經喝得很多了。」
「沒事,我還沒醉。」
田豹醉眼惺忪的道。
親衛捧著酒壺,又給田豹倒了一杯酒。
「有沒有加強防備?」
田豹端起酒杯問道。
「巡邏和守衛是正常情況的二倍。」
親衛道。
「不!不夠!巡邏和守衛還得增加,三倍!」
「不!四倍!」
「陵川縣人馬雖然少,但都是精兵。」
「這樣的軍隊,最有可能襲營!」
田豹眼神里滿滿的恐懼神色。
「遵命!」
親衛道。
「你下去安排吧,然後傳黨世隆、索賢、凌光三位將軍到我軍帳議事!」
「遵命!」
親衛離開軍帳,片刻後,黨世隆、索賢、凌光三位將領來到田豹的軍帳。
「拜見田將軍!」
田豹讓三位將軍入座。
「諸位兄弟,本將軍率領五萬大軍,征討陵川縣,首戰失禮。」
「大家都說說,這一仗怎麼打?」
氣氛一度冷到冰點。
「凌光,你說說看!暢所欲言!」
田豹又點名凌光。
凌光道:「陵川民兵不足為懼,可怕的是林沖和他的部下。」
「末將以為,可以撤兵,安排細作,潛入陵川縣城。」
「等林沖等人離開陵川縣,方可派兵來攻。」
黨世隆道:「不妥!我等率五萬大軍,不打出個子丑寅卯,恐怕晉王那邊交代不過去吧。」
「末將以為,不可因一戰失利,貿然撤軍!」
索賢道:「不如圍而不攻,五萬大軍將陵川縣圍個水泄不通!」
「等到陵川縣糧草耗盡,不攻自破!」
凌光道:「五萬大軍,圍個十天半月還行。」
「如果圍城超過一個月,我軍糧草也撐不住呀。」
田豹沉思片刻,說道:「先圍他十天半月,再做打算!」
「黨世隆!你率一萬大軍,圍南城門!」
「索賢!你率一萬大軍,圍東城門!」
「凌光!你率一萬大軍,圍西城門!」
「本將軍圍北門!」
「遵命!」
三個將領領命後離開田豹軍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