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魯智深帶著運輸三十車金銀財寶的馬車,浩浩蕩蕩來到穎昌府城樓外。
守城官兵攔住二龍山運輸隊。
「車裡拉的什麼?」
武松上前拱手一禮道:「官爺,我們是二龍鏢局,受東京客商委託,押運三十車貨品……」
正說著,只聽啪的一聲,兩錠五十兩的銀子掉到地上。
守軍一看兩錠這麼大的銀子,頓時震驚眼珠子都要爆了。
一百兩銀子,將近他一年的收入。
武松道:「官爺,怎麼這麼不小心?你的銀子掉了。」
說著,把銀子撿起來,還給守城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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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這是我攢了幾年的軍餉,幸好你看到了,否則回家沒法交待。」
說著,軍官把兩錠銀子裝進懷裡,心裡樂開了花,暗道:這個鏢師真會來事。
魯智深又拿出一包碎銀子,大約百十兩,遞給軍官道:
「官爺,我是東京的客商,我們行商在外,多虧你們官兵守護,否則我們的財產、性命哪有保障?」
「些許碎銀子,官爺拿給弟兄們分了。」
軍官笑得眉飛色舞,會辦事,不僅給我這麼多銀子,還拿些碎銀子堵守城兄弟們的嘴。
軍官接過銀子,笑道:「行行行!你這掌柜還真懂人情。」
武松道:「官爺,車輛進城檢查,也是你們的職責,我帶你看看貨物。」
「好好好!」
武松、魯智深帶著守城軍官,開啟一輛馬車的後門,靠外的位置是一層麻包。
他將麻包口解開,露出不知名的藥材。
「這一車是名貴藥材。」
軍官道:「這些名貴藥材很值錢吧?」
魯智深笑道:「官爺,這些藥材生在北方不值錢,運到杭州,宣州,就值錢了。」
「哈哈哈,掌柜的真會做生意。」
接著,武松又開啟一個車門,讓守軍軍官看一下道:
「官爺,這一車是東京金手閣的玉器,出自玉雕大師金大福之手。」
軍官點點頭道:「金大福雕刻的玉器,確實好。。」
武松暗道:好你大爺,就是隨便在集市上買的,什麼金大福?根本沒有這個人。
魯智深笑道:「江南富庶之人就是喜歡附庸風雅,這些東西在江南很搶手。」
軍官點點頭道:「走南闖北行商,很不容易。」
魯智深道:「掙點辛苦錢。」
武松又開啟一駕車門,露出裡面的貨物,說道:
「官爺,這是東京的布匹。」
軍官道:「江南盛產蠶桑,為何還從東京購買布匹?」
魯智深道:「官爺擅長舞刀弄槍,乃人中呂布,但行商坐賈,小人知道的略微多一些。」
「江南雖然盛產蠶桑,但普通百姓哪能穿得起?北方盛產棉花,所以布匹廉價,運到江南,能賺個差價。」
魯智深跟朱富等人經常來往取經,也學得八面玲瓏,語言和氣。
他夸軍官人中呂布,說自己行商坐賈,知道的略微多一點,既誇了軍官,又沒有抬高自己。
軍官聽了,心情愉悅,點點頭道:「言之有理。」
武松道:「軍爺,再看下一車。」
軍官道:「不看了,不看了,天色已晚,快快進城去吧。」
武松拱手一禮道:「多謝軍爺。」
為了防止過府穿縣被官兵盤查,武松令人在集市上買了一些貨物,堵在車門口,這樣就不怕官兵檢查了。
官兵放行,武松、魯智深帶著鏢局和運輸隊,進入穎昌府。
連日趕路,進入繁華市區,人們好像從荒漠,來到人間。
街道兩側,樓房林立,商鋪繁榮,招旗舒展。
街上行人如織,商販叫賣的吆喝聲此起彼伏,聲音高亢,抑揚頓挫,好像一場別開生面的交響樂。
二龍山計程車兵看著繁華的穎昌府大街,眼睛放光,好想住下來到處逛逛。
眾人行走片刻,見一酒樓,樓閣高聳,彰顯著這裡的奢華氣派。
大門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煙雨樓】。
武松對魯智深道:「哥哥,這家酒樓不錯,要不就在這裡住下?」
魯智深道:「就依二郎。」
進入酒樓,武松讓小二給馬匹餵上好的飼料。
眾人在一樓大廳用餐,喝酒吃肉,飽餐之後,開了客房。
武松安排幾個功夫好的頭領,帶著手下,輪流看守三十駕車輛。
其他人進入客房睡覺。
時遷有兩個手下,一個叫鍾安,另一個叫黃興。
二人接受時遷安排,到煙雨樓外面打探一下周圍的環境。
鍾安、黃興把附近的街道檢視結束,畫了草圖。
鍾安原來是個賭徒,打探周圍環境時,路過一個賭坊。
賭坊里搖骰子,吆喝聲,讓鍾安心癢的像貓爪子撓的一樣。
「黃興兄弟,附近有個大富賭坊,要不咱們去摸兩把?」
黃興道:「哥哥,咱們二龍山明令禁止,不准賭博,不可壞了規矩。」
「兄弟,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鍾安說著,連拉帶拽,帶著黃興向大富賭坊走去。
二人進入賭坊。
鍾安來到久違的環境,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也不疲憊了,精神十足。
黃興對鍾安道:「哥哥,玩幾局就收手吧。」
「聒噪!知道了。」
鍾安不耐煩的說一句。
然後輕車熟路的跑到賭桌上下注了。
……
煙雨樓。
客房。
時遷在人字三號房睡著。
突然一陣腳步聲將他驚醒。
「黃興?他這時怎麼來找我?」
時遷不僅聽覺靈敏,還能辨認誰的腳步聲。
「噹噹當!」
時遷的房門被敲牆。
一道飛絲閃過,門閂被開啟:「進來。」
黃興來到時遷床前,拱手一禮道:「頭領,快點起床,鍾安被打了!」
「什麼?有人敢打我兄弟?」
時遷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他吃了雄獅豹子膽!」
「走!」
時遷套上一件衣服,帶著黃興,來到人字一號房。
敲敲門道:「二郎兄弟,睡下了嗎?」
武鬆開啟房門,拱手一禮道:
「時遷哥哥,這麼晚了,找武松有什麼事?」
時遷用一根絲線,勾住衣架上的衣服,拉了過來,披在武松身上。
「二郎兄弟,我手下被打了,哥哥打架不行,拜託二郎幫哥哥出頭!」
武松頓時眉頭一壓,怒道:「什麼?我二龍山的兄弟,也有人敢欺負?」
「在哪裡?」
黃興道:「在大富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