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殺了玉獅子·陳西棠,騎著踏雪烏騅駒回到主樓。
主樓前的廣場上,高俅的正妻,管家,護院,妾室,丫鬟全部被綁了起來,跪在地上。
武松見林沖回來,上前一步,抱拳一禮道:「哥哥,高府的這些人如何處置?」
林沖看去,烏泱烏泱,足有幾百人。
這麼多人全殺了嗎?是不是有點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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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殺,那麼訊息敗露,二龍山必然會有麻煩。
真是頭大!
想了片刻,林沖對武松等頭領說道:
「把高俅的妻妾全殺了!護院家丁全殺了!丫鬟登記造冊,若有告密者!追到天涯海角,格殺勿論!」
「是!」
命令一出,高俅的妻妾,家丁、護院哀嚎一片。
「憑什麼殺我?你是被高俅、高衙內害的,管我們什麼事?」
「我只是一個護院,又沒有做對不起你林沖的事,憑什麼殺我?」
「有本事殺高俅呀?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
很多人都不服,哀號哭訴著。
林沖怒道:「殺你們,是我林沖報私仇,也是我林沖除公害!」
「你們是沒有害我林沖,你們有沒有拿高家的錢,幫高家做壞事?」
「誰若沒有,給我林沖站出來,我可以放了你們,但一旦我查到你們給高俅高衙內干一件壞事!」
「我滅你滿門!」
「有沒有?」
那些不服氣的人立刻啞口無言,瑟瑟發抖。
在高家怎麼多年,那個家丁沒有欺壓過良善?甚是有目共睹的事,不難查。
自己死了不要緊,別連累一家老小。
高俅正妻道:「林沖,高太尉、高衙內是害的你家破人亡。」
「可你家才幾個人,今天你殺了高家多少人?還不滿意,非要趕盡殺絕?」
林沖走到高俅正妻面前,冷冷的道:「你說的沒錯,我林家確實沒有高家人多!」
「可是我林沖沒有出生的兒子,胎死腹中,高俅連一個親兒子都沒有,死再多人,也平不了我林衝心中的怒火!」
「再說了,這麼多年了,我不需要收點利息?」
高俅正妻跪在林沖面前,指著幾個家丁護院道:
「林教頭,我求求你,那幾個是我娘家侄兒,他們不曾傷害你林家,.求你饒了他們吧。」
「不行!除了丫鬟、侍女!全部殺了!」
林沖嘶吼道。
二龍山計程車兵揮起鋼刀,將高俅妻妾,管家,護院,家丁,一律殺了。
頓時屍體成排,鮮血在廣場上流淌。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飄蕩著不甘的魂魄。
幾百名丫鬟和侍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林沖叫來徐寧和仇方晴道:
「徐寧兄弟,仇姑娘,你們來負責找一些識文斷字計程車兵,把這些姑娘戶籍情況登記造冊。」
「並讓高府的丫鬟互相核對真偽,如果有人資訊提供不實,格殺勿論。」
「遵命!」
二人抱拳一禮,然後離開了,將丫鬟侍女待會一棟樓里開始登記造冊。
「其他頭領,帶領士兵搜尋高俅妻妾的房間,把值錢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都集中起來。」
「遵命!」
所有士兵都散去了,打著火把,滿房子搜尋金銀珠寶。
……
太尉府。
一個豪華無比的房間裡,華燈絢麗,光線通明。
高俅抄著手,眼神凝重,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來人吶!叫指揮使王煥、張開進來。」
過了片刻,戴盔披甲的王煥、張開來到房間,跪在高俅面前。
「見過太尉大人。」
高俅臉皮上掛著微笑道:「二位指揮使免禮,請起。」
王煥、張開站了起來。
「二位,今天本官右眼皮老是在跳,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高俅眨了眨皺巴巴的眼皮。
張開道:「大人連日操勞,身心疲憊,故而想的會多些。」
「大人且寬心,不會有不好的事情。」
王煥道:「大人,東京城內,皇城司的指揮使增加巡邏隊,殿帥府太尉府安排重兵把守。」
「哪怕一隻蒼蠅想飛進來,也要檢查一下是公是母。」
高俅眉頭略微舒展一下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揹著手,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被地上的螞蟻絆倒。
「你們說,本官不在家,那麼多家丁護院,會不會偷偷和府里的丫鬟侍女偷歡?」
高俅不好意思說擔心自己的小妾偷人,卻說丫鬟侍女和家丁護院偷歡。
王煥和張開交流一下眼神,怪不得高太尉自己心神不寧,原來擔心自己的小老婆出軌。
但是他們倆不好挑明。
張開道:「太尉大人,我府里也有一些不規矩的家丁。」
「只要我發現一個,就請宮裡的淨身太監把那個不規矩的蠢貨閹了,然後讓他專門伺候我的夫人和小妾。」
「留著幾個閹人,既能伺候夫人小妾,還能警示家丁,一舉兩得。」
高俅聞言,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一嘴噁心的黃牙,手指向張開點點:
「張指揮使好辦法,我哪天發現和小妾……」
高俅意識到說禿嚕嘴了,掩飾一下道:
「呃……和叫小倩的丫鬟偷歡的那個家丁,也找人把他閹了,留在夫人房裡伺候。」
張開拱手一禮道:「多謝大人誇獎。」
高俅問二人:「林沖、柳翠鶯海捕文書已經發下去多日了,一直沒有下落,以二位指揮使之見,林沖和柳翠鶯會不會逃出東京?」
「絕無可能。」
王煥道:「海捕文書已經貼到大街小巷,各大城門附近貼的更多。」
「林沖、柳翠鶯絕不敢出頭,他們肯定藏在東京城內的某個角落。」
「末將已經讓軍士穿著便裝,化作老百姓,潛伏在各大客棧,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尋找道林沖和柳翠鶯的蹤跡。」
「一旦發現,末將親率殿帥府的高手,前去追捕,保證萬無一失!」
「不錯。」
高俅情緒爽朗了許多,「王指揮使辦事很是有章法。」
「大人!」
這時,李虞侯走了進來,「家裡好像出了點事。」
高俅臉皮一擰,頓時變作皺巴巴的菊花,看了下旁邊的兩個指揮使,笑道:
「二位指揮使,多有辛苦,回去休息吧。」
「告辭。」
王煥、張開離開高俅的房間。
「說?什麼事情?」
高俅滿臉擰巴的問。
李虞侯煞有其事的道:「大人,皇城司的巡邏兵剛才找到了我,說高府大院裡,一些高樓沒有開燈。」
「而且還有馬蹄聲。」
「所以我立刻來稟告大人,會不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