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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攻陷高府南門

  高俅一個妾室的院子裡。

  林沖舉起八寶陀龍槍,接住殺生大師的重擊,頓時覺得撞擊力,從雙臂透過脊柱,一直穿到腳底板。

  腳下地磚,應聲碎裂。

  這時,房屋裡有許多侍女和小妾,趴在窗戶上,看著院子裡的戰鬥。

  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

  林沖用力一推,將殺生大師逼退幾步。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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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寶陀龍槍自上而下,劈向殺生大師的光頭。

  殺生大師雙眼一震,連忙舉起雙戒刀交叉抵擋。

  轟!

  八寶陀龍槍的力道劈下,一聲交鳴,殺生大師雙臂受力,全力頂著,因用力,面部已經扭曲,臉色紅脹。

  林沖運足氣力,向下猛壓。

  只聽一聲巨響,殺生大師的膝蓋跪在地上,地磚碎片被濺飛,和尚的膝蓋被撞碎。

  鮮血溢滿膝蓋下的石坑。

  「呀!」

  殺生大師齜著牙,強忍著膝蓋碎裂的劇痛,支撐著林沖源源不斷的施壓。

  他看著旁邊落湯雞樣的洪彪,從牙齒縫裡擠出幾個字:「洪彪!救我!」

  洪彪見幽冥和尚堅持不住,舉起長柄戰斧向林沖斬來。

  林沖目光從眼角看去,見戰斧襲來,林沖放過殺生大師,一槍向洪彪掃去。

  就在戰斧距離林沖天靈蓋還有一寸時,八寶陀龍槍後發先至,打中洪彪。

  洪彪的身體像風中落葉,向一側飛去,肋骨寸斷,內臟破碎,鮮血噴涌而出。

  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那殺生大師見林衝殺了洪彪,一瘸一拐,從院牆的破洞鑽過去,剛要逃出生天,十八支羽箭射來。

  嗖嗖嗖!

  十八支雁翎箭將殺手大師紮成了刺蝟。

  房間裡的小妾、侍女、丫鬟見林衝殺死兩個高手,連忙涌了出來,跪在林沖面前。

  「英雄饒命!我們是被家裡人賣到高府的,逼不得已。」

  「求英雄不要傷我性命!我們都是好人家的女兒。」

  「我還年輕,我不想死!英雄饒了我吧。」

  林沖不是嗜殺之人,見這些都是手無寸鐵的女子,不打算殺死。

  「躲進屋裡,今天不要出門!」

  那些女子千恩萬謝,然後進入屋裡。

  ……

  住在天香樓的朱仝,見武松將白布掛在南門的門環上,於是帶著自己和石秀的手下,一共四十人,跑進了高府大門。

  接著,鴻宴樓的沒羽箭張清、秦明,萬家客棧的黃信,帶領手下,潮水般湧向高府。

  附近的酒樓客棧里的食客,見二龍山的人向高府湧進,紛紛議論起來。

  「今天是什麼日子?這麼多人都進高府。」

  「高俅是朝廷重臣,家裡來一些門客,合理吧?」

  「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準是爭相給高俅當狗,欺壓百姓。」

  高俅的院子裡,都已經血流成河了。

  武松、魯智深的鏢師已經將四處大門守住,裡面的人出不去,自然沒有人知道高府大院裡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時候,石秀回到天香樓,見二龍山計程車兵已經不在了,知道他們肯定已經攻進高府大院,於是也向高府大門跑去。

  沒羽箭張清、秦明、朱仝、黃信進入高府。

  守在前院的金鐘罩·段金鵬,江南第一劍·李長庚,帶領一百多護院,將眾人堵在門內。

  原本也在前院的幽冥和尚·殺生大師和大力金剛·洪彪也在前院,被高俅正妻調走,在後院被林衝殺了。

  「有我江南第一劍·李長庚在,你們休想踏入高府半步。」

  李長庚手持龍吟劍,氣勢凌人的站在護院前面。

  「金鐘罩·段金鵬在此,送死的上來!」

  段金鵬握著四十八斤重的鑌鐵長棍,站在李長庚旁邊,威風凜凜的望著攻進高府的二龍山四個頭領。

  「臥尼瑪!武松願領教高招!」

  武松站了出來,雙手握著雪花鑌鐵戒刀。

  「洒家也要看你金鐘罩能否禁得住六十二斤禪杖!」

  魯智深身前橫著水磨禪杖,走了出來。

  沒羽箭張清拽了一下武松道:「武二郎,功勞都被你和魯師傅搶去了,讓我們的面子往哪裡擱?」

  武松回頭看了一眼張清,笑道:「沒羽箭說的是,讓你便是。」

  說著,退了回去。

  秦明扛著狼牙棒,走到魯智深旁邊道:「你這剛還俗的花和尚,不要這麼嗜殺,功勞分給我們幾個一點吧。」

  魯智深嘴角咧開,露出一嘴白牙道:「哈哈哈!洒家殺瘋了!忘記給你們幾個留點功勞。」

  「見諒!」

  說著,退了回去,對武松喊道:「二龍兄弟,咱們哥倆,去門房裡看熱鬧去。」

  「哥哥說的是,打殺半天,歇息片刻。」

  二人到了門房,兄弟們搬來椅子,讓他倆坐下,端茶倒水,很是殷勤。

  張清的梨花槍在地上一磕,槍桿抖動,嗡鳴不斷,他對李長庚道:

  「那個什麼江南第一劍,沒羽箭·張清,請賜教!」

  秦明看著沾著血污的狼牙棒,走到段金鵬對面,用高亢的嗓音吼道:

  「金鐘罩是吧?不知道能不能擋我霹靂火·秦明的狼牙棒?」

  雙方後撤幾步,給兩對戰將留下打鬥的空間。

  鏘!

  江南第一劍·李長庚龍吟劍出鞘,一道寒光閃的眾人眼前一亮。

  嚶!

  龍吟劍指向張清,劍身抖動,劍鳴若劍下冤魂哭泣,劍身裹挾著一層煞氣。

  那是常年廝殺而淬鍊出來的殺意。

  李長庚四十來歲,鬢角斑白,眼神犀利,惡狠狠的道:

  「黃口小兒!竟敢大言不慚,在李某面前賣弄!」

  「二十個回合,取你首級!」

  話落,只見他腳尖點地,腳下石磚應聲碎裂,身體躍起,一劍破空刺來,快若閃電。

  張清見他來勢洶湧,不敢怠慢,後退一步,揮起梨花槍,擋開龍吟劍。

  「不錯,有點東西!」

  張清嘴角獰笑道。

  李長庚又是一劍斬來,劍氣都凝成實質了,只見一道半月形的劍氣,向張清斬來。

  「何止有點東西!李某取你首級,如探囊取物!」

  張清見那劍氣猛烈,又後退一步,這時和李長庚的距離拉開,避其鋒芒。

  他嘴角咧開,眼神陰森,突然換做單手握槍,右手騰出,取出一顆石子。

  曲肘蓄力,一石打出。

  石子撕裂長空,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殘影,射向李長庚的額頭。

  張清的飛石功夫,獨步天下,幾乎無人能當,在樑上好漢,就有十五人吃過虧。

  就在張清以為這一石必定打中李長庚的額頭時,只見李長庚眼睛微閉,左手揚起,後發先至。

  石子被他左手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