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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武松進高府尋釁滋事

  門房裡坐著五六個守衛,穿著高府護院的勁裝,一個個眼神犀利,周身散發著常年打鬥淬鍊出來的氣勢。

  那五六個人眼神鄙夷的盯著剛剛進來的武松和魯智深。

  武松雙眼微微一眯,眼角狹長,瞥視一眼那幾個守衛。

  他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將兩把戒刀放在桌子上,對那幾個守衛道:

  「兀那幾個漢子,給爺爺道杯茶來喝。」

  幾個守衛頓時眼睛一怔,好像聽到了史上最好笑的笑話。

  他們是誰?高府護院,你一個臭鏢頭,也敢叫高高在上的高府護院給你倒茶?

  簡直是倒反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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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

  見幾個守衛傲慢,武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你們幾個耳朵里塞驢毛了怎的?」

  「爺爺的話沒聽見嗎?」

  那幾個守衛頓時惱了,竟敢在高貴的高府護院面前自稱爺爺。

  有幾個守衛已經站起來,手中握著腰刀刀柄,向武松走過來。

  還有一個守衛穩穩的坐著,道:「都回來,高府的待客之道都忘了嗎?」

  說著,那人站了起來,左手拿著一個茶碗,右手從火爐上提起一個燒的滾燙的茶壺。

  走到武松面前,滾燙的開水從壺嘴裡流出,落進茶碗裡。

  滿滿一碗茶遞到武松面前道:「鏢爺,喝茶。」

  那人沒安好心,還沒等武松接碗,手一松,一碗開水自由落體。

  如果燙在武松腿上,定會燙出一片水泡。

  接下來,只見武松屁股下的椅子,像是裝了輪子,向後漂移,一碗水穩穩的落在武松的腳背上。

  眾人見武松的腿腳如此靈活,頓時震驚的眼珠子圓瞪,這個鏢頭有點東西。

  下一秒,武松面前的那個守衛發出了殺豬般的吼叫。

  武松腳上的那一碗滾燙的開水,竟然潑在了那人的臉上。

  頓時那人滿臉熱氣騰騰,熱氣散去,一臉紅腫,燎泡成片。

  「怎麼回事?剛才那碗開水還在那人腳上,這時怎麼就潑在頭頭的臉上了?」

  「這人的腿腳功夫有兩下子,我眼睜睜的,都沒看見他是怎麼做到的!」

  「怪不得這麼橫,原來有這個勢力。」

  守衛頭目慘叫片刻,怒髮衝冠。

  「踏馬!在太歲頭上動土!活的不耐煩了!」

  說著,將盛滿開水的陶壺向武松頭上砸來。

  武松玉環步一走,閃身離開,一腳踢中那人的後背,那人栽倒在地,趴在陶壺上。

  陶壺也破了,一壺開水燙的那人嗷嗷直叫。

  「踏馬的!都愣著幹嘛?給我廢了這廝!」

  那五六個守衛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人是進來搗亂的。

  於是抽出腰刀,向武松劈砍而來。

  那邊魯智深早已技癢,沒等武松還手,揮起禪杖,將這幾個守衛劈砍的,或腦漿迸射,或血霧瀰漫,或胸腔漏洞。

  武松一腳踢去,將那倒在地上的頭目踢的像足球一樣,飛到牆上,周身筋骨盡碎。

  處理完這幾個守衛,武松和魯智深走出門樓。

  武鬆開啟北門,將八十來個鏢師放了進來,然後將白布掛在門外的門環上。

  魯智深站在院子裡,一把鑌鐵禪杖斜橫在胸前,雙眼瞪得圓圓的,注視著院子裡的一舉一動。

  嗖嗖嗖!

  三根飛針破空飛來,沒有一絲聲響,只見三縷銀光。

  魯智深眼見就要被那飛針射中,揚起鑌鐵禪杖就擋。

  噔噔噔!

  三聲脆響,三根飛針扎進了禪杖的月牙鏟上。

  魯智深頓時嚇出一身冷汗,這三根飛針如果不被接住,必然打穿五臟六腑。

  這時,他見到不遠處的房子裡,一個身體精瘦的中年跳了出來。

  那人身高一米七左右,眼神犀利,身穿藍色錦緞勁裝,一身殺機。

  「你這胖大漢子!竟然能奪過我唐門飛針·唐慶的暗器,有點東西!」

  魯智深笑道:「唐門飛針?不過如此。」

  唐慶眼神陰森,微微一笑道:「死胖子!這才哪跟哪?敢在高府里鬧事!簡直是找死!」

  說著,只見唐慶展開衣擺,衣擺里密密麻麻,全是鋼針。他用力一揮。

  嗖嗖嗖!

  一根根鋼針仿若暴雨一般,向魯智深傾瀉而來。

  魯智深頓時覺得後背發涼,眼睛瞪得像馬鈴鐺,將禪杖揮舞的漫天銀光,將一根根鋼針打飛。

  噔噔噔!

  飛針被魯智深的禪杖打入附近的房簷上、假山怪石上,頓時將瓦片打的稀碎,將假山怪石打出蛛網般的龜裂。

  一根鋼針逃逸過禪杖的防禦,刺向魯智深的眉心,唐慶嘴角已經掀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看你還不死?」

  呼!

  一個玉環步走來,武松的兩根手指夾住鋼針。

  魯智深像是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襯衣被冷汗浸濕。

  「幸虧二郎兄弟手快,否則我命休矣。」

  唐慶見武松徒手接住他的飛針,震驚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怎麼可能?這個世上從沒有人能徒手接住我的飛針!我唐門暗器的射速比強弓還快!」

  「你怎麼可能接住我的飛針?」

  武松目光犀利的從眼角看向唐慶,嘴角微微一勾道:「是嗎?」

  「看看你的飛針射的快,還是我射的快?」

  話落,拈著飛針,猛地射向唐慶。

  唐慶不屑一笑道:「小子,我知道你厲害,但和我唐門比試暗器,你還真是班門弄斧。」

  見飛針射來,唐慶揮手一接,將那根飛針用二指夾住,驕傲的笑道:「小子,見識到什麼是高手了吧?」

  武松並沒有罷休,伸手捏住釘在鑌鐵禪杖上的飛針,只一拔,將兩根飛針帶著火花拔出。

  唐慶眼睛都傻了,那飛針扎進鐵里,他竟然能拔出來,這得有多大巨力?

  嗖!嗖!

  武松射出兩根鋼針,一根大向唐慶的眉心,緊跟著又射出一根,直取唐慶的心臟。

  唐慶又接住了打響眉心的那根鋼針,而打在心臟的那根,穿體而過,帶著血腥,釘在一個柱子上。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唐慶震驚的眼珠子都要爆了,看著自己的胸口,被一點血液洇紅。

  臉色蒼白,生機在他身上快速流逝。

  轟!

  這時,一個霹靂彈不知從哪裡飛來,打向武松。

  魯智深耳根動了一下,轉頭看去,只見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霹靂彈,引信冒著火星,向這邊飛來。

  引信已經燃燒完了,霹靂彈開始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