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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武松 魯智深進東京

  武松、魯智深帶領鏢隊,穿府過縣,一路上打退幾股土匪的搶掠,來到了東京城外。

  這時候日落西山,晚霞燦爛如錦。

  不遠處,一個客棧,炊煙裊裊,招旗飄飄。

  金虞侯見到客棧,飢腸如鼓,他對身邊的武松、魯智深說道:

  「二位鏢頭,前面有客棧,我們投宿一晚,明天趕早進京。」

  武松道:「好。趕了一二十幾天的路程,兄弟們實在疲倦。」

  「眼看就要到東京了,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魯智深眉頭揚起道:「連日趕路,防範歹人,洒家這些天都沒有敞開喝酒,今天晚上,可以敞開肚子喝了!」

  金虞侯道:「把財寶交給你們二龍鏢局押送,真是放心,一路上的匪寇,簡直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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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一臉冷漠,悶哼一聲道:「景陽岡的老虎,也不經武松三拳兩腳,幾個蟊賊,哪夠武松戒刀砍的?」

  幾人有說有笑,很快到了客棧。

  只見招旗上【望京客棧】四個大字隨風抖動。

  武松看了一眼招旗,笑道:「望京客棧,這名字取得好,到了客棧,就可以望見東京城了。」

  小二見一大幫人走來,連忙小跑過來,道:「客官,可要投宿吃飯?」

  武松等人下馬。

  武松道:「當然要投宿了,又不是鐵打的人。」

  眾人將鏢車、馬匹牽進客棧院子裡,安排餵馬,然後湧進客棧大堂。

  鏢師們在大堂就餐,魯智深、武松、金虞侯三人上了二樓包廂喝酒。

  過了不久,店小二將酒肉端了上來,給三人倒滿酒。

  金虞侯端起酒杯,敬武松和魯智深:「二位鏢頭,一路上辛苦,我敬你二位。」

  三人端起酒,一飲而盡。

  在看桌子上,一盤燒雞竟然空了。

  金虞侯滿臉黑線道:「奇怪!我明明看到一整隻燒雞,怎麼眨眼功夫就沒有了呢?」

  武松笑道:「休管他!怎麼多吃食,少一隻雞又如何?也許被黃鼠狼叼走了!」

  話落,拿起筷子,架起一塊野豬肉,吃了起來。

  房樑上,時遷啃著燒雞,腹誹道:武二郎是黃鼠狼,扈三娘是母黃鼠狼,來年你兩口子生一窩小黃鼠狼。

  「真是奇怪。」

  金虞侯四周看看,不見黃鼠狼的影子,也不管他了,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三人吃喝半個時辰,金虞侯醉了,武松和魯智深送他們去了客房,然後安排人將財寶安頓好了之後,魯智深跟著武松,進了武松的客房。

  時遷四仰八叉的躺在武松的床上。

  魯智深笑道:「你這偷雞賊,何時來的?」

  時遷從床上彈坐起來,拱手一禮道:「二位兄弟,時遷恭候多時了。」

  武松抱拳問:「時遷哥哥,林教頭可帶口信?」

  時遷道:「現在所有人馬都已經部署到位,只等你們鏢隊進入高府,就可以行動了。」

  話落,時遷將四條白布遞給武松,「林教頭讓我轉告二位兄弟,進入高府,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高府東南西北四個大門。」

  「然後將白布掛在門外,其他兄弟,見到白布,立刻攻進高府。」

  「切記:只准進,不准出!」

  武松和魯智深道:「明白!」

  第二天,天蒙蒙亮。

  鏢隊早起吃過早飯,開始啟程。

  行走一個時辰,到了東城門。

  從東城門進入東京城,在晌午時分,到了鴻樓。

  女掌柜站在酒樓門口,見到武松和魯智深,笑吟吟的迎過去,招呼道:「二位鏢頭,又見面了。」

  魯智深和武松都是顯眼包,一個身高兩米,魁梧精壯,一臉英氣。

  一個胖大,髯須猙獰,橫眉立目。

  上次押運慕容雲的貴妃禮,就是在這裡投宿的。

  女掌柜道:「二位鏢頭,威風凜凜,見面想忘記都很難。天都晌午了。」

  「讓鏢爺們進小店喝酒歇腳,下午才走吧。」

  武松笑道:「好,上次在你店裡吃的醉八仙,很是不錯。我見到你這點,肚中的酒蟲都饞了。」

  眾人進入酒樓,在大堂里找桌子坐下。

  酒肉端了上來。

  幾個官兵進來。

  「官府查案,都老實點,不要亂動!」

  為首的軍官拿著林沖和柳翠鶯的通緝畫像,一個一個顧客對照檢視。

  官兵檢視道武松和魯智深時,魯智深問道:「官爺,這時怎麼回事?」

  「盤查的如此嚴厲?」

  軍官道:「豹子頭林沖潛伏在東京,伺機刺殺高太尉,你們最近有沒有見過林沖和江南女賊柳翠鶯?」

  聞言,武松眼睛一怔,暗道:怎麼回事?難道林教頭暴露了?

  魯智深眼底隱藏一絲驚慌,一瞬間之後,他強壓心中的驚慌,鎮定自若的道:

  「沒見過,沒見過。」

  軍官盤查結束,離開鴻樓。

  金虞侯問:「二位鏢頭,你們怎麼了?臉色不是太好看呀?」

  魯智深擺出一副笑臉道:「沒事,剛才官府盤查,不適應。」

  金虞侯道:「這京都的官爺,扔一塊磚頭都能砸下四五個,慢慢適應吧。」

  武松暗道:必須把情況摸清楚才能進入高府行動,如果盲目行動,後果不堪設想。

  他於是小著對金虞侯道:「虞侯大人,一路上多虧照料,武松敬虞候一碗。」

  金虞侯被武松敬酒,心中得意,端起碗來,和武松喝了起來。

  魯智深也端起酒碗,對金虞侯道:「金虞侯,這鴻樓的醉八仙,在東京可謂難得一遇的好酒。」

  「在喝一碗。」

  三人你勸我一碗,我攘你一杯,喝得東倒西歪。

  魯智深道:「金虞侯,今天高興,多喝了幾碗。」

  「要不住下,明日才去送禮?」

  「不行!」

  金虞侯醉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武松、魯智深以為他要說必須今天送到高府呢,「咱們再喝三碗,否則我不認你們兩個兄弟。」

  話落,一頭趴到桌子上了。

  武松、魯智深眼睛交流一下,然後開了房,送錄金虞侯進房間休息。

  武松、魯智深也開了房間。

  武松道:「哥哥,現在情況不明,我們必須聯絡到林教頭,看看看是什麼情況。」

  魯智深眉頭緊蹙:「二郎,要不我在這裡約束兄弟,你道樊樓聯絡一下時遷,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最好能見到林教頭。」

  武松道:「哥哥,我正有此意。官差畫影圖形,證明林教頭沒有被官府拿下。」

  「我最擔心的是,我們二龍山出現內奸。」

  「哥哥也要小心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