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睡到太陽老高,林沖方才從溫柔鄉里醒來,胳膊被旁邊絕美的仇方晴枕著,有點發麻。
他將胳膊從仇方晴的脖子下拽了過來。
仇方晴也睜開眼睛,眼眸似秋波蕩漾,嘴角含情:「哥哥,睡得可好?」
林沖笑道:「你在旁邊,能睡好才怪。」
仇方晴俏臉含羞,捶了一下林沖的胸膛,道:「討厭。」
「天不早了,起床了。」
林沖欠了一下身子,還沒起來,被仇方晴一把摁倒,嬌聲道:
「哥哥,再睡一會。」
旋即又把林沖的胳膊拽了過來,枕在脖子下,並把腿像蛇一樣,纏住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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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強硬的漢子,被這樣嬌柔甜美的女子纏著,也要軟下去。
仇方晴道:「哥哥,你害的妹子好苦。」
林沖邪魅一笑,明知故問道:「我何曾害你?不是你自己進來的嗎?」
「你!」
仇方晴俏臉微紅,想起夜間之事,不禁耳邊發熱,「人家再也不是黃花大閨女了。」
林沖在仇方晴的臉上親了一下,道:「回到青州,我就找你你姐姐、姐夫提親。」
仇方晴眼眸放光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仇方晴在林沖臉頰吧嗒親了一口,笑道:「嘻嘻嘻!我再也不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我要嫁的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豹子頭林沖。」
想起自己要嫁人,仇方晴害羞的將頭埋進林沖的懷裡,「好羞羞。」
林沖道:「時候不早了,該起床了。」
仇方晴仿若蛇盤,將林沖牢牢盤住,嬌聲道:「不起!不准你起床!」
「我孑然單身這麼多年,今天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好相公,怎麼著也得睡到中午才起。」
「呃……睡到晚上才起更好。」
言語撩撥,林沖小腹火起,又風起雲湧,雷吼雨落,足足一個時辰。
直到中午,二人腿也軟了,腰也酸了,膝蓋都磨破了,才從床上起來。
仇方晴穿上男裝,梳起髮髻,紮上頭巾,一個俊秀的小郎君,出現在林沖面前。
二人下樓,見三十多兄弟在一樓大堂等候。
阮小二見到林沖和仇方晴滿面春風,問道:「林教頭,睡得可好?」
林沖忍不住笑了笑:「好。」
「有仇頭領陪著,能不好嗎?」
眾兄弟都哈哈笑了起來。
仇方晴在一旁,羞澀的臉都紅到脖子了。
「楊志和李忠呢?」
林沖問道。
阮小二道:「林沖哥哥,還不怨你們?」
「他們見你倆沒起床,改做第九小組,前面走了,我們換成了第十小組。」
「現在第一第二小組,想必都到東京了。」
林沖道:「你們也出發吧,估計還有三五天路程,就到東京了。」
仇方晴攔住林沖的胳膊,戀戀不捨的道:「哥哥,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林沖道:「我要提前去東京,和東京的兄弟會合,商議大事。」
「這裡到東京不遠了,沒有太多匪患,你不要害怕。」
眾人正聊著,一支羽箭破空射來。
林沖眼眸一亮,看到羽箭,伸手一抓,將羽箭抓住。
眾人見到有箭射來,心中一驚。
林沖笑道:「不要驚慌,是時遷傳來訊息。」
他將羽箭上綁著的紙條取下,是時遷用蠅頭小楷寫的情報。
【教頭哥哥親啟:】
【三府已勘察,繪製圖形,待哥哥前來。】
【俅親衛指揮使王煥、張開,皆有萬夫不當之勇,形影不離。】
【高府又有十大高手坐鎮,都曾是江湖上有名號的英雄,有河北玉獅子·陳西棠,江南遊俠金翅雕燕飛。】
【幽冥和尚·殺生大師,大力金剛·洪彪,金鐘罩·段金鵬,江南第一劍·李長庚。】
【火霹靂·孫祖敖,柔骨無常·黎二娘,雲中仙·胡玥娘,唐門飛針·唐慶。】
「哥哥,鼓上蚤說了什麼?」
仇方晴問。
林沖沉聲道:「不愧是鼓上蚤,短短十幾天,把太尉府,殿帥府,高府的情況摸的一清二楚。」
「只待武松,魯智深一到東京,我和高俅的帳,是時候清算了!」
「我要抓緊時間,趕到東京,先走一步了。」
仇方晴拽著林沖的胳膊,嘟囔著嘴,也不說話,只是戀戀不捨的盯著林沖。
阮小二見仇方晴要和林沖舉行一個道別儀式,很是識趣,對士兵們說道:
「弟兄們,時候不早了,抓緊時間趕路!」
「好嘞。」
士兵們跟著阮小二出了客棧。
只有仇方晴和林沖在客棧里。
「抱抱。」
仇方晴羞澀的道。
林沖眼睛看了一下四周,稀稀疏疏幾個人在客棧了吃飯,說道:「有人。」
仇方晴壞笑一下道:「沒事,不認識。」
在仇方晴再三要求下,林沖勉為其難的在陌生人羨慕的目光里,把仇方晴攬在懷裡。
片刻之後,二人牽著馬,並駕齊驅,聊些依依不捨的話。
很快,追上了阮小二等人,林沖和眾人告別,驅使踏雪烏騅駒,向東京跑去。
踏雪烏騅駒是系統出品的寶馬,比呼延灼的踏雪烏騅馬快的多。
僅有一天時間,就到了東京。
林衝進入京城,來到樊樓。
「客官,外地來的吧?是住店,還是打尖?」
小二問林沖。
林沖道:「先上幾個菜,來一壺好酒,吃過飯才說。」
「好嘞客官。」
很快,小二端來酒菜,林沖一路勞頓,又渴又餓,吃喝了起來。
一個客商打扮的人走到林沖面前,彷佛見到熟人一樣,拱手一禮道:
「這不是重先生嗎?久違久違。」
「最近做什麼營生?」
林沖站起來,拱手一禮道:「閣下是誰?重某愚鈍。」
那人道:「重先生,我是李明,在岳廟開了一個雜貨鋪,你忘了嗎?」
岳廟,是高衙內首次騷擾林娘子的地方,這人林沖眼熟,是時遷的手下。
他提起岳廟,就是暗示林沖,是自己人,來東京幫你報滅門之仇的。
林沖眼底暗藏委屈、憤怒、殺機,但他把所有情緒都壓了下去,露出一副笑臉道:
「想起來了!李掌柜,擇日不如撞日,坐下喝一杯如何?」
「好。」
那人和林沖坐下,一起吃喝,閒聊幾句,酒足飯飽後,那人輕聲道:
「時頭領在二樓地字八號房。」
然後站起來道:「重先生,感謝招待,告辭了。」
說著,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