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門口,兩個衙役,拿著水火棍,將一個獨臂男子趕了出來。
獨臂男子道:「梁山已經招安了,現在梁山大軍已經被頭領們帶去幽州了。」
「山寨里留下八千婦孺,缺衣少食,你們縣衙不能不管!」
衙役一棍在那獨臂男子背上打了一下,將男子打倒在地上。
喝道:「滾!你們這伙賊寇!即便招安了,也還是賊寇!」
「再不滾!就拿你下大獄!」
話落,就回到衙門裡去了。
獨臂男子跪在地上哭喊道:「我們梁山,替天行道,不曾劫州掠縣,你們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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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門外,不少市民圍過來看熱鬧,對獨臂男子指指點點。
魯智深對武松道:「二郎,你看那人,是不是梁山的李小七?」
武松看去,仔細辨認道:「確實是他。」
「二郎,你們稍等,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好的。」
魯智深走過去,來到獨臂男子身邊,問道:「敢問,你可是李小七?」
李小七抬頭看了一眼魯智深,一眼認出,連忙道:「原來是魯頭領!不期在這遇到。」
魯智深將李小七拉起來問道:「小七,你怎麼會在這裡?」
李小七道:「魯頭領,你有所不知。」
「梁山大軍開拔去了幽州征討遼軍,糧草全部帶走,留下的糧草只夠梁山婦孺老弱一個月的用度。」
「現在糧倉眼見就要見底,所以我來縣衙求助,可惜他們不給。」
「梁山八千老弱,該如何活呀。」
說著,李小七哭了起來。
「唉!」
魯智深見昔日兄弟受難,心裡很不是滋味。
宋江為了官身,把梁山上的一些兄弟,就放在梁山上不聞不問了。
官府也不接濟。
二龍山雖然有些資糧,但也救不了這八千張嘴呀?
「梁山水泊,這麼大,你們可以自己打漁種糧,自給自足呀?」
李小七道:「留下的都是傷殘老弱,能打漁種糧的好漢,不足五百,養活這麼多人,也不容易。」
「小七,你隨我來,我們商議商議。」
魯智深帶著李小七見了武松等人。
一行人找了客棧住下。
武松和魯智深商量:「哥哥,徐寧、朱仝、穆弘等頭領的家眷都留在了梁山。」
「現在幾位頭領都歸順了二龍山,恐日後宋江、吳用對他們的家眷不利。」
「武松帶十幾個兄弟,去梁山把頭領們的家眷帶來,連同威風寨搜來的金銀珠寶,那些女子,一併送到二龍山,好讓頭領們都能在二龍山安下心來。」
魯智深道:「二郎考慮的很是周到。你且去吧,洒家在這客棧里等你。」
武松帶著十幾個鏢師,換了便裝,帶著李小七,去了梁山。
上梁山,僅有一條陸路,其他四面環水,八百里水泊,易守難攻。
水泊盛產蓮藕肥魚,蝦蟹富饒,也是夠這八千個老弱生活所用。
武松等人從鴨嘴灘上了梁山,見梁山現今如此凋零,心中憂傷。
想當初,梁山一百單八將,何其熱鬧,如今卻人去山空,鳥獸成群。
武松等人正向大寨走著,被寨牆上的留守士兵,拿著殘缺兵器攔住。
「武松!你已經投奔二龍山了,這時為什麼還要回梁山?」
武松道:「只因有幾位頭領入伙了二龍山,武松前來接他們家眷去二龍山的。」
「念昔日同氣連枝,你們不要與我武松為難。」
「我武松能認得你們,武松的鑌鐵戒刀不認得!」
話落,手中雪花鑌鐵戒刀一晃,雪亮的戒刀從刀鞘躥出半尺,嚇得那群留守士兵膽戰心驚。
武松是什麼樣的人?手下不留活口的殺人狂魔,誰敢攔他?
小頭目道:「武頭領,你若帶人,需和宋太公商量。」
「這裡宋太公做主。」
武松嘴角冷笑:「他做得了你們的主,做不了武松的主,再不開啟寨門,休怪武松無情!」
小頭目癟癟嘴,對手下道:「大開寨門,讓武頭領進!」
武松帶著十幾個兄弟,來到徐寧、朱仝、穆弘等頭領家眷住處,說明來意,這些家眷欣喜若狂。
梁山大軍已經開拔,剩下的都是一些身體殘疾計程車兵。
這些家眷中,多數是孩童婦女,分得生活資源有限,過的飢一頓飽一頓。
武鬆了解到這些家眷的遭遇,心中暗自慶幸,幸好來了,否則這些頭領的家眷前景堪憂。
武松帶著頭領家眷百十來人,央梁山大船,從鴨嘴灘送彼岸。
正行到水泊中央,見湖心裡有一葉扁舟,在水波中蕩漾。
扁舟頭站著一名青衣男子,拿著一根簫,吹奏著悅耳的笛曲。
船中坐著一個女子,身披素白披風,頭戴金釵,肌膚白皙。
離得遠,武松看不清二人的相貌,但是聽到簫聲,武松便知道那二人是浪子燕青和李師師。
武松站在大船的船頭喊道:「那小船上吹簫的,可是浪子燕青?」
燕青聽到有人喊他,停下吹簫,看向大船,聽聲音很耳熟,於是喊道:
「正是小乙,可是武松哥哥?」
「哈哈哈!」
武松爽朗的笑著,「正是武松!我正愁著沒有人幫忙呢,你且划船過來!」
原本武松打算遣十幾個鏢師,押送金銀財寶和百十女子回二龍山。
路上如果遇到歹人,搶了也就搶了,無所謂。
現在又要護送百十名頭領們的家眷,此事重大,如果他親自護送,魯智深一人護鏢,沒有個照應,遇到意外,他一人解決不了。
如果讓十幾個鏢師護送,萬一路上遇到歹人,傷害了他們的性命,此事就嚴重多了。
現在遇到燕小乙,此難題迎刃而解。
燕青把小船劃到大船旁邊,武松令人拿來跳板,燕青和李師師上了大船。
二人和武松見禮。
李師師再次見到打虎英雄,非常高興。
「姐姐嚮往梁山泊,就讓小乙帶她來遊玩幾天,不期在這遇到哥哥,十分高興。」
燕小乙拉著武松的手道。
武松憨笑道:「水泊梁山確實是個好地方。只是人去山空,好不凋零。」
「我押鏢去東京,路過此地,想起徐寧、朱仝、穆弘等頭領家眷還在梁山。」
「就打算來接眾頭領的家眷去二龍山,好讓他們能安居在那。」
「正愁沒有武藝高的護送,在這遇到小乙,實在太好了。」
「煩勞小乙,把他們連同武松路上搜的金銀和女子,一併送到二龍山。」
燕青拱手道:「聽哥哥安排。」
一行人到了壽張縣客棧,見了魯智深,武松撥十幾個鏢師給燕青。
兩撥人分道揚鑣。
武松、魯智深繼續前往東京,燕青、李師師帶著幾個頭領的家眷、一車金銀珠寶,百十來個女子,向二龍山去了。
……
二龍山的十個運輸小組,扮做低調的商人,將兵器藏在馬車地板的夾層里,穿府過縣,很是順利。
第九組有一個長相絕美的女頭領,仇方晴,儘管女扮男裝,還是美的讓人不禁多看幾眼。
行走十來天,仇方晴和阮小二帶著三十名便裝士兵,來到大名府地界,天色漸暗,錯過了客棧。
前面橫著一座險峻的山崗。
阮小二道:「妹子,前面山勢險峻,恐有歹人,不好夜行,不如就在這裡搭帳篷住下,明早才去吧。」
仇方晴看著前方道路盤山,如果山間有猛獸什麼的,就不妙了。
於是同意阮小二的要求:「就聽哥哥的。」
一行人搭上帳篷住下。
次日凌晨,天蒙蒙亮,運輸隊繼續啟程。
……
這座山叫臥龍山,山勢連綿,仿若盤臥的巨龍。
臥龍山有一夥土匪,三五百人。
為首的叫蔣萬山,身高兩米,往哪一站,高人一頭,威風凜凜。
蔣萬山帶著一夥兄弟,在山林里剪徑。
「大王,你說怪不怪?一連八天,都有商隊經過,三十人左右,三駕馬車,還踏馬都是空車。」
「真是邪了門了!」
一個嘍囉滿腦子問號。
蔣萬山眉頭緊鎖道:「我看也很蹊蹺,這些商隊都說去東京進貨,可是為什麼不把當地的特產運到東京?」
「這不白白浪費路費嗎?」
「還一天兩隊,蹊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