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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高俅治家

  雞叫三遍,丫鬟冬梅端著洗臉水,進入房間,伺候高俅的美妾洗漱。

  進去一看,只見陳香谷和那女人還疊在一起,嚇得亡魂外冒。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快活呢?

  冬梅過去,小時喊道:「主人,還不快點起來!」

  那迷藥量太大了,這兩個人已經是沒有知覺的活死人了。

  「壞了!壞了!這下你們死定了,還會連累我!」

  「不管了,我先去主母那裡告發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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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梅轉身出門,把門關上,向高俅原配正妻的大宅跑去。

  「夫人,不好了!」

  冬梅跪在地上,累的大汗淋漓。

  「你不是潘銀巧房裡的丫鬟嗎?來我這有什麼事?」

  高俅的正妻年紀四十來歲,鬢髮蒼白,皮膚鬆弛,但穿金戴銀,雍容華貴。

  「夫人,主人她,主人她和護院陳香谷偷情,好像死在了床上。」

  冬梅吞吞吐吐的說道。

  「什麼?」

  主母一臉暴怒,「這個浪蹄子!進門三年,連一顆蛋都下不了,還敢偷情!」

  「帶我去看看!」

  冬梅帶著主母,跟著一幫丫鬟,去了潘銀巧的宅院。

  進門一看,羞死人了。

  兩個白條條躺在床上。

  一個丫鬟過去檢查一下道:「夫人,他們還有氣,沒死透。」

  主母怒道:「不要臉的狗東西!浪成這樣子了!我早就看出來這兩個狗男女不是好貨!」

  「快去殿帥府,叫老爺回家處置!」

  一個小廝一路小跑,來到太尉府,從後門進入殿帥府。

  高太尉這時正在白虎節堂,穿著官袍,一身官威。

  下面坐著戴盔披甲的將領。

  「最近幽州那邊是什麼情況了?」

  高俅不怒自威,坐在高檔的紅木椅子上。

  「秉太尉,宋先鋒率領六萬梁山大軍,已經抵達幽州,靠有利地形,建築營寨城牆,挖掘深溝陷阱,遼軍和他打了幾回,都沒有討到好處。」

  下面一個將領抱拳說道。

  高太尉心情喜悅,露出一排噁心的黃色牙齒道:「你還別說,宋江軍中的能人異士,在關鍵的時候,還真能扛事。」

  「太尉,那宋江、吳用畢竟是山匪出身,日後勢大,畢竟會影響我等的功績,還是要提前防備。」

  高俅沉思片刻道:「我自然知曉,但宋江不還是本太尉手中的提線木偶嗎?」

  「現在是多事之秋,打退遼軍,還有田虎、王慶、方蠟、林沖。」

  「他那七十多個將領,六萬多軍士,早晚要消耗個七七八八。」

  一個將領道:「太尉,末將聽聞,宋江還收了幾千山匪,補充軍力,以他擴軍的速度,不需要三年,就能擴充套件十萬人馬。」

  高俅站起來,走到堂前,陰險的笑道:「這有什麼問題?隨他擴充套件多少軍力,我只給他六萬軍力的糧草。」

  「等他打的天下太平,我將他糧草一斷,還不軍中大亂,隨便一支土匪,也能將他滅掉。」

  「讓他鷸蚌相爭,我自會收漁翁之利。」

  「哈哈哈!」

  眾將領笑道:「太尉高瞻遠矚,運籌帷幄,實乃我等楷模。」

  這時,一個軍士跑進白虎節堂:「報太尉!」

  「混帳!」

  高俅一臉暴怒:「白虎節堂什麼地方?豈能隨便闖入?」

  「下去!領四十軍棍!」

  四十軍棍打了,還不要三十多天下不了床?

  軍士嚇得連忙下跪道:

  「太尉饒命!高府的一個家丁來報,說家裡出了大事情,在下不敢怠慢,所以冒死闖入。」

  高俅道:「你且起來,軍棍免了,以後不得再犯。」

  「謝高太尉。」

  軍士退了出去。

  高俅對眾將領道:「今天就議到這裡,昨日府兵抓了一個細作,還沒來及提審,莫不是弄跑了。」

  「本太尉回府看看,諸位同僚,回到自己衙門,用心做公。」

  「太尉告辭。」

  眾將領離去。

  高太尉來到偏殿,問了那家丁出了什麼事情,家丁如實稟告。

  高俅頓時覺得頭頂一片綠,滿臉怒氣道:

  「賤人!我好吃好喝供養,竟然趁我不在家,做出這等傷盡天良之事!」

  他沒有坐轎,而是命人備了馬車,急匆匆回家捉姦。

  回到家,下了車,雙手負後,一身怒氣,疾步向潘銀巧住宅走去。

  到了潘雲巧的住宅,只見院子裡站滿了丫鬟侍女,還有幾個小妾也在那裡看笑話。

  高俅見了,臉色一黑,怒罵道:「都看什麼呢?滾回自己房裡!」

  眾多女子一鬨而散。

  高俅進入內房,主母坐在椅子上,一臉氣憤,冬梅和幾個侍女站在一旁。

  高俅進來,見到自己的愛妾和一個護院還疊在一起。

  他走過去,掀開被子一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來人!提一桶涼水,給我潑醒!」

  一個家丁提來一捅井水,一下子潑到床上。

  深秋季節,一對狗男女瞬間被刺骨的涼水激醒了。

  「媽的!什麼人用水潑我!」

  「哎呀!好冷!哪個賤人做的!」

  二人抹了一臉的涼水,睜開眼睛一看,是高太尉,頓時嚇得魂魄飛到九霄雲外了。

  連忙抓起衣服,胡亂往身上套。

  高俅黑著臉說道:「穿好衣服,給我出來。」

  說著,向院子裡去了。

  陳香谷和潘銀巧穿好衣服,走了出來,二人在高俅面前跪下。

  「老爺,求你饒了我吧,我們就是第一次。」

  「老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高俅負手而立,吼道:「來人!把這兩個狗男女給我綁了!」

  幾個護院闖了進來,把陳香谷和潘銀巧綁了起來。

  「先把冬梅給我亂棍打死!」

  兩個護院將冬梅拉了出來,按在板凳上。

  「老爺!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

  冬梅慘叫乞饒。

  高俅瞥了一眼冬梅,道:「若沒有下人開門內應,他們怎麼有機會偷情!亂棍打死!」

  兩個護院揚起木棍,打了起來,僅僅數十棍,將冬梅打的血肉模糊,慘叫聲漸漸小了,生機在她身上快速流失。

  一旁的潘銀巧和陳香谷看著冬梅被一棍一棍打死,嚇得脊背發涼,死亡像洪水一樣,將他倆淹沒。

  「再把潘銀巧亂棍打死!」高俅怒道。

  兩個護院將潘銀巧按倒板凳上。

  「老爺饒命!我不想死!」

  潘銀巧苦苦哀求。

  兩個護院不由分說,拿起棍子就打。

  幾十棍之後,潘銀巧被打的渾身爛肉,鮮血淋漓,漸漸斷氣。

  「該他了!」

  高俅看都沒有看陳香谷一眼,用手指著陳香谷道。

  陳香谷沒有求饒,他哈哈大笑起來,笑道很瘋癲。

  高俅斜視一眼陳香谷,問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可笑,你花了這麼多銀子,娶了一房如花似玉的小妾,自己三年來,忙於公務,沒受用幾次。」

  「而我呢,三天兩頭過來。」

  「死了又如何?老子賺了。」

  高俅氣得臉都白了。

  「打!給我狠狠的打!」

  兩個護院將陳香谷按倒板凳上,一棍一棍打了起來。

  打的陳香谷哭天喊娘,慘叫不知。

  陳香谷是個護院,身體比兩個女子抗打,一直打到一百八十多棍,才徹底斷氣。

  「管家!管家!」

  高俅喊道。

  「老爺,我在這。」

  管家跑了過來,低眉順目站在高俅面前。

  「以後家裡所有家丁護院,兩兩一組,不可單獨行走,相互監督,一個人不規矩,兩個一起打死。」

  「遵命。」

  ……

  武松、魯智深到密州,交接了密州知州夏延玉給高俅送的厚禮,一路向西,走了十來天,到了濟州。

  眼見天色漸晚,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太陽落山,見遠方一處燈火,近了一看,是一家客棧。

  門口招旗上寫著【虎口客棧】。

  密州知州府跟鏢的金虞侯見名字不好聽,對武松道:「武鏢頭,這名字不好,誰家好客棧取名虎口客棧?」

  「要不再走一段,看看有沒有客棧了。」

  武松笑道:「虞侯莫怕,我等不是羊羔,不怕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