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將鄆哥帶到武松面前,道:「這就是你嘴裡說的打虎英雄,認識嗎?」
武松披散頭髮,戴著戒箍,眼神凶煞。
鄆哥看了一眼,好似夜叉鬼,幸好是白天,如果晚上見了,定將他嚇得魂飛魄散。
「不認識。」
鄆哥搖搖頭。
武松仔細辨認,想起來當年的鄆哥,那個跟著武大郎賣脆梨的鄆哥,如今已經長成七尺男兒了。
「喲!這不是鄆哥嗎?怎麼綁上了?快鬆綁!」
楊志的手下幫鄆哥鬆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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鄆哥揉了揉被綁的生疼的手腕,一臉迷茫:「你是何人?」
楊志笑道:「你口口聲聲說的武二哥,站在你面前,你竟不認識了?」
鄆哥仔細觀察武松的臉龐,終於認出來了,他頓時淚流滿面,一把抱住武松,失聲痛哭道:
「武二哥,終於找到你了!嗚嗚嗚!」
「武二哥,我爹死了,我也沒有親人了!嗚嗚嗚!」
鐵骨錚錚的武松也流出淚水,哽咽著道:「鄆哥,武二哥就是你的親人。」
二人相擁哭了片刻,然後分開。
「鄆哥,走,武二哥帶你去大寨,認識一下諸位頭領。」
大殿裡。
楊志和史進將生辰綱抬到大殿。
十二個寶箱開啟,散發著令人眼花繚亂的珠光寶氣。
所有頭領都興奮的目瞪口呆。
「哇塞!這麼多金銀珠寶,足夠我們山寨三年不愁吃喝了!」
「天殺的貪官污吏!這要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怪不得天下人擠破腦袋都想當官,十年清知府,百萬雪花銀!」
林沖道:「這些金銀珠寶由朱富和施恩負責登入造冊,然後入庫管理。」
「帳務資訊,要在大殿裡公示給所有頭領知悉。」
朱富、施恩站出來,向林沖拱手道:「遵命。」
隨即,朱富、施恩令人將十二個寶箱抬進庫房,進行登記造冊。
武松帶著鄆哥進入大殿,一臉快意,向林沖拱手一禮:
「教頭哥哥,我一個兄弟被楊制使帶來了,希望教頭哥哥准許他入伙。」
林沖看著武松身旁的年輕人,皮膚白皙,身高一米七多,問道:
「你兄弟?二郎,你哪裡來的兄弟?」
武松道:「是在陽穀縣當都頭時認識的兄弟,叫鄆哥,和我兄長感情要好,自然也是我兄弟。」
林沖想起《水滸傳》和武大郎走街串巷賣脆梨的鄆哥,一臉驚訝道:「原來是鄆哥呀。」
武松見林沖的表情驚訝,十分不解:「哥哥認識鄆哥?」
林沖這時才知道自己露餡了,尷尬的笑道:「不認識。」
「既然鄆哥能入伙我們二龍山,簡直太好了。」
【鄆哥翻臉萬佛嶺盧青,宿主擁有140點無情值。】
武松對鄆哥道:「鄆哥,來,見過林教頭。」
鄆哥笑著對林沖拱手一禮道:「鄆哥拜見林教頭。」
「免禮。」
武松一一給鄆哥介紹其他頭領認識。
鄆哥抱拳行禮,禮儀做的無可挑剔。
認識一圈,林沖笑道:「二郎兄弟又多了一個親人。」
武松詫異的笑道:「哥哥今天說話好生奇怪。又多了一個親人什麼意思?」
「我兄長死後,武松一直孑然一身,何來親人?」
林沖看了一眼武松身邊的扈三娘,暗道:武松是個木頭疙瘩,他和扈三娘進展也太慢了。
「誰說你孑然一身了?扈三娘不是你的親人嗎?」
扈三娘頓時臉色一紅,十分羞澀。
武松尷尬笑道:「哥哥休要胡說,我和扈三娘非親非故。」
孫二娘上來調戲武松道:「叔叔,你和嫂嫂也是非親非故,難道嫂嫂不是你親人嗎?」
武松臉上露出純真的笑容道:「是是,嫂嫂對武松的好,武松刻骨銘心。」
……
梁山泊。
二龍山腳下一戰,梁山大軍損傷慘重。
頭領死了三個:李逵、王英、劉唐。被俘一個:扈三娘。
士兵死傷過萬。
戰馬折損上千匹。
可謂元氣大傷。
安道全帶著手下的醫生,把傷者集中在一個棚子裡,忙的廢寢忘食。
整個梁山,被一種恐怖的氣息籠罩著。
那就是來自二龍山的威懾殺氣,林沖的傳說,在梁山大軍中傳開了。
十招打敗關勝,躲過花榮的箭,一矛斬斷花榮的胳膊,四十招打敗盧員外。
簡直是一個殺神級別的存在。
大寨內。
宋江的住所。
吳用和宋江垂頭喪氣。
「軍師,林沖怎麼這麼厲害?」
宋江滿腔的無名之火,二龍山的存在,簡直如鯁在喉。
吳用臉色陰沉的道:「大哥,林沖是我們嚴重低估的一個頭領。
他不僅武功蓋世,而且精通韜略。」
「透過這幾次接觸,我所有的算計,他都能識破。」
「我要幹什麼,他全知道,而他,我卻一無所知。」
「這樣的對手,太可怕了!」
宋江眼底怒火翻湧,他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二龍山就無法戰勝了嗎?」
吳用搖搖頭,瞳孔里浮現恐懼的神色:
「大哥,不能再招惹林沖了,他像藏在黑暗裡的魔王,太危險了。」
「我們梁山的兄弟不能再折騰了。」
宋江問道:「那朝廷如果怪罪下來,如之奈何?」
吳用搖了搖羽扇,眼睛微微一眯,陰損的說道:
「大哥,勿慌,我有一計,我編一個歌謠,到東京傳唱,把林沖不接受招安的罪責,全賴高衙內搶奪林沖娘子那件事上。」
「高衙內雖是高太尉的義子,在事實面前,高太尉只能怪罪高衙內,沒理由怪我們吧?」
宋江突然靈魂一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天做的事,都是幫高俅殺仇人。
而且還出力不討好。
「對對對!妙計!」
宋江翹起大拇指,「讓高衙內霸占林沖妻子的事,鬧的京城文武百官,人盡皆知。」
「最後能傳到皇帝耳朵里。」
……
二龍山。
右步軍寨。
武松拉著鄆哥,進入自己的房間。
「武二哥,你的房間收拾的真利索。」
鄆哥看著乾乾淨淨的房間,笑著說。
「我是一個粗人,哪裡會收拾家務?都是扈三娘幫我收拾的。」
武松高興的說,微笑裡帶著一絲甜蜜。
「鄆哥,你在這坐下,我準備一些酒菜,為你接風洗塵。」
說著,他走到扈三娘門口:「扈三娘在嗎?」
扈三娘出來道:「武二哥,什麼事?來我屋裡說。」
武松道:「不了,我兄弟來了,勞煩你幫我準備一桌酒菜,我要為我兄弟接風。」
「沒問題。」
武松去了馬軍營寨楊志的房間:「楊制使,今天多虧你把我兄弟綁來。」
「武松準備了酒菜,一是為我兄弟接風,二是答謝楊制使和史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