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快手中的長刀指著。
楚陽依然淡定，穩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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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何不躲？」
秦快問道。
楚陽微微一笑：「我不相信你會殺我。我覺得咱們臭味相投，本就該是好兄弟，而不是為了某個人，便刀兵相向。」
秦快眼圈一紅。
是，楚陽待他秦快，確實沒得說。
幫他哥秦奮還清賭債，還允秦奮在楚家新宅當護院！
「我們秦家，世代都是侍衛！」秦快苦笑，「我若出賣皇上，只怕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楚陽不動聲色，將袖中的火槍攥緊。
就在這時，秦快話鋒一轉：「可是，要我對楚陽兄弟你下手，我更做不到！不管你是出於真心，還是別有目的，才幫我們秦家還了賭債——但你的的確確幫到我們了。單憑這點，我就不能與你為敵！」
下一刻。
秦快將長刀插回刀鞘。
見狀。
楚陽暗暗鬆一口氣，手指悄悄從銅製火槍的扳機上挪開。
剛剛若是秦快有攻擊跡象，估計秦快現在就已經死了！
「楚陽，你方才進城防司前，情急之下舉金牌說要見陸知遠，那時候，我就已經有些懷疑你別有用心了！」秦快笑著說道。
楚陽：「……」
秦快嘆了口氣：「你真的要謀反？！」
楚陽無奈，自己也是被皇上逼的，好不好？
不反，只有死路一條。
反了，尚有一線生機。
楚陽將這些一說，然後道：「跟你說白了——皇上是個廢人，他讓我睡皇后、睡皇貴妃……」
秦快臉色一變：「你小子……這麼刺激的事，怎麼不早說？快說說，皇后是什麼滋味？」
「……」
秦快這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把楚陽整懵了！
「呃，就那樣。躺那兒不動，動情了，會主動些。」楚陽臉色尷尬地說道。
秦快朗聲一笑：「你小子，好福氣！好福氣啊！哎，當御醫竟有這般艷福——搞得我都想改行當御醫去了！」
楚陽：「……」
此刻正值白天，眼看就要下雨，離當值的時辰還早。
回到宅子。
楚陽安排其他御刀衛在府中住下，又備了一桌酒菜，與秦快對飲。
席間，他將自己謀逆的初衷和一些經歷，跟秦快細細說了一遍。
秦快一口飲盡碗中酒，打了個酒嗝，臉紅脖子粗地說道：
「小時候，我爹是先皇身邊的侍衛，早出晚歸，有時候一連幾日不著家。」
「雖說我爹在差事上勤勤懇懇，可家裡日子過得，還是緊巴巴的。」
「時常有達官顯貴派人來送銀子。以前我不懂事，後來長大些才明白，他們送銀子，是想打聽皇帝的行蹤，或是想讓咱們家當他們的眼線。」
「我爹老實，自然不敢收。他不收，還告誡我們，做人要想安穩，就得坦坦蕩蕩的。」
「我老秦這輩子，沒旁的志向和愛好，就喜歡喝酒、玩女人，圖個安安穩穩罷了。」
「如今，我打算跟楚三兄弟你干一番大事。因為我早就看出來了，這個皇帝，很昏！」
說話間。
秦快又倒滿一碗酒，端起來，眼神微醺，已有些醉意。
「最主要的！」
「禁衛軍、城防軍，都被楚三兄弟你控制了。我便想忠於皇帝，也已經鬥不過你了。」
這話倒是沒說錯。
禁衛軍、城防軍、御刀衛——這三方統領，如今都已是自己人。
也就是說，現在隨時都有軟禁皇帝的能力！
見秦快都臣服了。
楚陽笑著點頭。
心裡感慨無比，媽的，太不容易了，忙活這麼久，終於成了。
楚陽心裡說不出的痛快，咧嘴一笑，也倒滿一碗酒，朝前一遞：「來！幹了！！」
「干——」
秦快仰頭，兩人一碗見底。
……
雨夜。
進宮當值。
楚陽第一時間打著傘來到長春宮前，敲響宮門，開門的自然是宮女。
他也是長春宮的常客了。
見楚陽來了，大宮女春錦忙招呼他在殿門等候，進去通報後，又折了出來。
「昭華皇后娘娘，讓您進去呢！倒是……楚御醫，您身上好濃的酒味——」
楚陽身上確有酒味，但並未醉，笑呵呵道：「今天高興。嘿嘿，在家喝了些酒水。對了…春錦姑娘，我和皇后的事，你不會知道一些吧？」
其實，楚陽早就懷疑了。
身為皇后身邊的大宮女的春錦，豈能不知？
果然！
春錦臉上一紅，羞澀地點了點頭：「這點您放心！寧皇后是我從小伺候大的，我們一起長大，我不會說出去的。」
「沒事！」楚陽笑道：「說出去也無妨了。從今日起，要變天了——」
說完，楚陽邁步進了殿。
轟隆！
閃電劃破天際，雨水更盛。
春錦嚇了一跳，美眸狐疑：「變天？變什麼天？」
長春宮，大殿內。
身襲華麗鳳袍的寧雪妃正在殿中踱步，絕美的面孔滿是嚴肅。
聽坐在榻沿的楚陽說話，她唇角漸漸勾起，一臉欣喜。
「做得好！」寧雪妃美眸望來：「如此說來，你現在隨時都能軟禁皇帝了？」
那可不？
現在自己也該算是權臣了吧？
只不過，那狗皇帝還蒙在鼓裡而已！
楚陽自榻上起身，笑道：「嘿嘿，那是自然！但眼下，還不能軟禁皇帝。若真軟禁了，事情一旦傳揚出去，可就麻煩了。」
寧雪妃輕輕點頭：「沒錯！眼下最要緊的是，你得先換掉朝中一些重臣，培養自己的親信。這些須得暗中進行，你躲在幕後便是！」
這些，也正是楚陽心中所想！
但更緊要的是，得想辦法將天下兵權握在自己手中，這才是根本。
有兵權，一切迎刃而解！
否則，一旦哪個藩王察覺朝中出了個威脅皇帝的權臣，必會打著「清君側」的旗號帶兵攻向京城。
那便功虧一簣了。
所以，如今得先低調！
最好的法子，就是藉著皇帝的手，將天下兵權盡數收攏。
前提是，眼下這些事，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讓京城外的勢力知曉。
「放心吧，這些事，連我爹楚鎮隆都不知道！」
楚陽伸手環住寧雪妃的柳腰：「嘿嘿，我那老子，更不知道我睡了你這個皇后呢——」
「……」
登時，寧雪妃臉上一紅，艷麗動人。
「呸！」
「你又不正經了。」
「但表面上的事，咱們依然要做，裝也得裝給皇帝看。」寧雪妃提醒道。
「沒錯，娘娘正解！」
楚陽攔腰抱起寧雪妃：「娘娘真美，臣好喜歡。臣抱你去榻上，有些姿勢……哦，有些事，咱們得深入交流一下。」
「……」
寧雪妃紅唇一抿，絕美的臉上早已紅潤如熟透的蜜桃，將帶著珠釵的俏首輕輕搭在他胸膛，不敢作聲……
恰在此刻，春錦在外面喊道：「娘娘，皇上來了！」
頓時，楚陽和寧雪妃俱是一驚。
這皇帝，偏挑這個時候來，是什麼意思？
「沒事，就說我和皇后有大事要干，讓皇上等一下。」楚陽朝外面揚聲說道。
寧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