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目光,瞬間朝楚陽這裡聚焦,吳庸也朝此看來。
「你是?」
「楚陽!」
當聽楚陽二字。
諸人震驚!
這是治好公主的楚神醫啊!
吳庸頓時激動地走過來,焦急道:「原來您就是楚御醫啊!楚御醫,您真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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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陽淡淡一笑:「當然,我有辦法抱拳你夫人,和孩子,不用二選一、保大保小的!」
醫婆醫士們,都是難以置信地樣子。
「楚御醫,這不可能吧,您進去看就知道了,是胎位不正,腳先出…」
「楚御醫,咱們承認您醫術高明,但即便如此,您也不能將不可能的事,說是可能啊?這是亂說啊,故意砸咱們飯碗嗎?」
果然同行是冤家!
明明是救人,在他們眼裡,卻被說成如此不堪!
吳庸顧不得許多:「楚御醫,你快隨我進去!給我夫人接生,求您了——」
沒等楚陽說話呢。
那幫醫婆都震驚了,若非迫不得已,哪裡會找男人給女人接生?
接生,基本都是她們醫婆的活。那幫郎中也只是吳庸喊來問問法子的。
「吳大人,您這怎可不顧夫人的名聲呢?」
「使不得啊吳大人,若是楚御醫弄不好就罷了,還毀了您夫人名聲,還有您的名譽啊。」
吳庸又惱又悲:「人都這樣了,還要什麼名聲?楚御醫,快隨我來!」
說著,一把抓住楚陽的手臂。
楚陽沒忘記正事,這吳庸可是禁衛軍統領,此時不想辦法拉攏,更待何時?
他原本打算治好吳庸夫人,憑這份救命之恩打動對方,藉此掌控皇宮禁衛。
可轉念一想,這般手段太膚淺,並不穩妥。
靈光一閃,一個新的計策忽然湧上心頭。
「嘿嘿,吳大人莫急!得請您干一件事,先帶我去有筆墨紙硯的屋子!你寫個東西給我。」楚陽道。
「可我夫人…」
「無礙,她聲音叫的鏗鏘有力,暫時無礙的!」
聽了楚陽的話。
一臉焦急的吳庸,只好將楚陽帶進院中側屋。
吳庸坐在案前,提起毛筆,滿臉疑惑看向楚陽:「楚御醫,你要我寫些什麼?」
楚陽淡淡一笑:「造反書。」
「什麼?!」
吳庸渾身一震,瞬間站起身來:「楚御醫,你——」
楚陽輕嘆一聲:「吳統領,並非我有意為難你。我只想得到你的親筆書,然後以此為把柄。目的是,要你助我掌控整座皇宮幾個月,你儘管放心,我保你平安無事!」
這些話說來。
見吳庸愣著,沒有動作。
楚陽抱拳:「告辭!」
吳庸又聽見一聲聲的女子難產驚叫,心裡跟刀割一樣。
「啊,楚御醫,別走…我,我寫!」吳庸狠狠一咬牙,坐下提起毛筆。
楚陽見狀笑道:「那行!照我念的寫——景隆皇帝昏庸,登基三年毫無建樹,我吳庸,願與楚御醫楚陽,共謀大事,架空皇帝,另立新君……」
洋洋灑灑,寫了不少。
楚陽過目後,讓吳庸蓋上禁衛軍統領的官印,才疊好塞進懷裡。
有了這玩意,就等於和吳庸綁一起了,吳庸是禁衛軍統領有半枚虎符,至於皇宮中那半枚虎符,可以讓三德想辦法!
如此一來,整個皇宮就能被自己控制。
「嘿嘿,吳庸大哥,楚陽適才得罪了!有了這東西,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
「楚御醫,你究竟想做什麼我不想管,也不想問。但是這下可以救我夫人了吧?」
「請帶我去吧!」
給女人接生還是頭一遭!
楚陽笑了笑,便跟吳庸一起出側屋,火速來到正屋寢室……
瞬間,就見躺在榻上的吳夫人,滿頭汗水,張著嘴巴淒叫著。
「啊!!!!」
楚陽見狀,忙喊:「給我準備一盆溫水,數張干巾,其他閒雜人等,都出去!」
待其他人準備好東西出去後,楚陽取出太玄九針……
院子中。
諸人焦急等待著。
吳庸來來回回地走著。
醫婆們聚在一起議論,根本不相信楚陽能保住大人和胎位不正的孩子。
楚陽嗓音傳出來:「夫人,腿張大一些,使勁!孩子腳已經都出來了,再加把勁,對就這樣……」
「啊——」
女子一聲悽厲驚叫,響徹滿院。
跟著,就是哇的一聲,孩子的啼哭聲傳出來……
此時此刻,眾人都震驚了。
「恭喜吳庸,吳統領,是男孩!」楚陽在裡頭喊道:「大人小孩,皆平安無恙。」
一時間。
吳庸愣了一下後,便在院中又蹦又跳,高興的幾乎癲狂:「啊哈哈哈哈哈…我吳庸,有後了!」
醫婆們一個個震驚過後,議論紛紛:「神醫,神醫啊!這都能行。」
盞茶功夫。
楚陽被吳庸送出宅子。
「快,這銀子楚御醫,您拿著!」
「不用不用!」
楚陽推辭:「吳大哥,只要您不忘記咱們約定就行。我讓你寫那個造反書,其實也是身不由己啊!」
吳庸一臉感激,但也看出來了,楚陽肯定想搞大事情!
「楚御醫。可是楚御醫,即便你有我們禁衛軍還不夠啊,還有城防軍……」
城防軍統領,是陸知遠。
也就是德妃娘娘陸瑤的父親!
拿下德妃,便一切迎刃而解!
正好,自己有皇帝那道可和各宮娘娘圓房的秘旨呢。
楚陽笑道:「放心吧,拉攏城防軍的事,我來解決!」
這拉攏到禁衛軍統領,楚陽心情非常好,騎著馬回宅的路上,都是哼著小曲的!
皇帝不是想最後卸磨殺驢嗎?
到時看誰能笑到最後!
回到家中。
傍晚膳的時候,楚陽打算用完膳,就去宮中當值,順便找那個德妃陸瑤。
剛用完膳,楚陽還沒起身呢,發現老爹楚鎮隆散值回來,但奇怪的是,楚鎮隆臉上有巴掌印!
「爹?你這巴掌印怎麼回事?」楚霜霜也發現了。
楚陽也是疑惑地看著:「爹,你非禮美婦,被揍了?」
楚鎮隆:「……」
「說什麼渾話呢?」楚鎮隆臉色不自然:「沒,沒事!我就是臉上飛了蟲子,我自己扇的!」
「???」
楚陽和楚霜霜對視一眼,打死都不相信,因為巴掌印都腫起來了。
誰傻啊?
那麼用力扇自己?
楚陽打趣:「爹,你真狠!狠起來,連自己都扇!佩服。但是,你覺得我信嗎?」
楚鎮隆沒吭聲,眼神躲閃地坐到桌前。
楚霜霜忙給楚鎮隆盛飯。
楚陽越想越不對勁,楚鎮隆那麼膽小一個人,扯謊故意瞞著,肯定是怕自己闖禍!
但是,楚鎮隆知其一,不知其二,壓根不知道楚陽如今勢力已經初露鋒芒!
哪怕是宮中各宮主子,楚陽都不懼!
楚陽一拍桌,猛然起身:「爹,你告訴我,到底誰打的?!」
「我都說了自己打……」
「說實話!你不說實話,我自己到宮中察去!」
見楚陽再三逼問。
楚鎮隆嘆了口氣,終於說實話:「…德妃娘娘打的,你之前換掉了御藥房的張公公,這斷了德妃娘娘用來美容養顏的珍珠粉,她就將氣撒我身上了……」
楚陽:「……」
德妃?
好啊,老子正要找她呢。
她竟然提前找事了?
楚陽雙手緊握成拳,惱怒無比,非得讓德妃知道,誰才是大小王!
「行了,天黑了,我去宮中值夜了!」
楚陽一臉鐵青地起身。
楚鎮隆感覺不對勁:「三郎,你別衝動啊,那是德妃娘娘!」
「別慌,我去送她一些東西,她一定很喜歡。」楚陽嘴角勾起。
楚鎮隆納悶:「什麼禮物?」
「跟她談場幾個億的生意,然後我入她的股!」楚陽走了出去。
留下神情呆滯的楚鎮隆,和楚霜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