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一下,集團竟然發生這麼重大的事情!」中場休息的時候,蘇妍婍拉著朱文聰問道。
「我記得你不喜歡八卦呀!別打!
這種糟心的事情我不想和你說,只是想讓你當個看客、從中學到許多有用的知識。
我們集團看似強大無比、實際上內部的問題很多,我之所以不管事情、就是想讓他們原形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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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是誰跳出來、看看誰忠心耿耿,大亂大治、這種管理方式你要多學習。」朱文聰說著。
蘇妍婍點著頭,集團才發展兩年多時間、規模與速度太過於恐怖。
雖然都是一群打江山的功臣,但他們也是江山最大的危害存在。
為什麼自古以來要殺功臣,不僅僅是防止意外因素、更多的是有些人一旦膨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貪慾。
袁世凱為什麼要稱帝?其實他是有賊心沒賊膽、全都是被家人、屬下架著稱帝。
畢竟袁世凱稱帝、他個人只能收穫一個虛名,而他的家人、屬下卻能收穫巨大的利益。
沒人傻到送禮直接送到袁世凱手中,所以這個禮自然是便宜了他身邊的那些人。
歷史上有些大人物看似很厲害,實際上啥也不是、被身邊的人牢牢掌控與支配。
朱文聰對於那三位農場主的行為是感到欣慰,自己人終於是有賊心也有賊膽、可惜沒用在正道上。
「老闆!我此次的行動會很快,所以我提前給你匯報一下!
這是洛杉磯的三位農場主個人資訊,孫元極、林曾輝他們是華商會的人、呂海松是華人。
他們個人是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他們的兒子是我們的突破口、他們為了保密直接給長子安排了西方人的身份與姓氏。
這個秘密是我從中層管理的線人口中得知,要不然我到現在還沒一點應對之策。」戴俊賢將每個人的照片貼在黑板上。
「他們的孩子目前侵占了我們九鼎農業公司在洛杉磯開墾的地,為此我們會透過法律的武器來起訴他們。
為了保證我們的行動不會有失誤,我採用長孫先生的對策、讓西方民間組織去攪局、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這一段時間裡,我們利用官方的關係、直接查封他們孩子的公司與控制管事的人。
他們父親是很難對付,可他們的孩子、我相信是最好的突破口。」戴俊賢露出自信的笑容。
戴俊賢此時是不怕任何的意外因素,有他們孩子作證、他們一個都別想跑。
朱文聰知道戴俊賢還是怪自己當時袒護白人,過於正直的人往往眼裡容不下沙粒。
「棋差一著!嘻嘻!他們想給孩子最好的,卻沒想到這是害了他們的孩子。
不過他們也怪可憐的,一把年紀了、還要為孩子如此賣命的幹活。
他們到最後會不會萬分後悔?孩子沒有幫到、反而被孩子牽連。
他們只是丟了一份工作、可他們的孩子卻得到了牢獄之災,這買賣血虧呀!」蘇妍婍忍不住感慨。
「典型的德不配位!沒本事就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可這種事情在東方是司空見慣。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皇族,寧願讓廢物子孫坐在龍椅上、也不讓能者居之。
這樣子做的結果就是兄弟殘殺、天下大亂,因為大家都不服你的這個廢物。
或者大家把這種廢物皇帝當傻子養著,彼此賺著自己的小錢。」長孫洪元點評著。
朱文聰喝了一口茶水,那三位農場主明顯是拔苗助長、對兒子的幾斤幾兩沒有數。
東方的父母一切為了孩子,朱文聰能給到他們父親更好的生活、但無法恩濟他們的孩子。
九鼎集團講究著能者上、弱者下,以他們孩子的能力、初選的時候就被淘汰。
正路走不通只能走歪路了,三位農場主趁著自己還有一口氣、也要幫孩子打下堅實的基礎。
「老闆!此事要不要通知華商會或者華人會?」戴俊賢再次問道,自己害怕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通知他們做什麼?試探我會不會包庇?依舊信不過我?
我知道上次的事情對你的打擊很大,但那是白人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
金主說要留他、我反對也沒用,就當是養了一條狗不行嗎?
這次是處理我們的人,如同我之前對你說的、對自己要以最嚴格的標準。
你就放手大幹一場!我來這裡就是給你鎮住大小王,防止他們狗急跳牆。
囤積那麼多的奴隸、打手,明顯是做好了魚死網破的結局。」朱文聰直說著。
戴俊賢頓時鬆了一口氣,要知道華商會可是最早陪朱文聰打江山的功臣、他們的貢獻是最大的。
打狗都要看主人,戴俊賢不想解決了農場主過後、自己反倒會被華商會、華人會聯合解決。
這不是不可能、而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否則華商會、華人會的尊嚴何在?
戴俊賢太清楚自己人的尿性了,所以自己必須要爭取朱文聰的庇護、成為他的鷹犬。
「其實你對你的老闆還是不了解,性子有些急了、這不能成大事!
你要是像老闆一樣淡定自若,那也不是你了、總之你要學會控制住自己的脾氣與耐心。
老闆就像是釣魚翁,知道魚兒遲早會上鉤、所以靜靜的等待大魚咬鉤。
可惜你提前收鉤、那只能釣到洛杉磯的大魚、其它城市的魚直接被嚇跑。」長孫洪元說道。
戴俊賢一副震驚的表情,自己是完全沒想到自己只是在第一層、顯得有些愚蠢。
朱文聰表示不要有什麼自責,抓大放小也沒啥問題、畢竟農場的事情還需要有人去做。
此次放了他們、那麼他們就會更加的賣命幹活,有著證據捏在手裡、如同懸著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把這事情做成教科書,然後我來給所有人上這一堂課!
集團發展至今已經變成了巨無霸,如何守住這份基業、就需要我們牢記初心。
遠的不說、就說說眼前這些眼紅的競爭對手,他們可是巴不得我們內部越亂越好。
你自己也說過,再牢固的關係也會被內部攻破,我們最大的對手就是我們自己。」朱文聰講解道。
長孫洪元偷看了一眼朱文聰,心想他竟然如此的人間清醒、完全不像是這年紀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