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麼有時間帶我出去玩?」蘇妍婍看著朱文聰。
「我不是說了,我們要向白人學習、工作生活兩不誤,硬要選擇是生活。
很快我們就要去往東海岸,那麼加州的風光就很難體驗到了。
我準備趁著還有充足的時間,咱們將加州走上一圈、看看我們遍地的產業。
一年半多的時間拿下整個加州,這速度是不是有些慢了?」朱文聰吹噓著。
蘇妍婍給了朱文聰一對大白眼,他這一年半的成長速度是真的令人不敢相信。
恍然之間還覺得是一場大夢,一個黃人站在了白人的舞台上、成為閃耀的明星。
只能說美利堅這個大舞台是真的神奇,沒有身份的高低貴賤之分、也沒有種族的等級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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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的美利堅是全世界最開放、包容性最大的國度,正因如此才吸引了無數人前來。
「談判最終的結果還是沒有結果,他們認為我們不足以代表你、希望你親自參加會議。
從他們提出的要求來看,他們是不希望法蘭西資本加入、維持原樣最好。
如果你強硬的要求法蘭西資本加入,他們是不會讓出股份、而是你一個人出。
我感覺他們沒有之前對你的言聽計從,相反現在他們想方設法的給你製造麻煩。」駱雪晴匯報著工作情況。
朱文聰對這個結果是早已預料,引進西方資本、最恐慌的人是他們。
有競爭力才有動力、沒有競爭就是一潭死水,朱文聰不希望自己過度依賴那些金主。
有了西方資本的加入後,朱文聰的選擇就多了、也可以隨時踢人。
那些不合作的金主再也傲不起來,他們聽話就躺著分紅、不聽話就出局。
「三杯咖啡、兩份海綿蛋糕!」朱文聰坐在餐廳的二樓陽台。
「這是幹嘛?」蘇妍婍看不懂朱文聰的悠閒。
「看傻子牛仔街頭決鬥。。」朱文聰充當著吃瓜群眾,看著下方的決鬥畫面。
「就是上次馬利克受傷的那種決鬥嗎?」蘇妍婍走到欄杆處,注視著下方熱鬧的人群。
蘇妍婍是一點都欣賞不來美利堅的這種文化,也不理解為什麼會賭上性命。
活著不好嗎?非要和自己的命過不去,硬要一心尋死!
「這就是美利堅人的精神,也是西方人的精神,怎麼說呢、無畏勇敢進取。
雖然我們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他們,實際上他們的這份決心是一般人無法擁有的。
我們解決仇恨的方式方法太多了,明的暗的一大堆、甚至殺人無形。
西方人的解決方式就是眼前這個決鬥,也證明西方人腦子簡單、沒啥太多心思。」朱文聰講解著。
「就一定要賭上性命嗎?」駱雪晴也不理解。
「對於他們而言,慫了會被恥笑一輩子、上了就算死也光榮。
西方人沒我們的『身體髮膚,受之於父母,不敢毀傷,孝至始也』,他們的身體是自由的。
所以你可以看到他們女人以販賣廉恥為榮,對於她們而言能搞到錢、什麼方法沒問題。
那些牛仔內心是不想決鬥的,可是你看周圍人的熱情、完全讓他們下不了台。「朱文聰解釋道。
那些牛仔就像是後世跳樓的那群人,本來不打算真跳下去、結果一幫起鬨的人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管如何真男人就該決鬥,堂堂正正的比試、恩怨以生命為籌碼。
「碰!」一聲清脆的左輪槍響,一人擺著造型、一人身子倒地。
蘇妍婍、駱雪晴立刻坐回位置上,畫面實在是太過於血腥了。
朱文聰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丟了一塊金幣給下面的勝利者、這是他的獎賞。
下方吃瓜的群眾一見到朱文聰打賞,也是忍不住拿出兜里的鈔票跟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又有一對有戰意的牛仔們上場了、各自掏出自己的左輪槍。
「他們還玩?難道沒見到地上躺著的那位嗎?」蘇妍婍是真的看不懂了。
「有的人是為了賞金、有的人是為了名望,總之他們都不會為了自己的小命。
看到這裡是不是能明白那些金主的心思?利益才是永恆的真理、小命不重要。
他們明知道我有送他們見上帝的能力,可他們一點都害怕、乃是他們知道我不會輕易出手。
目前只需要等到我離開加州,他們就可以行動起來、侵吞我的一切資產。」朱文聰敘說著。
「啊!這不是真的把?」駱雪晴不敢相信,怎麼那些金主會有異心。
蘇妍婍對此能理解朱文聰的良苦用心,原來他已經開始做應對之策了。
引進法蘭西資本不僅僅是制衡,同樣是壓制著那些金主不敢亂來。
「你現在也負責集團的各項事務,應該知道去年我們可以創造財富神話、今年我們只能維持保本!
這不是我們江郎才盡,而是加州財富被我們掏空了、韭菜們已經被割得只剩下根部。
未來的發展也不需要我,只需要更換一位職業經理人就行了、他會做好一切。
畢竟手握著如此之大的資本力量,無論摻和什麼生意與市場都是大魚吃小魚。」朱文聰回答著。
「難怪你之前說過,你可以輕易的坐上資本的王座、也會輕易的被推下深淵。」駱雪晴也明白了。
「所以就算是貢獻我自己的股份,我也要將法蘭西資本引入進來。
否則單靠勞倫楚一個人,他還是無法真正的震住與駕馭所有的金主。
法蘭西資本雖然是一把雙刃劍,但我是最優秀的持劍人、可以完美駕馭西方資本。
你們也需要提前做足準備,我們肯定是要收拾那些人的。」朱文聰說道。
駱雪晴不由看了一眼蘇妍婍,心想朱文聰的變化是真的巨大。
蘇妍婍一臉無奈的表情,朱文聰一項是空手套白狼、然後雀占鳩巢。
那些金主想和朱文聰玩這一招,只能說他們還是太年輕、忘記了之前成批成批跳海跳樓人的教訓。
「入股的事情你們繼續和他們周旋,西方人總是在妥協中成長、他們最終會妥協的。
無非是利益沒有劃分好,他們是知道西方資本的加入、對九鼎資本有多大的益處。
你們不要老是一副求人辦事的表情,你們要比英格蘭人還要傲氣、鼻孔朝天、老子最大。
西方人,說白了就是欺軟怕硬,所以我一直很強勢、他們一直對我言聽計從。」朱文聰教著兩女。
「我們。。還在成長!」蘇妍婍表示自己可做不到朱文聰的強勢,他可是有帝王之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