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秘魯鳥糞嗎?」朱文聰見到他們搖搖頭,立刻普及鳥糞的知識。
「你們要做的事情非常的簡單,那就是挑起英格蘭人和當地人之間的矛盾。
怎麼做呢?你們就是當地人,你們主動對英格蘭人出手、讓他們對你們還擊。
這個時候你們不需要硬抗,而是拉著本地人一同對抗英格蘭人、增進與當地人的友情。
只要你與當地人同仇敵愾對付英格蘭人,你們的任務也就圓滿結束。」朱文聰詳細說道。
盧多撓撓頭立刻說道:「我們打不過英格蘭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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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們是亡命之徒,但我們又不是送命之人、危險係數太大了!
鳥糞價值那麼高,英格蘭人肯定是重兵把守,我們拿什麼去和他們打?
老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承認我們膽子小、能力弱,不配上老闆你!」
「就是!就是!老闆你實在是沒人選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一些道上的人。
他們是墨西哥人,這幫人要錢不要命、老闆你只需要出買命錢就行了!」瑟曼提供方案。
朱文聰發現他們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過他們高估了英格蘭人、沒有想像中的無敵。
英格蘭只是名聲響亮、真本事還真的沒有,唯一的優勢是有著數不盡的殖民地炮灰們。
「可能你們不知道,法蘭西、英格蘭在殖民的過程中、被當地的土著打敗過!
你們不要以為他們天下無敵,實際上這是天大的機遇、讓你們一戰成名!
現在你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名氣、只有罪名,你們不想透過這個方式洗白上岸?
又沒有讓你們和英格蘭人玩命,而是讓你們帶著當地人對抗英格蘭人。」朱文聰講解著。
三人對視一眼,各自感覺這個方案可行、只要不是硬碰硬就沒問題。
事實上英格蘭人挺好欺負的,就是他們背後的王國是美利堅無法招惹的龐然大物。
「上帝,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讓我過去做這事情?」馬利克不理解了。
「你我之間什麼關係,我是絕對不會把你當成我的黑手套、你我是哥們!
髒活自然是需要髒人來做,他們就非常的適合這項工作、能力與野心都具備著。
到時候你給他們一批免費的武器,讓他們為你向當地人推銷槍械的作用。
我們的合作是互利互惠,我也不會一個人吃獨食的。」朱文聰說得很誠懇。
馬利克聽聞感動落淚,自己很想給朱文聰跪下、他太照顧自己了!
現在髒活都不讓自己去做,馬利克知道朱文聰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了、不再是之前的黑手套。
朱文聰拍拍馬利克的肩膀,男兒有淚不輕彈、沒必要這麼感動的。
畢竟以後馬利克一旦進步上升,朱文聰就需要仰仗馬利克的職位與權力了。
「你們考慮得如何了?」朱文聰再次問道。
「我們從英格蘭人身上搶來的財物,是不是與你對半分?」瑟曼說著自己關心的問題。
「我沒興趣!你們能搶多少財物是你們的本事,我不需要這些東西。
如果你們沒地方銷贓的話,九鼎銀行可以為你們提供服務!
總之我只要你們完成我交代的任務,過程是什麼我不關心、也不過問。
畢竟我們雙方從未見過面、不知道誰是誰,你們懂我的意思?」朱文聰給了三人一個眼神。
三人連忙點頭,做黑手套的人都有著自知之明、絕對不會泄露僱主任何資訊。
就算是暴露了朱文聰的身份,朱文聰估計也有無數種脫身的方法。
「我再幫你們編一個身份吧!來自美利堅的探險家,富有極強的正義感,最愛打抱不平!
你們到了地方之後一定要行使正義之事,要與當地人打成一團、成為他們的人。
有了當地人的支援,你們就可以大展拳腳、瘋狂的給英格蘭人添堵。
惱羞成怒的人往往會喪失理智,你們就可以大做文章、利用土著和英格蘭人拼命。
記住!我不是讓你們打敗英格蘭人,而是給他們放血、讓他們主動求和。
做到這一步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你們可以回來、也可以在當地倒騰鳥糞。」朱文聰繼續說道。
三人沒想到朱文聰的安排如此周密,那就不需要自己們動腦子思考。
全部按照朱文聰的安排來,大大的減少風險性、增加了成功率。
「額。。怎麼讓英格蘭人惱羞成怒?」盧多完全不想動腦子。
「之前你們做什麼的、之後你們依舊,懂不懂我的意思?
你們還可以帶一帶當地的土著,讓他們跟著你們一起發家致富、增進感情。
有了利益的繫結,我相信你們會很容易融入到當地人的生活。
我相信你們做好了這件事情,你們都會選擇留下來、因為你們是當地人的守護神!」朱文聰說著詳細計劃。
三人連忙點頭,這趟旅程是大賺特賺、一時間朱文聰成為了自己們的大恩人。
現在就算是英格蘭人強大無比,三人也不帶一點怕的、內心很想挑戰一下。
「那你們現在就和你們的兄弟們分享這個好訊息,我到時候會安排你們過去的。
經費我會提供、軍火也會提供,總之是不會讓你們過去送命的。」朱文聰示意他們可以離開房間。
「上帝,他們真的能完成你交代的事情嗎?我怎麼感覺一點都不靠譜?」馬利克擔心著。
「有什麼好擔心的!不管他們成功還是失敗,土著都會和英格蘭人開戰。
把水攪渾我們才有入場的機會,否則只能讓他們吃獨食。」朱文聰淡定說著。
那些惡人的能力是不用去質疑,打家劫舍是他們的專業、那就一定能激怒英格蘭人。
馬利克見到朱文聰自信滿滿的樣子,也是不去操心了、至少自己是兜底的。
「那麼我們就來處理一下喬基姆的事情了!」朱文聰看著還在寫罪狀的喬基姆。
此時的他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只要被痛打幾頓、任何毛病都會被治好。
喬基姆對朱文聰是心服口服,至少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也寧願死在他的手裡。
自己人才懂自己人的手段有多恐怖,死在外人手裡往往是一種享受。
「唉!給我一槍吧!或者我自己給自己一槍!」喬基姆沮喪的說道。
「我都說了!你罪不至死,只是看你想不想繼續活下去。」朱文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