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舊金山過聖誕節的朱文聰,立刻受到了無數資本朋友的聚會邀請。
一年下來朱文聰的投資眼光就沒有錯過,這對資本家們是致命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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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想聽一聽朱文聰的財富分享,知道明年的投資方向。
朱文聰全部拒絕了,此時自己已經不需要去蹭上流社會、要保持高貴的身價。
除非是大佬級別的人物邀請,否則一律選擇拒絕、不給一點情面。
「那我們今天為什麼要去拜訪馬利克?」蘇妍婍不由問道。
「他說給我們準備了好東西,白給的真金白銀不要嗎?」朱文聰知道馬利克的陋習。
蘇妍婍想起來了,馬利克第一次給自己送了純金首飾、第二次是珠寶首飾。
看起來是一個極其庸俗的人,實際上是個出手闊綽的人、對朋友也是真心。
朱文聰其實是想摻和一下軍工業,那玩意可是暴利中的暴利,在美利堅不愁沒銷量。
如果沒有馬利克這層關係,想要搭上線還是有些困難、畢竟沒啥基礎的信任。
即使加州軍頭的兒子雷格是朱文聰的好朋友,可那等大人物不負責軍工業。
美利堅的軍隊和軍工是分開的,要說有沒有關聯的話、其實也是有著關聯。
「哦!上帝!你終於來了!」馬利克親自在門口迎接著。
朱文聰目光卻望著身後的大海,這海景房挺不錯的、改天自己也要建一套。
馬利克熱情的帶著朱文聰、蘇妍婍進屋,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身材火爆的美女。
蘇妍婍躲在朱文聰的身後,早知道自己就不來了、馬利克過於庸俗!
朱文聰倒是挺喜歡馬利克的策馬奔騰的日子,不得不說他是最會享受生活的人。
「美麗的女士、這是我的一點點心意,還請你收下。」馬利克拿著一套東方的楠木首飾盒。
蘇妍婍瞪大雙眼,這馬利克送禮是越來越講究了、還特意去找東方的物件。
馬利克表示一點都不麻煩,只是多花了一點小錢、從黑市之中淘來的。
蘇妍婍沒和馬利克客氣,朱文聰叫自己過來、就是過來白撿好東西。
「上帝!我們一定要先干一杯!」馬利克招呼著女僕們拿紅酒、高腳杯、倒酒。
「你養這麼多女僕,身體扛得住嗎?」朱文聰很好奇。
「完全沒問題!因為我有神秘的東方宮廷秘方,據說是你們東方皇帝用的玩意。
我感覺效果挺不錯的,至少對我是有著巨大的幫助。」馬利克很得意。
朱文聰不由想起賣假藥的那批人,他們經常打著東方宮廷秘法的旗號招搖撞騙。
馬利克說沒問題、那就不需要為他擔心,反正他這種人肯定壽命很強。
「上帝、軍火商那邊的關係我給你打通了,你可以隨時見他們。
他們對你也非常的感興趣,有你的加入、我相信他們會非常的高興。
現在誰不知道上帝你的先知先覺,簡直就是唯一的真神!」馬利克對此讚不絕口。
朱文聰一陣子無語,可自己的種種神奇之處、的確無法解釋清楚。
「明年的計劃你準備充分了?」朱文聰不由問道,他最近一直在體驗天上人間。
「沒問題!按照上帝你說的,先是大炮轟一輪,接著步兵衝鋒。
那些人的戰鬥力,我是真的瞧不起、他們連印第安人都打不過!
就是路程比較遙遠、也比較費時,沒有一年時間還真的完不成。
唉,一年時間裡無法見到上帝,我真的感到有些失魂落魄。」馬利克其實是想跟在朱文聰身邊。
朱文聰白了馬利克一眼,他的野心自己太清楚、明年肯定是策馬奔騰的一年。
每個城市收刮財富和美女,這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馬利克肯定能做到。
「對了!上帝我。。我有個選擇,你來幫我那定主意!
我是當聯邦的軍官還是地方的軍官?州府這邊發出了邀請!」馬利克嚴肅說道。
「你身份這麼快恢復了?」朱文聰愣住。
「我想進步呀!每分每秒我都渴望著進步!
不想再揹負著失蹤人員的稱號,我想堂堂正正的做一名軍官,更想進步、往上升。
我為加州立過功,他們也對我丟擲橄欖枝、我覺得可以留在加州。
聯邦太過於混蛋!我為他們出生入死,到頭來是個失蹤人員!」馬利克很氣憤。
朱文聰發現馬利克不是個混子,想進步的人都是有著極大的野心。
「可回到聯邦不是不可以,主要是我做了那件事情、上帝你是知道的!
我就害怕回到聯邦,我直接被送上軍事法庭、那我絕對是被槍斃的下場!
唉!我的家鄉在聯邦那邊,可我有家又不能回去,只能待在加州這裡。」馬利克很憂愁。
朱文聰靜靜聽著馬利克的吐槽,這傢伙真的該死呀!
「你的妻子和孩子肯定是希望你回去呀!」蘇妍婍說道。
「啥?那個女表。。那個女人早就跑了,還希望我回去?不知道她找那個男人快活去了!
我這個失蹤人員是沒有撫恤金的,沒錢怎麼可能留得住她呢!
主要是我的父母一直寫信催我回來,說是原諒了我年輕時候的衝動、願意重新接受我。
屁!狗屎!FK!還不是看著北方派要獲勝,恍然明白他們站錯隊伍!」馬利克咒罵著。
蘇妍婍感到思緒有些凌亂,心想美利堅人的家庭關係如此糟糕。
父母不像是做父母的、妻子不像是做妻子的,孩子不像是做孩子的、竟然膽敢大罵父母!
朱文聰倒是很淡定,西方孩子一旦成年、就與父母沒有一毛錢關係了。
父母也不會把孩子當成『養老金』,反正都是各過個的生活、誰有錢就貼近誰。
「如果我是你的話,肯定會選擇聯邦、而不是把自己的發展空間束縛在一地。
雖然你做了那件事情,但已經死無對證、聯邦沒有證!你擔心什麼?
更何況你還有很多的錢,直接請一大堆律師為你保駕護航不就行了!
甚至說,你可以直接請律師狀告軍方,只要有錢、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朱文聰發現馬利克是個文盲。
「是哦!」馬利克一拍腦門,自己都忘記了律師這個群體。
「哈哈哈!我文化有限!不知道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
多謝上帝指導!沒有上帝就沒有現在的我!」馬利克很慶幸上帝是站在自己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