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華商會安排了117位家族子弟,算得上是把他們的旁系全部派遣到美利堅。
明年會從其他地方招募更多的人,總之我們人手缺乏問題會得到解決。
只要太平天國還在作亂,就會有無數人來到美利堅開啟全新的生活。
我們只需要提供船票和一定的保障,他們還是願意移民過來。」朱文聰講解著。
「嫡系果然不喜歡旁系,將旁系全部遷移到美利堅、那麼嫡系一家獨大。
唉!不想說這些煩心的事情,也不喜歡家族的這樣子安排。」蘇妍婍吐槽著。
家族的長輩把嫡系當成溫室里的花朵,不願意讓他們經受一點點的風浪。
旁系不是主族的人,他們走得越遠越好、免得和主族的人搶占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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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妍婍一直認為長輩們不是傻子,看不出這樣做的後果有多麼的嚴重。
可是他們的確是傻子,他們把嫡系的子弟保護得太好、給予的資源太多。
「怎麼說呢!無論什麼民族都是講究著血緣親疏,沒有傻子會養著別人的孩子到成年。
自己的孩子就算是傻子也沒辦法,只能安排能人在他的身邊、守住基業就行了。
你看!血緣親疏都這樣子,何況是長子與次子的天地懸殊差距。
長子百分百繼承家業,次子只有一點點的家業、甚至說連個家業都不給分。」朱文聰解釋道。
「那。。不說了!」蘇妍婍突然害羞起來。
「我是不可能把家業分給孩子們!東方的方式明顯是錯誤的,所以我選擇西方的方式。
未來我的所有資產將會交給信託機構,不懂?以後再和你細說!」朱文聰看著學生們已經下課。
朱文聰帶著蘇妍婍走進教室,只見學生們還在埋頭苦讀當中、沒發現門口一堆人。
朱文聰隨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英語教材、頓時感到濃濃的興趣。
古代人是怎麼學習英語的,朱文聰是不清楚、只知道有錢人直接請家教一對一教學。
看著教材上的中英雙語,每個英語單詞都有漢字讀法、精確到每個字的音準。
「怎麼了?」蘇妍婍不理解朱文聰的笑。
「想起了我當時學英語的樣子!哈哈哈!果然一模一樣!」朱文聰很是感慨,古代人和現代人沒啥區別!
「我看看!嘻嘻!當時傳教士教我英語的時候,我也是用漢字標記的!
依靠著記憶力將大部分的單詞全部記住,然後再讓傳教士教我如何正確的發音。」蘇妍婍捂著小嘴巴。
朱文聰看了一眼蘇妍婍、學霸的記憶令人羨慕,還好這個時代的英語單詞不是很多、很容易全部掌握。
英語其實是很簡單的一門語言,東方人只要掌握了技巧、便能容易輕易的駕馭。
「你們也是新來的嗎?」丁振鑫發現多了兩個新朋友。
「嗯!我們新來的!想問一下、掌握英語難不難?」朱文聰很好奇。
「很簡單!我們這些人在船上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學會了英語,現在還要學習一些機械類的單詞。
你們是海外華人嗎?我一直聽聞海外生活了許多明朝遺民,他們的足跡遍布四海。」丁振鑫也好奇。
朱文聰看到了華商會的負責人急急忙忙走來:「哈哈哈!我是閩地人!與你們一樣移民過來!」
郭宏善仔細看了一眼朱文聰,立刻認出這就是傳說中的老闆、果然非常的年輕!
最早以為朱文聰二十多歲、現在看來才十五六歲,郭宏善內心只能感慨這是天才中的妖孽。
「老闆!我叫郭宏善、負責華商會子弟的日常生活,剛才手裡頭有些事情比較忙。。」郭宏善匯報著。
丁振鑫瞬間傻眼了,完全沒想到眼前的這位小學弟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朱明後裔『朱文聰』。
關於朱文聰的傳說,那可是眾人在船上探討不休的話題、大家都很好奇他的身世、他的能力、他的年齡。
原本還在埋頭苦讀中的學生們,此時也紛紛抬起頭、各自一臉震驚的表情注視著朱文聰。
不得不說美利堅這地方還真的不是論資排輩,如此年輕就能身居高位、大族長沒有欺騙眾人。
旁系在東方是沒有向上發展的空間,想要成為一等一的大族、必須移民海外開創新生活。
親眼見到朱文聰之後,眾人就明白來到美利堅是對的、自己們可以改變自身的命運。
「我就簡單的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朱文聰、朱明後裔,忘記了我是多少輩。。
這些並不重要!美利堅是只講實力不講背景的地方,你有多大能力、就有多大舞台。
我就是最成功的榜樣,所以你們不用擔心這是欺騙你們的謊言。
很高興在這裡見到你們,終於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還有你們相伴!」朱文聰直說著。
「對於你們的安排比較緊促,還請你們不要見怪、因為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
一個月的時間足以你們適應了美利堅的生活,所以現在開始我們就要一邊讀書、一邊工作。
也許你們認為西學有什麼好學的,他們的語言半個月就輕鬆掌握、太簡單!
可你們乘坐的輪船、火車的時候是不是感到非常新奇?以我們的智慧能不能製作出來?」朱文聰反問道。
學生們集體沉默,自己們的確瞧不起西方的學問、可不得不承認他們在奇巧淫技上略勝一籌。
朱文聰看著心高氣傲的學生們,此時他們的脊梁骨還沒有被打斷、還在半步論語治天下。
等到甲午海戰落幕後,滿清的國運徹底潰散、讀書人的傲骨被碾碎、無數人在唉呼!
當時有些讀書人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直接選擇了自盡、不願意帶著恥辱苟活。
「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可能會說,這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奇巧淫技厲害一些!
我承認我們的文學世界第一,可文學能當飯吃嗎?所以有一大群窮困潦倒的秀才!
他們砸鍋賣鐵、十年苦讀、只為金榜題名時,可名額終究是有限的。
落榜的秀才下場有多麼的悽慘,我相信你們見過、或者體驗過,不是餓死就是苟活。」朱文聰說著殘酷的事實。
「學了數年、十多年的聖人之言,沒有中榜只能去找一份工作養活自己、養活妻兒。
我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給你們上人生中的第一堂課、你們全部人要牢記!
接受平凡的自己!你的父母也是平凡的,這個世界上七層人皆是平凡的普通人!
不過你們很幸運!你們至少有讀書的天賦,大部分的人連這個天賦都沒有、他們只能當文盲。」朱文聰越說越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