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馬利克的話語各自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沒人相信聯邦會敗得如此之快。
馬利克卻是一副得意的表情,聯邦都沒了、還有誰會在意自己是什麼身份。
蘇妍婍拉了拉朱文聰的衣角,這個訊息宛若晴天霹靂、擊碎了朱文聰的美夢。
朱文聰是最堅定的北方派支持者,他甚至還賭上了一切去收割南方派的財富。
前提條件是南方派必輸,否者朱文聰將會有一場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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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不要現在回到舊金山,然後乘坐著商會的船離開美利堅?
我當時勸說過了你,可你一直說沒有時間了、還是要冷靜下來思考。
美利堅的確充滿了機遇,可是巨大的機遇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哥哥你比我更清楚這一點,我們趕緊回去吧!」蘇妍婍感到害怕。
朱文聰握著蘇妍婍的手,自己一點都不擔心、反而在思考歷史的程序。
南方派的確兵臨華盛頓過,這一幕像是李自成進攻京師、崇禎即將自掛東南枝。
熟悉南北戰爭的人知曉,此時是兩線作戰、北方派攻擊里奇蒙(南方派首都)、南方派攻擊華盛頓。
南方派在戰場上高歌猛進,主要得力於之前的美墨戰爭、他們利用墨西哥練兵。
其次軍校集中在南方州,美利堅的軍官多半都是南方派出身、整體實力非常的強。
北方派發展工業就要和英法這些老牌工業國搶生意,所以南方派背後有著英法的支援。
諸多的優勢加持下,南方派900萬人口對戰北方派2200萬人口。
優勢在握!
「你剛打完第二次馬那薩斯會戰?」朱文聰突然問道。
「什麼!你!」馬利克被嚇得後退好幾步,自己才從那邊該死的戰爭中逃走、朱文聰就知道?
朱文聰點著頭,看來的確是第二次馬那薩斯會戰、南方派取得勝利、兵臨華盛頓。
北方派進攻里奇蒙的西線軍迅速回撤,與南軍展開安提塔姆會戰,最終北軍成功守護了華盛頓。
官方資料:第二次馬納薩斯戰役北軍損失16000多人,南軍傷亡9000多人。
這種程度的傷亡在西方是慘重的,畢竟他們沒有多少人口、出生率一直不高。
「你是怎麼。。怎麼知道?」馬利克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
「上帝告訴我的!」朱文聰才發現自己話說多了,不過也沒啥太大關係。
馬利克立刻跪在地上,一副虔誠的表情向上天祈禱:
「主呀!請你寬恕我吧!我沒有放棄聯邦!我沒有放棄華盛頓,更沒有拋棄總統先生。
我們一直在用生命抵擋敵人的進攻,可是他們太強了、我們根本無法阻擋。
為了我的家人、為我的屬下、為了美利堅,我只能從戰場上退下來。
主!我一定會帶著我的團回師華盛頓,親自從南軍手中奪回來!」
「當逃兵還那麼。。那麼理直氣壯。。」蘇妍婍嘟嘟嘴。
「這種人拉出去槍斃十次都不夠!
對於歐美而言,這種人早已見怪不怪,一份工作罷了、誰願意去玩命!
投降不是不光彩的事情,人們有權力求生、他人無權力要求去死。
他能從那邊跑到這邊來,足以說明那場戰爭是人間地獄。」朱文聰有些小感嘆。
蘇妍婍發現馬利克等人跪在地上祈禱,果然是不作虧心事、不求神佛保佑。
他們知道逃跑是可恥的,可是留下來送死、他們根本做不到。
「你不是說西方人打仗沒那麼絕戶嗎?」蘇妍婍反問道。
「是呀!可是南北兩軍做什麼事情,你問問他就清楚了。
馬利克!你除了打仗以外,你還會點什麼?」朱文聰踢了踢馬利克。
馬利克一臉疑惑的表情,抬頭望著朱文聰:「當兵吃糧、天經地義,我不需要會其它的!
上帝!我又說謊了!該死!我參軍就是為了洗劫南方派的農莊,搶奪他們的財富。。
上帝、他們、他們罪有應得,我們是為了萬千的奴隸而戰、是。。是正義之師。
何況他們也洗劫我們的工廠、還放火燒我們的民房,他們是地獄的惡魔!」
蘇妍婍此時的嘴巴能塞下一個蘋果,原來他們的內戰是如此的滑稽可笑。
彼此洗劫彼此的財富,各自在對方的地盤上殺人放火搶劫、無惡不作。
難怪戰爭打得如此的慘烈,這雙方明顯是不共戴天之仇、註定要你死我活。
「成王敗寇!自古以來是勝利者書寫史書,所有不光彩的事情由失敗者承擔。
聯邦連工資都發不出來,所以為了激勵他們的戰鬥意志、鼓勵他們『就地解決』。」朱文聰多少能理解。
「像是秦朝的軍功制。。」蘇妍婍點評著,攻城越多、獎勵越大。
朱文聰看著還在祈禱的馬利克,西方人對上帝還是很忠誠的、尤其是做虧心事的時候。
更不要說遇到了真神棍的朱文聰,不相信上帝的人也會相信上帝。
「沒想到國外的軍隊如此不堪。。」蘇妍婍吐槽一聲。
「不能這麼說!初始的軍隊往往是這般情況,畢竟國家沒啥稅收、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
你看東方那些造反起家的,誰不幹這檔子事情、完成初始的資本積累。
能發工資、那麼下面的人才會聽你的話,連工資都欠著、就不要指望下面的人聽話。
他們要是不把南方派的農莊燒了、砸了,我怎麼順順利利的接盤?」朱文聰巴不得他們更兇殘一些。
蘇妍婍笑了笑,小指頭指著朱文聰、原來這就是他的如意算盤。
「這一切是不是上帝告訴你的?」蘇妍婍突然小聲問道。
「嗯!天機不可泄露!這秘密喲!」朱文聰不會過多解釋,這個時代裝神棍挺吃香的。
「我怎麼感覺不像是西方的上帝告訴你,而是你老朱家的祖宗。。」蘇妍婍不信上帝那一套。
朱文聰默默的不說話,隨著自己賭對北方派獲勝後,一定會有無數人想窺探自己的秘密。
「那個。。我可以走了嗎?我已經懺悔了!」馬利克突然問道。
「等下!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合作,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或者說,你是否具有極大的野心與能力,我需要這一類的強者朋友。」朱文聰拉住馬利克。
馬利克有些摸不清頭腦,自己和黃人沒啥交際、更不會有合作的可能。
年紀輕輕的朱文聰不像是什麼大人物的孩子,可他的做派非常的像個大佬。
「什麼事情?」馬利克小心翼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