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調料遞給我,火要加大一點!」朱文聰一邊掌勺炒菜一邊吩咐著女僕。
勞倫楚靜靜地站在後面望眼欲穿,這段時間自己才發現世界上的美食如此繁多。
做為活了大半輩子的人,才發現曾經的自己真的是螻蟻一般活著;不知道世界有多大,金融有多暴利、美食有多豐富。
這年頭的餐廳基本上是法餐廳,其他國家的飯菜和豬食(亂燉和涼拌)沒啥區別。
「好了!可以吃飯了!」朱文聰解下圍裙,對於自己的廚藝是沒得說!
以前吃住在富豪家一兩天沒啥問題,反正很快就會離開;現在在這邊待了五天時間,朱文聰不得不親自下廚。
華商會那邊提供鐵鍋、調料、食材,指望這家當地首富是指望不上。
「先生你以後是可以去中餐館吃的!」朱文聰對著勞倫楚說道,他是十足的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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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去!不能去!」勞倫楚搖搖頭,下等人吃飯的地方、去了太丟面子。
朱文聰很快反應過來,那種經濟實惠的餐館的確不符合這些冤大頭的要求。
像是法餐廳、一塊牛肉給你賣個百倍價格,還有一大群人排隊等候。
朱文聰帶著蘇妍婍來到餐廳,身後的女僕推著餐車,她們學了幾天也學不會掌勺。
在坐的白人對中餐沒有抵抗力、相反很享受中餐的美味、以至於讓朱文聰每天下廚。
「今天過後大家就可以回家了,利潤分成方面全看各自的資金,勞倫楚先生你可是大頭!
希望下次我們還有這種好機會,我們再一次合作、再一次賺大錢!」當地首富切爾奇笑道。
大家沒朱文聰的膽子,並不敢賭上一切還加槓桿的豪賭方式,一旦輸了不敢想像。
勞倫楚不由看向朱文聰,自己這雙慧眼找到了這位財神爺,以後完全躺著把錢賺。
「朱,有機會來我那邊喝喝茶,之前一直聽詹姆斯誇讚你如何如何聰明。
可你選擇北方派的舉動讓我覺得你不明智,明眼人都知道北方派不堪一擊、失敗就在今年聖誕節的前夕。
後面你的成功經驗讓我無比佩服,聽外人說你是韭菜收割機!哈哈哈!
每年都會有無數人來到此地發展,每年我們都會有現在的發財機會,朱、你的作用很大!」羅德里赫抽著雪茄說道。
朱文聰微微一笑,今年北方派的確拉胯、但明年是絕地反攻的一年。
到了明年就能看到有許多人因為南方派失利而破產、直到後年他們徹底被歷史淘汰。
朱文聰是不會錯過這個收割高階韭菜的機會,直接完成階級跨越、成為資本巨鱷。
面對一個要被時代所淘汰的人,最好的應對方式是微笑、不語,像關愛智障一樣注視他。
「後續我們是長期持有嘛?」門羅很關心這個問題。
「繼續砸盤!」朱文聰笑道,眾人卻看到了惡魔的笑容。
明明都已經砸出黃金坑位,沒想到朱文聰會梅開二度、再一次砸盤。
「就不擔心他們退市?」門羅提醒著朱文聰,這割倭國韭菜太兇殘了。
「本次我們收割的是倭國官方和地方資本的財富,也順帶收割了跟風的本地韭菜。
他們的財富遠遠不止這些,同樣他們的民間財富還沒有被任何人開發。
以他們的民族習慣、挨打了立馬叫父,開始全方面學習我們的金融市場,照搬我們的股市。
我們就要展現出一位父親的責任,幫助兒子建立金融體系、開啟融資市場,讓更多的倭民參與進來。」朱文聰緩緩說道。
門羅直呼高階局!自己完全沒想到還可以這麼操作,支配一個土著國的金融!
歷史上倭國的首個股票交易所:東京株式取引所(東京股票交易所)是1878年5月15日建立,也是被美利堅資本家支配。
眾人不由露出貪婪的笑容,倭國的市場不咋地、但是他們有著豐富的礦藏資源。
懷璧其罪!倭國是沒有能力開發這些礦藏資源,必須要由美利堅為主導。
「問題是!他們連交易所都沒有,並且他們的國情不允許他們建立。」門羅緩緩清醒。
「大家還記得我第一個騙局嗎?根本不需要股票交易所,同樣把韭菜收割了。
我們要做的是接納倭人,要讓他們信任我們、認為我們是來幫助他們的。
想要組這個局,首先是需要一位帶路黨、由他代替我們去吸納倭國的民間財富。
要讓他們相信我們美利堅的金融市場,一定能為他們開啟工業時代。」朱文聰直說著。
最早的騙局其實沒啥好隱藏的,擺明的收割韭菜的低端手法、高階騙局。
眾人之所以認可朱文聰,乃是大家是一丘之貉、不收割韭菜怎麼賺大錢。
「誰合適呢?好像沒人!」切爾奇有些頭大,合適的代理人很難選。
「他們不是派遣留學生過來嗎?能過來的人都有一定的背景,我們可以利用他們的家族。
合適的代理人、我認為中田滉一能勝任,他這個人是能屈能伸、不折不撓。
一個替我們做宣傳、一個替我們做事情,那麼這個局就能輕易的組建起來。
其中官方的支援是必須的,還需要我們的資本做掩護、塑造繁榮市場。」朱文聰詳細安排著計劃。
切爾奇深吸一口冷氣,心想朱文聰是把倭人吃得死死的、被他盯上死亡是一種解脫。
門羅認真思索著,朱文聰的計劃可行性非常的大、倭人一定會咬緊魚鉤。
上半年砸盤、下半年再砸盤,今年絕對是大豐收的一年、這是每個人內心的真實獨白。
每個人都能預料自己能賺多少錢,下半年不能再保守、必須加槓桿。
「哥哥。。九鼎商會那邊來人傳話,說是有個倭人想見你、他等了好幾天。」蘇妍婍突然來到朱文聰身邊小聲說道。
「喲呵!瞌睡有人送枕頭,他來得挺及時的!
不對,等了好幾天?那看來是他著急了,這麼多天、不知道虧了多少錢。」朱文聰笑得很燦爛。
蘇妍婍撇撇嘴,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倭人的性子、明明被坑卻還要跪舔回來。
朱文聰用英語重述了一篇,自己要扶持這個代理人、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眾人非常的支援朱文聰去做這件事情,畢竟與下等人交流是非常掉身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