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聰認真觀察著這個時代的股票,似乎也挺簡單的、就是比較費時費力。
霍華德遞送的是市面上不斷上漲的股票,隨便選個做短期是一定能小賺一筆。
「只有這些?」朱文聰問著霍華德。
「你還想看那些?下跌的?」霍華德再次拿出股票表格。
朱文聰滿意的點著頭,示意大家過來、自己用手指向這些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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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臉不解的表情,有些看不懂朱文聰想做什麼。
「把這些冒綠光的。。這些股票全部買了!」朱文聰霸氣說道。
美利堅股市的綠色代表著上漲、紅色是下跌,大概紅色是西方的禁忌色。
「先生,你確定?這些股票是垃圾中的垃圾,確定全部購買?」霍華德有點想罵娘。
雖說那位大佬的錢非常不乾淨,但是你敢亂花他的錢、那絕對是海里餵鯊魚的下場。
霍華德是很樂意見到朱文聰去餵鯊魚,這麼囂張的黃人一定活不長久。
朱文聰放下手中的表單,目光掃視著眼前的白人、他們的笑容不懷好意。
一個黃人騎在他們的頭上,用腦子想一想就知道很難受、巨難受、難受想死。
「敢不敢和我賭命?」朱文聰面帶微笑。
「賭。。賭啥?」霍華德承認自己賭癮很大,可沒大到命都不要。
「賭命呀!你們一樣的!敢不敢和我豪賭一把?
慫了?喲!這就是白人精英嗎?怎麼一個個像個縮頭王八?
老勞不行呀!推薦一群廢物、廢物,我要這群廢物幹嘛!
瓦斯奎茲你可以把他們丟到海里餵鯊魚,我不需要這群廢物。」朱文聰一臉鄙夷。
霍華德等人面紅耳赤,一個個很想把朱文聰摁在地上揍一頓、可真的不敢動。
瓦斯奎茲站在朱文聰的身後,像是一座大山、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賭就賭!」霍華德大吼一聲,反正自己欠了一屁股債、還是高利債。
往後餘生要麼股市上贏下所有,要麼街頭一趟、飯碗一放、直接開擺。
霍華德不認為自己的命值錢,至少還可以用命換取白人的尊嚴!
「有種!你比他們都有種!你是這裡最有種的男人!」朱文聰豎起大拇指。
「我們也賭命!」其餘人不幹了,絕不能被黃人連番羞辱!
「可以!現在我要讓你們把這些股票全部買進,我賭上漲、你們賭虧空。
如何操作聽我的指令,我希望你們不要玩一些小動作、海里的鯊魚很饑渴。
贏了、你們從此往後就是我的奴僕,輸了、你們想怎麼處置我就怎麼處置。」朱文聰將雙腿放在桌子上。
霍華德目光死死盯著朱文聰,自己實在看不懂朱文聰為何如此自信滿滿。
這個賭約像是一個巨大的陷阱,等著自己們往下跳。
「可以!如果你輸了,我希望你光著身子繞城跑一圈!」霍華德很得意。
「沒問題!你們還看我做什麼?趕緊幹活呀!
最近幾天就去股市給我排隊買,能買多少就買多少、跌得越慘越買!
你們的業績和購買的股票掛鉤,所以給我上一點心、建議你們住在股市路口。
要向世人展現一幅名畫,不瘋不癲不成功!想要成功必先發瘋!」朱文聰慷慨激昂說道。
霍華德總感覺自己上當了,怎麼一步步被朱文聰帶進深坑裡面去。
睡在股市門口沒啥問題,畢竟之前沒少睡在公園的長椅上。
「可是我們沒瘋呀!」霍華德不理解,為什麼要在街上裝成瘋子。
「質疑命令、第一次警告,扣一個月的工錢!」朱文聰豎起一個手指頭。
「我們不願意當瘋子!我們是紳士,我們要優雅的去購買股票!」吉奧格斯手舞足蹈說道。
「扣三個月工資!如果你們再不聽從我的命令,我只好請你們去海里看大鯊魚齜牙!」朱文聰豎起三個手指頭。
眾人瞬間沉默起來,本來想鬧騰一下、朱文聰便會服軟。
萬萬沒想到朱文聰一如既往的強勢,這簡直不像是一個正常的黃人。
霍華德突然發現朱文聰是沒有辮子的,難不成沒了辮子的東方人更強大?
「瓦斯奎茲!你看!他們明顯想去大海遨遊!」朱文聰只好求助瓦斯奎茲。
「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聽從朱先生的命令、一個是跟著我去海邊。」瓦斯奎茲也豎起兩個手指頭。
霍華德等人迅速奔向樓下的股票交易所,一點都不敢停留片刻時間。
瓦斯奎茲看了一眼房裡的朱文聰、蘇妍婍,識趣的站在門外當門衛。
「你怎麼敢和他們打這個賭!你瘋了?」蘇妍婍非常的著急。
「要不要。。我回去看看多久發船,你趕緊收拾東西離開。
雖說我不懂的股市的運作,但我明白股市的價格不是人能操控。」蘇妍婍補充一句。
朱文聰雙手摁在蘇妍婍的肩膀上,讓她先行坐下來、靜下心。
讀書讀多的人往往會死腦筋,根本不懂得社會的殘酷性與多變。
「這本書挺不錯的!詳細的介紹了荷蘭鬱金香泡沫事件!
簡單來說,資本決定了一切、資本操控了一切,誰掌握資本誰擁有一切!
不懂!手握資本、即使是一坨牛糞,也能炒出天價!
人們根本不在意股票的價格,人們的注意力只會集中在利潤。」朱文聰喝了一口咖啡。
「怎麼說呢!除非是做長期投資,做短期的人、都不認為自己是接盤俠。
價格不管漲到什麼程度,只要利潤足夠大、人們就敢往死里炒。
我的第一個騙局,明明坑了無數白人的錢財、可為什麼得到了勞倫楚的認可?
他不在乎那些破產的人,他在乎的是我能給他帶來巨大的財富。
這個市場、有人虧錢才能有人賺錢,我能讓他們虧錢、這就是我賺錢的本事。
高階的騙局往往是用最簡單的方式展開,勞倫楚看重的就是我這個優點。」朱文聰笑道。
蘇妍婍嘟著小嘴巴,自己越聽越覺得這個世界很是荒誕、人們很荒唐。
明知道是騙局還要參與進來,賭、果真是人的本性、根本改變不了。
「那。。那價格怎麼漲上去?那些股票是無底洞!」蘇妍婍依舊擔心。
「我不是和那些白人資本聯合了嗎?
他們現在和我在一條戰線,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觀察之下。
我之前的成功案例足以取得他們的信任,所以我買進、他們肯定會跟著買。
不要問為什麼,他們和我一樣、等著接盤俠入場就砸盤!」朱文聰笑得很燦爛。
蘇妍婍瞬間感覺白擔心了,估計過一陣子又有一批跳海的破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