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冷霜的眼神也銳利了起來。
周臨淵說得對。
跟敵人還講什麼規矩？
反正都已經撕破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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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擔心聖主的報復？
這種時候，蛇鼠兩端，只能兩頭都討不了好。
與其如此，不如狠狠得罪一方，獲取最大的利益。
況且，周臨淵本就是太子，是朝廷的人，是正派。
哪有正派跟反派講規矩的？
沒這個道理。
「你說得對，還是我天真了。」
冉冷霜點了點頭，認可了周臨淵的選擇。
「不過聖主念頭的出現，還是提醒我了。」
「皇宮的防備確實要加強了。」
「居然能讓魔教之人輕易進入……」
「供奉殿的人還是太鬆懈了。」
周臨淵冷聲說道。
「他該怎麼辦？」
冉冷霜指了指倒地不起、始終處於昏迷的田幕。
「先操控起來吧。」
「比起直接殺死，或者交給暗玄衛，不如利用起來。」
「不過，他被聖主念頭寄生過，我倒是不太敢對他下魔種。」
周臨淵開口道。
「用毒吧。」
冉冷霜說道。
「毒藥嗎？」
周臨淵若有所思，「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如果用功法操縱不了，那就用其他手段來操控。」冉冷霜解釋道。
「這也是魔教的馭下手段之一。」
「嗯？」周臨淵微微皺眉：「這麼說，你也被這樣控制過？」
「我沒有。」冉冷霜搖了搖頭，「不過，我懷疑體內有一定的隱形毒藥。」
「因為尋常的毒藥，對我是沒用的。」
「你也知道，我是先天冰魄體，體溫低於常人，身體內更有寒冰之氣流淌，很多毒藥在我身體裡是不起作用的。」
「剛一進入我的身體，就會化作冰渣。」
「不過血丹、魂丹，我也服用過。」
「我一直覺得這些丹藥中隱藏著某種特殊的力量，這股力量來自於聖主……」
「也就是說，血翼魔教提供的血丹、魂丹，本質上是一種束縛自己成員的手段？」周臨淵皺眉問道。
「這只是猜測。」冉冷霜並沒有否認。
「那這種丹藥，還是不能吃。」
「你的猜測若是真的，魔教恐怕做了不少的布置。」周臨淵可以想像出這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
整個天玄上下究竟有多少人吃過血丹、魂丹？
不清楚。
但絕不會少。
一些天玄朝廷上的高層，也都透過一些渠道，購買過這些東西。
血丹、魂丹的效果，太過出類拔萃。
比天玄朝廷的煉藥房的寶丹都要好用。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
這種好東西，他們肯定會暗中收集。
「或許是我的錯覺吧。」冉冷霜輕聲道。
「無論是不是錯覺，都要早做準備。」
周臨淵沉聲道。
「對了，有件事，我想問你。」
「你說。」冉冷霜道。
「你聽說過仙狐雙生體嗎？」周臨淵問。
「仙狐雙生體？」
冉冷霜黛眉微皺，「這種體質，一般只會出現在與妖狐有關的家族，你問這個做什麼？」
「仙狐雙生體是否能做到轉換靈魂？」
「又該怎麼轉換回來？」
「你是魔教聖女，對於這個你有沒有了解？」
周臨淵繼續詢問。
「嗯？」
冉冷霜反應很快，「胡家姐妹是仙狐雙生體？」
「她們靈魂互換了？」
「嗯。」周臨淵沒有隱瞞。
「不可思議。」
冉冷霜感嘆，「這種體質，極為少見。」
「靈魂互換，更是聞所未聞。」
「不過，昆曼人似乎對這種事情有研究。」
「昆曼人？」
周臨淵一愣：「昆曼秘境？」
「他們不是研究神魂、研究靈脈通靈之術的嗎？」
「怎麼會對這種事情也有研究呢？」
「仙狐體質是最適合通靈、修煉靈脈的體質。」冉冷霜解釋道。
「雙生體更是能一邊修煉其他體系的能力，一邊修煉靈脈通靈術。」
「這對於昆曼人來說，幾乎是完美的能力。」
「他們怎麼可能不研究呢？」
「對他們來說，如果能將神魂之力與靈脈通靈之術相結合，那就是最完美的能力。」
「他們雖然天賦異稟，但始終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如果未來我們有機會攻破昆曼據點，或許能從中得到答案。」
「這麼說來，昆曼秘境是不得不打了。」周臨淵喃喃自語。
「叮！」
正在這時，周臨淵的耳旁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