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仙狐雙生體……」
「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講過這件事,也不希望你們被體質束縛,能隨心所欲的過自己想過的人生。」
「你們一人選擇了武道,一個人選擇了靈脈。」
「或許這就是天意。」
胡華皓將兩人體質的秘密,盡數說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
「我跟姐姐靈魂互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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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靖韶」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胡靖儀」倒是表現得很冷靜:「也就是說,妹妹為了救我,施展雙生之法,在誤打誤撞下,我們靈魂互換了?」
「現在,我就是胡靖儀。」
「而妹妹是胡靖韶。」
「對,是這樣的。」胡華皓點了點頭。
「胡靖儀」開口道:「那怎麼樣才能跟妹妹把身體換回來?」
「不清楚。」
胡華皓想了想,開口道:「可能要你們繼續開發仙狐雙生體,等什麼時候達成心靈感應後,應該就有辦法換回來。」
「這要多長時間啊?」「胡靖儀」皺眉,覺得不靠譜。
「不知道,不確定,不好說。」胡華皓的回答讓人很絕望。
「那個……」「胡靖韶」揉搓著兩根手指:「我們現在這樣,該怎麼回東宮?又怎麼去見太子殿下呢?」
「額……」
此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
本來周臨淵的丹藥,就是給胡靖儀的。
然後讓給了胡靖韶,還導致靈魂互換,這怎麼跟周臨淵解釋呢?
胡華皓嘆息一聲:「該怎麼說,就這麼說吧。如今這樣,也隱瞞不了。」
「不,可以隱瞞。」「胡靖儀」開口道:「我可以假扮妹妹,回東宮。」
「不行。」「胡靖韶」連忙開口:「你肯定會露餡的,姐姐你太……不行不行,肯定不行。」
「我太什麼?」「胡靖儀」微微眯眼,審視著自家妹妹:「你想說什麼?」
「額……」「胡靖韶」感覺到了一位危險的氣息,聲音越來越小:「我的意思是,姐姐你太兇了,而且你也不會靈脈之術,騙不過殿下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胡靖儀」微微一笑。
「嗯?」
「胡靖韶」露出疑惑之色。
「胡靖儀」微微揮動,虛無的靈在她的指尖匯聚,靈脈修士獨有的氣息波動,從她的身上浮現而出。
「姐姐,你……怎麼會靈脈之術?」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胡靖韶」不敢相信。
「胡靖儀」輕笑一聲:「我們身體互換了,你會的,我用這個身體,自然也會。」
「你也一樣。」
「你現在已經是武道高手了。」
「啊?這樣的嗎?」「胡靖韶」略微嘗試一下後,發現自己的身體確實靈活了許多,而且不少武技、武功招式,猶如肌肉記憶一般,信手拈來。
「不行,我還是覺得不能騙太子殿下。」「胡靖韶」低聲說道。
「況且,姐姐待在宮裡,我不放心。」
「胡靖儀」提出了一個建議:「我教你一個方法,讓你變成小白狐,跟在我身旁,不就可以了?」
「這樣嗎?」「胡靖韶」猶豫了。
聽著自己大女兒的方法,胡華皓皺起了眉頭,這麼做,真的好嗎?
遲早會被發現的吧?
……
京城,顧惜村,邢家。
「殿下,事情就是這樣。」
「我有一種預感,陛下已經知道我做的事情了。」
「可他沒有揭穿,反而給了我賞賜。」
「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邢樂成將自己與干元帝的談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同時,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你猜的沒錯。」
「陛下確實已經知道了。」
「不過,他沒主動揭穿,是打算將你這枚棋子留到最後再用。」
周臨淵喝了一口茶水,淡淡說道。
「為什麼呢?」
邢樂成不解。
他是臣子,又是一個大逆不道的臣子,身為皇帝,臣子窩藏罪臣之女,乃是大罪。
怎麼可能隨意饒恕?
至於戴罪立功,更是無稽之談了。
他想不通!
「因為你是他未來拿捏我的重要手段之一。」
「現在自然要儘可能的麻痺你。」
周臨淵淡淡說著:「你是我在京都五營中唯一的籌碼,他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廢掉你。」
聽著周臨淵的話,邢樂成更加疑惑了,為什麼他覺得陛下和太子的關係似乎不好?
可如果不好的話,為什麼朝堂、坊間中,都在傳言兩人關係很好,太子之位穩如泰山?
如果不好,干元帝又怎麼會將太子之位交給周臨淵呢?
「我很快就要監國。」
「你是我在軍隊中的唯一支援。」
「也是接下來很重要的一環。」
「你要做好準備。」
周臨淵提點道。
「殿下想做什麼?」邢樂成微微一驚。
「還記得孤答應你的事情嗎?」周臨淵開口道。
「殿下指的是……」邢樂成臉色微變,似乎想到了什麼。
「嗯,幫沈秋月翻案,重啟鴻臚案,為沈家沉冤昭雪。」周臨淵語氣堅定的說道。
對於干元帝的安排和算計,周臨淵已經猜測的七七八八了。
既然干元帝打算用沈秋月為藉口,拿下邢樂成,化解掉他手中的軍權,那他自然要趁著監國,掌控大權的好時機,提前解決掉這個弱點。
讓干元帝沒有藉口可以發作。
「殿下,這會不會太冒險了?」邢樂成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該冒的險,還是要冒一下的。」周臨淵輕聲道:「因為這件事不處理乾淨,你永遠都有污點,永遠都有弱點。」
「這個把柄,不能永遠都在。」
「這對於你,對於我,都是一根刺。」
「我監國後,第一件事,就要拔掉這根刺。」
「還沈家清白。」
「殿下,大恩大德,邢某無以為報,請受邢某一拜。」邢樂成忍不住跪了下來,行大禮。
「行了,邢將軍,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些話,就不用說了。」周臨淵將邢樂成扶了起來。
「等鴻臚案平反後,你就可以恢復原來樣貌了。」
「不必受這個委屈了。」
周臨淵看著臃腫肥胖的邢樂成,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
「是,多謝殿下。」邢樂成眼含熱淚,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拼死效忠殿下,以報他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