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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三皇子與大皇子

  「對啊,當太子。」

  「我知道,三殿下你一直以來都有想當太子的野心。」

  「這很好,至高之位,有德者居之。」

  「他周臨淵能當太子,你當然也可以。」

  「周臨淵也不是嫡長,你當然也有機會。」

  「怎麼樣?」

  「三皇子殿下,要不要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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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令使循循善誘,像極了誘惑小白兔的大灰狼。

  「呵呵。」

  周凌岳呵呵一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這種忽悠鬼的話,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你們魔教已經跟太子合作了,還會跟我一個沒什麼權勢的三皇子打交道?」

  「簡直可笑!」

  韓令使繼續說道:「我知道,三殿下現在對我們不夠信任,不過這也沒關係。」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展現我的誠意。」

  「你的誠意?」周凌岳皺眉,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被魔教的人盯上。

  正如他剛剛所言,他不過是三皇子,論朝堂權勢,他不如周臨淵,甚至不如被圈禁的大皇子,論武道修為,他也不及兩人……

  無論從什麼方面來看,他都沒有魔教能看中的價值。

  「對。」

  「三殿下現在缺的,無非是朝堂上的支援,以及修為上的短板。」

  「這對於我們魔教來說,都不是問題。」

  「朝堂上,我們魔教做了一些布局,只要三殿下需要,我們立刻就能支援殿下。」

  「修為就更不用擔心了。」

  「三殿下應該聽說過血丹吧?」

  「這是上好的補品,對於肉身秘境武者的晉升,有著很大的助益。」

  韓令使展現出了自己的誠意。

  周凌岳沉默了一下,「太子真的跟你們合作了?」

  「當然了。」

  「你不覺得的,無論是天龍城,還是五州之亂,我們魔教都敗亡得很蹊蹺嗎?」

  「我再說一點,天龍城的時候,周臨淵受了重傷,出手之人是我們魔教的人。」

  「你說,為什麼就差那麼一點,就能殺掉周臨淵了,卻沒有殺掉呢?」

  「你品,你細品。」

  韓令使輕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是太子跟你們演的戲?」周凌岳恍然大悟。

  「自然如此。」

  「主要是太順利了,不容易取信於人。」

  「所以太子才會以身犯險,演這場戲。」

  韓令使給出一個解釋。

  這個解釋,讓周凌岳深信不疑。

  畢竟,一次是巧合,可二次、三次呢?

  還是巧合嗎?

  「孤還是不信任你們。」

  周凌岳搖了搖頭,他很清楚,無論太子是否跟魔教合作,他都不能選擇跟魔教合作。

  以如今的形勢,魔教不過是躲在地洞的老鼠,雖然時不時冒出頭來,很讓人頭疼。

  可老鼠畢竟是老鼠,上次調查大皇子的事情,已經讓父皇很生氣了。

  如果再跟魔教勾結,周凌岳覺得自己真的是嫌命長了……

  「可以理解。」

  韓令使點了點頭:「聽說三殿下跟大皇子關係挺好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周凌岳皺眉,他總覺得對方話裡有話。

  「剛剛聽到殿下心中有不少的疑惑,如果在下能讓殿下見到大皇子……」

  「你可願意去?」

  韓令使又丟擲了一個王牌。

  「什麼?」

  「見到老大?」

  周凌岳臉色微變,

  「老大已經被我父皇圈禁,周圍都有御林軍把守,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你有辦法?」

  「自然。」

  「蒼蠅飛不進去的地方,不代表人進不去。」

  「只要殿下想見,我有辦法讓殿下見到。」

  韓令使很自信的說道。

  「現在選擇的機會,交給殿下。」

  「見?」

  「還是不見?」

  周凌岳臉色陰晴不定。

  對於跟魔教合作,他是不願意的,可若能借用魔教的力量,去見大皇子一面,他卻想要試一試。

  「你真有辦法?」

  「當然。」韓令使點頭。

  「好吧,信你一次。」

  最終,周凌岳選擇了相信。

  ……

  京城,皇家別苑。

  周啟暘盤膝而坐,不斷調息,修復著自身的傷勢。

  在神魂最深處,周啟暘正在不斷與大巫師殘魂交流。

  「你究竟有什麼計劃?」

  「還不行動?」

  「你真打算就這樣拖著?」

  「我再被搜魂幾次,就要撐不住了。」

  「到時候,我們兩人都會死的!」

  周啟暘情緒很是煩躁,目前的形勢來看,他已經徹底淪為干元帝的工具,不斷搜魂奪魄。

  在這種情況下,周啟暘的神魂越來越虛弱。

  可大巫師殘魂就好像徹底死了一樣,毫無動作,任由干元帝進行掠奪。

  這讓周啟暘感到焦躁、憤怒。

  「你急什麼?」

  「現在著急的是干元帝,不是你。」

  大巫師沙啞、低沉的聲音,在周啟暘的腦海中迴蕩。

  「他有什麼著急的?」

  周啟暘不解。

  他父皇干元帝是天玄之主,人間帝王,實力更是冠絕十國,哪怕強如大巫師,也被干元帝壓了一頭。

  在這種情況下,他會著急?

  急什麼?

  怎麼可能?

  「你太小看國運對頂尖強者壓制了。」

  「國運是雙刃劍。」

  「而時光更是一把快刀。」

  「干元帝已經老了。」

  「他的巔峰期已經過去。」

  「現在的他,已經瘋魔了。」

  「為了追求長生,為了突破武極境,他已經不擇手段了。」

  「不然也不會讓你來奪取我的傳承,連我這個手下敗將的傳承,他都不放過。」

  「由此可見,他真被逼急了。」

  「桀桀桀……」

  「干元帝啊干元帝,任憑你何等英雄,何等了得,最終不也走向衰敗和昏庸?」

  「哈哈……真是諷刺啊!」

  「曾經那個勵精圖治的干元帝,和現在這個自私自利的他,簡直是兩個人。」

  「他還是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聽著腦海中大巫師殘魂對於自己父皇的譏諷和嘲笑,周啟暘出奇的沒什麼憤怒。

  畢竟,他也覺得,現在的干元帝,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

  若是換做以往,他怎麼可能犧牲自己的大皇子,未來儲君之人,冒險前往漠北奪取大巫師傳承?

  他肯定會說:「什麼狗屁傳承!算得了什麼?連大巫師本人都是朕的手下敗將,更何況傳承?」

  「要之何用?」

  「雞肋罷了!」

  可現在……

  周啟暘心中嘆息。

  讓他前往漠北奪取傳承,隨後,還將太子之位交給了老二,他回來,沒有得到任何的優待,反而成為了囚徒。

  這是何等諷刺!

  何等讓人心涼的操作啊!

  這怎麼能是他父皇做出來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