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
「我很冷靜！」
「得不到你的心，就得到你的人！」
「得到你的人之後，我會慢慢得到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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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柱一臉猙獰，動作絲毫不停。
「沒想到，你原來還挺瘋狂的？」周臨淵看見這一幕，忍不住調笑道。
「住手！」
老乞丐臉色難看，「別看了！」
「快住手！」
老乞丐露出憤怒、羞愧、痛苦的表情，出手更加狠辣，想要一舉打潰周臨淵。
然而，在夢境之中，周臨淵的各種秘術，時不時能封印一段夢境法則，導致老乞丐的出手，總是不連貫。
各種招式武功，發揮出來的效果，十不存一。
「該死！」
「該死啊！」
老乞丐啊啊大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周臨淵這麼難纏？
明明就是一個肉身秘境的修士，怎麼可能跟他神煉境抗衡這麼久呢？
況且，這不過是周臨淵的一縷分魂，還不是真正的本體。
難道自己已經衰弱到這個地步了嗎？
老乞丐不敢相信。
「我的解夢七封，是專門克制夢境的神通秘術。」
「夢境是念頭的演化，同樣也是法則的延續，正如你的夢道神通一樣，一切皆是道，一切皆是理。」
「任何一門天賦神通，想要組成強大的攻擊，都需要法則的配合，透過各種招式、真氣勾連法則，爆發出威力。」
「在外界，肉身、天地元氣，甚至兵刃、法寶，都能改變法則，還不明顯……」
「可在夢境世界，一切的演化，都是念頭。」
「都是法則。」
「都是夢道法則。」
「就比如我背後的兩條魔臂，看似是武道神通，其實，不過是念頭的演變罷了。」
「你的神魂，一心兩用，既要控制肉身，駕馭外界的睡夢羅漢，又要控制夢境，對付我。」
「從始至終，你都在消耗。」
「你應該已經發現了……現在的你，已經孱弱到連我都對付不了。」
周臨淵語氣冰冷，眼眸中儘是冷漠。
一旁的阿柱和王慧上演了一場春·宮·圖。
兩人都沒轉過頭去看，只是冷漠對視。
老乞丐很清楚，此時此刻，他面對的是，有史以來最危險的困境。
無論是外界的兩人胡莫之和灰袍老者，還是夢境世界中極為難纏的周臨淵。
如果不能儘快幹掉其中的一方，他絕對要死在這裡……
「呵呵！」
老乞丐突然呵呵一笑，臉上露出釋然、解脫的笑容。
「嗯？」
周臨淵微微皺眉，這是什麼笑容？
難道老乞丐明悟了什麼？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已經孱弱了。」
「一心兩用，時時刻刻都在消耗我的精神，消耗我的神魂之力。」
「甚至當你發現我的秘密之時，我內心憂慮已經達到了極限，我很擔心，很恐懼，很怕被你拿捏。」
「可現在，我已經不怕了。」
老乞丐語氣淡然，似乎已經解脫了，徹底放開了。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的秘密嗎？」
「我直接告訴你吧！」
老乞丐伸出手，指向阿柱，「他因為對王慧的執念，做出了禽獸不如的苟且之事，卻在過程中，不小心殺她……」
嗯？
周臨淵微微一驚，猛然轉頭，看向阿柱和王慧。
此刻王慧的頭已經耷拉下來，徹底沒了呼吸。
而阿柱卻絲毫不覺，依舊在行苟且之事，並未停止。
足足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阿柱才從瘋狂中緩過神來，「老闆娘，老闆娘，你怎麼了？」
「怎麼會這樣？」
「我做了什麼？」
「啊啊啊……」
阿柱發出痛苦的嘶吼。
「什麼？」
「王慧居然死了？」
「被這個傢伙殺了？」
「該死！」
「我們該怎麼回去交差？」
「把他帶回去再說！」
兩位魔教的厲鬼，發現了跪在地上，不斷磕頭，腦袋滲血，和衣·衫不整的王慧。
兩人臉色一變，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們明白髮生了什麼？
於是將陷入自責、瘋狂的老乞丐，帶回了魔教。
「接下來，我被鬼將親自審問，搜魂，徹底暴露。」
「對於我的處決，他們選擇上報聖主。」
「我見到了那個男人……」
說到這裡，老乞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追憶。
「他沒有在意我的行為，更無所謂我的身份，他利用神通秘術將這段記憶封印，喚醒了我的神智。」
「他問我，接下來，想死？想活？」
老乞丐說著，嘴角浮現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王慧死了，我師父死了，丐幫也回不去了，魔教也暴露，那時候的我，在同一天，失去了最愛的女人，曾經最尊敬的師父，也失去了自己的門派……」
「我徹底一無所有。」
「那個男人說，既然一無所有，那不妨嘗試給他賣命。」
「作為你忠誠的獎勵，他可以幫我復活一個人。」
「我選擇了王慧。」
「她是我最對不起的女人。」
聽到這裡，周臨淵冷聲道：「怎麼？」
「你就對得起自己的師父嗎？」
「當然也對不起，可他也在利用我，我只是反擊罷了！」
「他對我的好，不是真心的！」
老乞丐反駁道。
「只有王慧，只有她，對我的好，才是一心一意的。」
「你錯了。」周臨淵搖了搖頭，「王慧真正關心的，是歪嘴斜眼、純真善良的阿柱，不是你這個心狠手辣的老乞丐！」
「雖然歪嘴斜眼的阿柱，長相醜陋，智商不高，但對人真誠，而你只不過是一個騙子，你欺騙了王慧，還侮辱了她。」
聽著周臨淵的誅心之言，老乞丐臉色微變，冷哼一聲：「無論你說什麼，也影響不了我。」
「是嗎？」
周臨淵卻不信。
如果老乞丐真的已經無所謂了……
他就不會繼續封印這段記憶，他如果真的坦然，就會重新跟王慧待在一起，想辦法化解仇怨，想辦法恕罪。
而不是將記憶深藏，當做永遠不能觸碰的傷疤！
「血翼魔教還有起死回生之術？」
「我怎麼不信呢？」
周臨淵冷聲問道。
起死回生，這也太扯了吧？
「哼！」
「你如此無知之人，豈會明白我們聖教的強大？」
「七大據點，七大秘境，都有著獨特的傳承，每一處傳承，都有不同的神奇偉力。」
「不過是復活一個沒有修為的弱女子，有何難？」
老乞丐語氣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