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個小白臉,怎麼長得這麼帥?」
「一個男人,長得比女人還好看?」
「還有天理嗎?」
一個粗漢看著這一幕,恨得牙痒痒,嘀咕道。
「噓,禁聲!」
「不要命了。」
「人家可是九擂王,你傻逼吧你,人家捏死你,就跟捏死螞蟻一樣。」粗漢身旁的男人,臉色大變,連忙伸出手,捂住粗漢的嘴巴,低聲在他耳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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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
「九擂王?」
粗漢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雙腿因為恐懼忍不住顫抖起來。
「不是,他是九擂王?」
「那豈不是說,他今天要面對青面獠牙?」
「不然呢?」粗漢朋友拍了拍肩膀,「說話,還是要小心點,不然引火上身,人家想弄死我們,可太容易了。」
「我……我知道了。」粗漢不敢亂說話了。
這位「趙子龍」,不是旁人,自然是周臨淵。
沒錯。
周臨淵的第二張底牌,就是他自己。
第三張底牌,才是神通境的冉冷霜。
對於冷無情,他能擊敗邢樂成,那自然最好,省事了。
可若是擊敗不了,周臨淵就打算自己出手。
正常來說,如果能動用一切手段,周臨淵與邢樂成生死搏殺,最後的勝利者,肯定是周臨淵,可也只能慘勝。
畢竟周臨淵手握很多克敵手段,其中就包括前幾天得到的仿禁器——皓月。
這種一種類似於旭日的禁器,能夠吸收月華之力,配合妖丹、法力催動,威力巨大,足以重創神通秘境的強者。
拋開這些,單純以肉體和武功招式對敵,周臨淵認為,自己與邢樂成的的勝負,在四六之數,自己四,邢樂成六。
對方畢竟是金剛不壞境的強者,肉身強大,血氣充盈,又是軍中高手,身經百戰,自然不容小覷。
而自己雖然經歷了幾天的交手,戰鬥經驗豐富了不少,可畢竟修為只是六意境,經驗也不如邢樂成老道,勝負之數,差一些,也在情理中。
不過,周臨淵為對方準備了殺手鐧。
他有信心能夠拿下對方。
「來了。」
「青面獠牙來了。」
不少看客、武者們都激動了起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道壯碩的身影,猶如一座小山一般,緩緩走了進來。
嗯?
特意改變了骨骼、肌肉的結構,將身體再次擴大,形成猶如巨人般的體型?
周臨淵望著走出來,猶如小山一樣的青面獠牙,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不過很快,又一道念頭升了起來。
明明是武者,明明是金剛不壞境的強者,對於肉體的掌控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想要減去身上的肥肉,根本輕而易舉。
可為何邢樂成還是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形象示人?
難道他不在意自身的長相?
還是他在防著什麼?
一瞬間,周臨淵明白了邢樂成在怕什麼。
沈秋月。
金鱗沈家次女,朝廷通緝犯,鴻臚案唯一的倖存者。
一旦身份暴露,哪怕邢樂成是神機營的副將,深得信任,也要背上一個收攏朝廷欽犯的罪名。
這可是死罪。
明明知曉對方是通緝犯,邢樂成還是不肯放棄,再加上刻意保持自己丑陋的樣貌,這說明,對方已經做好了叛逃、隱姓埋名的準備。
想明白這些,周臨淵心中對於收服邢樂成就更有把握了。
「你們誰先開始?」
邢樂成戴著半截青面獠牙面具,聲音沙啞,冷漠的注視著兩人。
「我先來。」
冷無情率先開口。
此刻的他,也做了易容術,遮擋住了原本樣貌,顯得有些普通。
冷無情並不知道周臨淵的真實身份,但心中也猜到了一二。
「趙子龍」必然是太子殿下的後手之一。
有可能是朝廷高手,也有可能是胡家的高手。
不過冷無情並不在意,他會向太子證明,他才是最有價值的。
周臨淵盯著「趙子龍」的帥氣樣貌,微微一笑,主動走下擂台,將交手場地讓出來。
「我知道你。」
「身為刺客,就老老實實的躲在暗處,走到明處,小心落得身死的下場。」
邢樂成聲音沙啞,死死盯著冷無情。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參加擂台比武……不過,你贏不了我,別浪費力氣了。」
「呵呵,怎麼?」
「你是打算用嘴巴戰勝我嗎?」
冷無情冷笑一聲,腳尖輕輕一點地,猶如靈巧的大雁,飛了起來。
下一刻,他的身形,化作陣陣殘影,充斥整個擂台。
在不動用真氣,施展武技的情況下,冷無情居然憑藉肉身速度,創造出如此之多的殘影,這等速度,簡直恐怖!!
「嘶!」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不少武者都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不可思議!」
「哪怕是金剛不壞境的武者,在不動用真氣、武技的情況下,弄出幾道殘影,就已經很厲害了……可這個吳生,居然能讓殘影充斥整個擂台?」
「他身體能吃得消嗎?」
「這種痛苦,常人難以忍受吧?」
武者們議論紛紛,心頭震撼,都對冷無情狠辣,感到吃驚!
想要形成殘影,最關鍵的,就是要維持超高的速度。
而維持速度的前提,忍受肉體撕裂的痛苦。
「哼,果然是刺客出身。」
「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若是換個地方,從暗處刺殺……」
「死的人,或許是阿樂。」
「朱老闆」思緒轉動,盯著冷無情,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擂台之上。
邢樂成雙手放置於身前,看著眼前紛亂的殘影,並不著急出手:「這種速度,你能維持多久?」
「我若是不露出破綻,你的動作,只是上躥下跳的猴戲。」
周臨淵心頭一沉,邢樂成說得有道理,刺客最擅長的,就是找尋破綻,一擊制敵。
可當別人沒有破綻的時候,刺客一般只能蟄伏隱藏自己,等待最好的時機。
可擂台上的冷無情,可沒地方隱藏。
也就是說,他必須在短暫的時間內,找尋到邢樂成的破綻,才能擊敗對方。
可邢樂成似乎早有準備,以不變應萬變,就是不動手,拖延時間。
這可就太穩了。
「嗖!」
所有殘影消失,冷無情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邢樂成身前。
「怎麼?」
「猴戲不唱了?」
邢樂成冷笑一聲,「你要是不唱,就輪到我了!」
話罷,邢樂成猶如一座肉山,踩踏擂台,朝著冷無情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