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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調查開始

  京郊,神機營。

  休沐日。

  「邢將軍,今天回家?」

  神機營的一位將士,笑嘻嘻的問道。

  「嗯,回家。」

  胖乎乎的邢樂成,呵呵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趕著回來抱媳婦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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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機營將士嘿嘿一笑,露出一副男人懂得都懂的笑容。

  「去去去,滾去訓練。」

  邢樂成抬腿就是一腳,踹到神機營將士的屁股上。

  「哈哈。」

  神機營將士揉了揉屁股,嘿嘿一笑,也不介意:「邢將軍,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生個娃了。」

  「麻溜滾蛋!」

  「我看你就是欠練!」

  「等我休沐回來,好好操練你一番,讓你嘴癢。」

  邢樂成笑罵道。

  「錯了錯了,邢將軍。」神機營將士哭喪著臉說道,「給我一個機會吧。」

  「滾蛋,兔崽子。」邢樂成心情不錯,大步走出了神機營。

  神機營,一道身影,與草木融合在一起,沒有一點聲音和呼吸,默默注視著邢樂成,看著他騎馬離去後,快步跟了上去。

  ……

  京城,天煞殿,一處秘密據點。

  「少殿主,資料都在這裡了。」

  天煞殿的甲級刺客·王煉,恭敬將竹卷奉上。

  冷無情神情不變,接過竹卷,開始翻閱,檢視上面的內容。

  邢樂成,神機營副將,修為金剛不壞境,疑似使用過禁器,深得主將朱成道信任,參加過山海之戰,曾經創下過百人阻擋過數千人衝鋒的壯舉,因此得到朝廷重賞,連升三級,加入神機營……

  「山海之戰?」

  「就是十年前號稱天玄有史以來最慘烈的那場戰役?」

  冷無情看著上面的內容,隨口問道。

  「是的,少殿主,就是那場戰役。」甲級刺客點頭道,「山海之戰被譽為滾刀肉,天玄與大荒各投入數萬大軍,血流如注,死傷慘重。」

  「山海之戰,依山傍海,共有兩處天險,分別是山關、海關,邢樂成就是負責鎮守山關的將領,這才得到了貴人賞識,一飛沖天,有了如今的地位。」

  「嗯。」冷無情輕嗯一聲,將資料看完後,問道:「他有什麼軟肋?」

  「上面為什麼沒寫?」

  「軟肋?」

  「弱點嗎?」王煉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少殿主會問出這個問題?

  他認真思考後,開口道:「如果說他有什麼弱點的話,那應該是山海之戰的遺孤和他的妻子。」

  「嗯?」冷無情來了興趣,放下竹卷,「具體說說,怎麼回事?」

  「少殿主,當年鎮守山關之時,邢樂成還不是參將,只是一個把總,麾下也就管理著百八十號人,山海之戰的人員更替太快,高階將領也是死傷慘重,這才讓他成為了山關的總指揮。」

  「為了凝聚士氣,激發將士悍不畏死的情緒,他當眾拉著所有人,一同結拜,立下誓言,若誰能活著離開這裡,就必須要照顧死去之人家眷……」王煉解釋道。

  「正因為有這個承諾,邢樂成回到京都之後,就將死去將士的家眷,都接到了京郊附近的村莊,一同安置,一同照顧。」

  「他的俸祿基本上都掏給了這些人。」

  「信守承諾,還算是個男人。」冷無情淡淡評價,「既然他沒錢,在意這些遺孤,他是不是貪了?」

  「嗯……」王煉沉吟了一下,「他倒是沒貪,不過,朱成道知道他的情況,經常會給他一些錢銀,他也會為朱成道辦點私事。」

  「私事?」

  「什麼樣的私事?」冷無情問道。

  「朱成道有一個地下武場,邀請武者進行比斗,限制只能近身肉搏,不能施展真氣和武技……這種拳拳到肉的刺激感,吸引了不少達官顯貴前來投注。」

  「他從中賺取高額的收益。」

  王煉沉聲道:「武場有個規矩,只要能連贏十場,就能拿走一千兩黃金,可至今為止,從未有一個人拿走過。」

  「因為邢樂成?」冷無情一下子就明白了王煉的意思。

  「是的,他是金剛不壞境的強者,哪怕不用真氣和武技,光憑肉身和武功招式,都能輕鬆擊敗挑戰者,他幾乎是最後一關的守擂王。」

  「只要有人要十連勝,就會被他打下去。」王煉回答道。

  「也就是說,可以從地下武場出發?」

  「也可以從這些遺孤動手……」冷無情有了思路。

  「等等,他妻子呢?」

  「你剛剛不是說過他妻子也是他的軟肋。」

  「他妻子的情報,為什麼上面沒有?」

  王煉表情一僵,「少殿主,他妻子不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我們自然沒有收集關於她的情報。」

  「其他情報機構也沒有關於他妻子的訊息。」

  「嗯。」冷無情緩緩點了點頭,「抓緊收集吧,我要知道他女人的全部資訊。」

  「是。」王煉行禮道。

  ……

  與此同時,周臨淵透過冉冷霜的魔教內部渠道,同樣得到了關於邢樂成的情報。

  「除了這些之外,他的妻子名叫沈秋月。」

  「身份並不簡單。」

  「你看下這份資料。」

  冉冷霜遞給周臨淵一份情報。

  「沈秋月,金鱗沈家次女,朝廷通緝犯,六年前沈家因為「鴻臚案」被朝廷滅門,只剩下了她。」

  「她是沈家唯一的遺孤。」

  周臨淵微微眯眼,「鴻臚案?」

  「當朝大案之一,從上到下,牽扯到了上百位官員,被株連的家族,多達幾十個,牽扯金額高達三萬萬兩白銀,天玄一年的賦稅也才五千萬兩,這已經是六年的賦稅了……」冉冷霜將事情經過,全盤托出。

  「所以,沈家就成了替死鬼,是這個意思吧?」周臨淵微微頷首。

  「這個不太清楚,可絕對有冤死的,這件事牽連太大了,為了平息干元帝的怒火,一定要有人去死。」冉冷霜冷靜的說道。

  「嗯。」

  「這個情報,很有用。」

  「不愧是西廠提供的情報。」

  周臨淵看向冉冷霜,「你想要什麼?」

  「我要出宮。」冉冷霜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嗯?」

  「壓制不住了?」

  「要突破了?」

  周臨淵對於冉冷霜的狀態,其實很清楚,她本就是金剛不壞境巔峰,距離突破神通境只差一步之遙。

  周臨淵的魔種,時時刻刻都在激發先天冰魄體的力量。

  換句話說,冉冷霜的修為,無時無刻都在增強。

  早已逼近臨界點,只差臨門一腳了。

  「對。」冉冷霜點頭承認。

  「突破神通境,似乎需要特定的秘法……」

  「你身為魔教聖女,秘法應該早就準備好了吧?」

  周臨淵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嗯。」冉冷霜嗯了一下,不吭聲了。

  周臨淵眉頭一皺,這個小妮子不上道啊?

  我的意思還不明顯嗎?

  嗯?

  「咳咳……」

  「不給我介紹一下秘法?」

  周臨淵咳嗽兩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