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神機營大門。
「臣朱成道,見過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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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秦鵬,見過太子殿下。」
「臣邢樂成,見過太子殿下。」
三位將軍,在神機營門口,呈正三角站立,對著周臨淵,抱拳行禮。
為首之人,身材壯碩,左臉上有一道刀疤,蓄著鬍鬚,目光凌厲,面容很黑,一看就是一員悍將。
左邊的將軍,略微顯瘦,皮膚白皙,腰間配著長劍,氣質儒雅,頗有一種儒將的感覺。
右邊的將軍,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眼睛不大,卻很有神,給人一種精明的感覺。
劉行騎在馬背上,低聲傳音:「神機營是京城五營之一,是陛下最器重的兵馬,採用一主兩副的管理模式,主將朱成道,副將秦鵬、邢樂成,瘦一點的那個是秦鵬,胖一點的是邢樂成。」
「嗯。」
周臨淵微微頷首,翻身下馬:「三位將軍客氣了。」
「殿下裡面請。」
朱成道連忙讓出一條路,給周臨淵帶路,參觀神機營。
「有勞朱將軍了。」周臨淵微微點頭,也不客氣,大步踏進軍營。
【叮!】
【檢測到宿主進入神機營,觸發特殊劇情。】
【現在的你,被朝廷通緝,不得已只能選擇與魔教合作,你很清楚,你與魔教是面和心不和,對方一直企圖利用你的影響力,暗中控制曾經支援過你的官員,身為太子二十年,你也曾嘗試學習朱高熾,在官員選拔排程上做文章,只可惜朝中派系眾多,又有干元帝管控,你的太子黨勢力,只是眾多派系之一……】
【你本不著急,可隨著大皇子的回歸,母后被廢,你知曉大勢已去……干元帝任由大皇子收買人心,你就知道他起了廢立之心。】
【結果不出你的預料。】
【你暗中控制了魔教聖女·冉冷霜,從她口中,你得到了許多關於魔教的情報,由於大皇子如日中天,不斷打壓各大門派,導致魔教生意受阻,於是他們打算弄點動靜出來,將手伸進了神機營……】
【神機營的主將朱成道是干元帝的親信,現如今干元帝昏迷不醒,大皇子成為新太子,代為監國,曾不止一次拉攏這位老將軍,只可惜遭到了對方的拒絕。】
【這令大皇子頗為惱怒,可礙於神機營的戰鬥,以及神機營中的禁器,他只能壓下怒火,轉而拉攏其他兩位副將……】
周臨淵的眼前,浮現出一行行小字。
「殿下,這就是我神機營的將士們。」
朱成道帶著周臨淵,來到校場,神機營的將士們列成方陣,手握長槍、利劍,氣勢恢宏。
「果然壯哉!」
「都是我天玄的好兒郎!」
周臨淵微微頷首,誇獎道。
挑眼望去。
一顆顆方針,井然有序,盾兵在前,槍兵在後,弓箭手次之,還配備了弩箭,以及火炮、符文法器等殺傷力極大的火器。
「我神機營的將士,大概有多少人?」
周臨淵問道。
「回殿下,共有五千六百一十七人。」朱成道沉聲回答。
「都是精銳啊!」
「有如此大軍,難怪我天玄百姓安居樂業啊!」周臨淵淡笑說道。
聽見周臨淵這麼說,朱成道也是心有榮焉,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殿下,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劉行恭敬說道。
「嗯,劉廠公辛苦了。」周臨淵點頭道。
「不敢。」
「殿下,奴婢告退。」
劉行行禮後,離開了校場。
朱成道陪著周臨淵參觀神機營的兵馬,兩人隨之閒聊。
「父皇早就跟孤提過將軍,讓孤要跟將軍好好學習武道,拜將軍為師……」周臨淵笑著說道。
「殿下折煞下官了。」
「不敢當啊!」
朱成道連忙擺手,自謙道:「天玄高手眾多,我區區一介武將,哪有資格當殿下的武道老師呢?」
「父皇金口玉言,自然是相信將軍的實力,還望將軍不吝賜教。」周臨淵抱拳道。
「殿下謬讚了。」
朱成道連忙扶住周臨淵的雙手,「既然殿下堅持,那下官一定盡力。」
「好,還望將軍多多指點。」周臨淵笑著說道。
「來,殿下,我們入帳,稍作休息。」
朱成道邀請周臨淵進入大軍營帳。
兩位副將也一同走進大帳。
四人落座。
士卒擺上酒水和烤羊肉。
「殿下,請。」
朱成道笑呵呵的說道。
「那本宮就不客氣了。」
周臨淵並未拒絕,大口喝酒吃肉。
朱成道見周臨淵如此豪爽,臉上的笑容更甚,「來,一起喝酒吃肉。」
「喝!」
四人很快都大快朵頤起來。
沒有一人提起軍中不能飲酒的禁令。
大家都心照不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周臨淵趁著酒勁,開口道:「對了,朱將軍,其實孤有一件事一直想問,好奇得緊,可礙於人多眼雜,不好開口。」
「現在在場的,都是自家兄弟!」
「孤就直說了。」
「殿下儘管開口就是了,有什麼想問的,儘管說!」朱成道哈哈笑道,又喝了一大口酒。
周臨淵臉色微紅,舉著酒杯,醉醺醺的說道:「誰都知道,神機營是父皇最器重的兵馬,是京都五營中最能打的兵馬,更有傳言稱,京城三件禁器之一,就放在神機營?」
「朱大哥,你說,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朱成道微微眯眼,酒意消退了幾分,略微沉思後,開口道:「哈哈,當然是真的。」
「人盡皆知的事情,豈能有假?」
秦鵬和邢樂成對視一眼,微微皺眉,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
周臨淵是太子,是儲君,又是奉命來此,很顯然深得干元帝的寵愛。
如此穩固的地位,告知此事,倒也沒什麼。
「那既然如此,朱大哥,你也別藏著掖著的了,不如痛痛快快的跟小弟分享一下,禁器究竟是什麼?」
「給小弟開開眼?」
「如何?」
周臨淵站起身來,手舞足蹈,醉醺醺的說道。
秦鵬連忙站起身來,扶住周臨淵,笑呵呵的打圓場:「看來殿下喝醉了,我扶殿下下去休息……」
「我沒喝醉。」周臨淵大手一揮,甩開秦鵬的攙扶,「我還能喝!」
「呵呵,老秦,殿下想知道,就告訴他嘛!」
「這又沒什麼。」
「這不是什麼秘密。」
朱成道擺了擺手,攔住了秦鵬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