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弟子們再一次僵立在原地。
彷佛是被石化的木雕。
孫銘整個人都不好了。
感覺今天是他人生面臨的衝擊最大的一天。
他其實已經準備報名去參加何老爺的護院了。
可惜的是剛才陸鋒把何老爺給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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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話,10兩銀子一個月,還有三枚氣血丸,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但是一聽到吳小姐給陸鋒開出來的條件。
簡直就是讓他羨慕得眼睛發紅。
恨不得現在自己就是陸鋒,立即點頭答應。
50兩銀子啊,10枚氣血丸,10氣血散,還有一條寶魚。
這所有的東西加在一起,按照價值來算的話,早就已經超過了100兩銀子。
陸鋒這小子究竟是何德何能,能夠得到這樣的待遇?
而且吳小姐提出的條件還是供奉。
並不是護衛。
也就是說,陸鋒每天什麼都不用做。
依舊是習武,或者是遊山玩水都可以。
吳家就會每個月準時地把這東西送到陸鋒的家裡。
每個大戶人家的供奉,代表著的是一種威懾,代表著的是最強戰力。
平時是不會出手的,只有在家族面臨到最大危機,或者是無法解決的難題時候。
才會輪到供奉出手。
可是陸鋒現在只有明勁啊。
院中的弟子們聽到這裡,紛紛伸長了脖子,支棱起了耳朵。
這要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可是上趕子也遇不著的好事情啊。
怎麼就都被陸鋒這一個人給遇上了呢。
讓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是,陸鋒回了一句,「供奉是做什麼的?」
吳玉然頓時有些啞然,於是耐心地和陸鋒解釋了一遍。
陸鋒這才明白,之前只知道習武之後,可以去謀一份差事。
要麼是在衙門謀一份公職,要麼就是去一些大戶人家謀取一份看家護院的差事。
可沒人告訴他居然還有供奉這麼一種職業存在啊。
這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
什麼都不用做,而且還可以拿高額的薪水。
見陸鋒一直在猶豫,沒有很快地給出答案。
吳玉然頓時覺得有些愧疚。
是了!陸公子一定是在嫌棄自己給的太少了。
昨晚陸公子不光把自己從那些歹人手裡面救了出來,還……還在自己身中毒性之後,那樣救了自己。
自己竟然給自己的恩人才開出了50兩一個月的月俸。
當即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
吳玉然啊吳玉然,你怎麼把做生意場上那種對價格斤斤計較的心思,用在了對待恩人上面呢?
不等陸鋒開始,立即說道,「陸公子,你要是嫌少的話,吳家每月給你20枚氣血丸,20份氣血散,兩條寶魚,月俸100兩銀子。」
「怎麼樣?」
話音落下,撲通一聲,孫銘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當即有弟子問道,「孫師兄,你怎麼了?怎麼練得好好地滑倒了?」
孫銘連忙擺手,「地上有些滑,地上有些滑!」
撲通一聲。
王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張娃娃臉漲得通紅,不等眾人發問,主動說道,「孫師兄說得對,這地上太滑了,大家注意一點。」
100兩銀子啊,20枚氣血丸,還有兩條寶魚!
如果現在要是羅松在這裡的話,估計看了都會無比的羨慕。
就是他現在的化境高手,去大戶人家做供奉,也沒有這麼多的銀子可以拿。
就連吳玉然身後的四名護衛,也不禁神色動容。
但是他們一想到剛才陸鋒的身手,似乎又覺得大小姐的所作所為似乎有著某種深意。
吳玉然說完,靠近了陸鋒一些,然後看了一眼依舊在門口不停扇自己耳光的何巡江。
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話語說道,「多謝陸公子,剛才替我出了口惡氣。」
陸鋒嘴角微微上翹,「小意思,我看這個姓何的也不順眼。」
「我答應吳小姐的請求,成為你們吳家的供奉。」
「不過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
吳玉然頓時神情一喜,「陸公子請說。」
陸鋒說道,「我想要在縣城之內買房,不知道吳姑娘能不能幫這個忙。」
吳玉然一聽,立即說道,「這種小事,我吳家在縣城所有的房產,都任由陸公子挑選。」
陸鋒說道,「我還是喜歡自己買房,住得舒服一點,只要吳姑娘能幫我弄好買房的名額就行。」
吳玉然深深地看了陸鋒一眼,「好,這個包在我身上。」
「對了,陸公子今日你得罪了何巡江,依照他的性子,肯定會找你的麻煩,陸公子打算怎麼解決?」
陸鋒一聽這話,就知道吳玉然肯定有其他的想法。
「吳姑娘怎麼說?」
其實從陸鋒進門開始,他就注意到了何巡江。
這人手下何家三兄弟,就是放高利貸的,而且行事作惡多端。
手下的人如此,肯定是何巡江吩咐的。
而且還干下了半夜去綁架良家婦女這樣的勾當。
陸鋒自然不會輕易地饒過此人。
吳玉然說道,「剛才我故意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讓公子成為我吳家的供奉,這樣的話,何巡江想對你報復,就不會在明面上。」
「肯定會背地裡用陰招,這始終是一個隱患。」
「具體的情況,還是等吳公子得空,到我吳家一趟,我細細與你說來,如何?」
陸鋒點點頭,「明日是武科考試,的武科我拿了武秀才第一名之後,就到府上去!」
此話一出,吳玉然點了點頭,認為陸鋒拿第一是理所當然,「陸公子肯定會拿第一的,我一定會去現場給陸公子加油。」
而身後的四名護衛卻是微微皺眉,這武科考試,人才濟濟,各大幫派,各大拳館,還有民間的一些天才高手,名門望族培養的天才,都會前去考試。
這第一名豈是那麼好拿的,眼前的這個陸鋒還是太過於托大了。
又和陸鋒說了幾句,吳玉然便有些依依不捨地和陸鋒揮手告別。
「陸公子,明天武科的考場上見!」
陸鋒想起之前羅松說過的話,便朝著後院而去。
羅松就住在後院最裡面。
看到陸鋒的時候,羅松輕輕地嘆了口氣。
「婷兒這丫頭自小沒了娘,所以我就慣著她,讓她養成了如今的嬌蠻性子。」
「再加上武道上也有一些天賦。」
「陸鋒你不要和她一般計較。」
陸鋒點點頭,「師父放心,我身為大師兄,心胸自然寬廣。」
羅松點點頭,心中寬慰,然後從古樸的書櫃之下,翻出了一本舊書。
輕輕吹了吹書上的灰塵,然後說道,「你看看這本功法。」
陸鋒接了過來,一看封面,【游龍縛神手】
脫口而出,「這不是拳法?而且這功法名字聽起來這麼厲害,師父你怎麼把它墊在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