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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賽後

  他的這一場戰鬥,不論是是對哪一方而言,都是收穫非常大的。黑王,不管他以後是否要出現在大眾的視野里,他身上的光芒絕對不少。

  千帆看著外面觀眾區歡呼的樣子,這種比賽的名次獎勵是是不會再現場發放的,而是派專門的人送往一個專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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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雅莉來到了他的身後輕輕的碰了碰,同時也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鮮于溯。

  「兩位,跟我出來一下。其餘人,你們可以等雨停了再走。」說完後,雅莉就帶著外院的兩名學生離開了這裡,和他們一同離開的還有蔡月兒。

  這場比賽雖然有贏有輸,但大家都學到了很多的戰鬥經驗,同時也對自己的未來有了更明確的目標。

  此次行動,要說收穫最大的,那就必須是路明非和繪梨衣了,九歲,成為了少年風雲榜的前十名,同時也是有史以來年紀最小的兩位。

  聽多了大家的誇讚,繪梨衣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舉起自己的小本子,上面清楚的寫著:(不止是我,大家都很厲害。)

  天越一把攬住繪梨衣的,指著對面已經散場的差不多的觀眾席,自豪的對她說道:「繪梨衣,等回到了學院裡。他們看到你那第四名的好成績,我看啊還有誰會不服你的副班長之位。」

  「天越,這份榮譽是很好,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兩個年紀太小了。而且在這種比賽上好展露了相貌,萬一被不懷好意的人給盯上怎麼辦。」蘇哲樂雙臂環抱,一本正經的闡述著當下的事實。不論是路明非還是繪梨衣,他們兩個的實力已經甩了同齡人不知道幾條街了。

  「好吧,那這件事情就只能保密了。」天越遺憾的嘆了一口氣,如果換作自己的話,有家族暗中暗中保護的,根本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所以,你們什麼時候會長大啊。不過,等你們十二歲的時候,混進新生裡面,絕對能給他們帶來降維打擊。」

  聽著這話,濁世拍了一下她的腦袋,開玩笑的說:「那三年後,新生人數要是特別少,我就讓你去當外院門神。」

  「別啊,開玩笑的。」天越揉著自己的頭,往一旁挪了挪,嬉皮笑臉的躲在了蘇哲樂的後面,「我這麼有天賦的人,怎麼能當外院門神,那必須是海神閣的守護者。」

  「行行行,給你留個位置。」濁世擺擺手,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再和她說話了,自己只是隨口一說罷了,怎麼還真要去當門神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未來的某一天,天越會真的這麼做。

  現在的時間還很早,外面的雨也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幾人在商討一番後,決定留在這座城市裡。畢竟,回了學院可就要面臨滿噹噹的課程,以及數不清的考核比賽。

  經歷了今天一整天的的忙碌,大家很快的就在離開觀賽區後,回到了熟悉的酒店裡。濁世告訴他們,可以在這裡休息兩日,他們也正好去處理一些事情。

  回到房間裡的繪梨衣,想來想去的,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她趁著傍晚人少的時候,來到了路明非的房間。

  在回來的路上,這個假扮的路明非就透過精神傳音,告訴她,今天晚上會有很多事情發生,讓她乖乖的在酒店裡。

  推開房門,映入眼帘的,就是正在盤腿冥想的路明非。她知道,現在的sakura不在這裡,所以,她想在這裡等他回來。

  在一處酒店頂層的會議室里,高階隔音魂導器將窗外的雨聲徹底隔絕,雅莉將一份任務單推到千帆和鮮于溯面前:「這是你們之後的長期任務,地點在極北之地邊緣的一座小城,那裡平時很少對外開放貿易,說不定會對外來人有些敵意。你們多注意些。」

  蔡月兒補充道:「那裡環境惡劣,常年處於一個很低的溫度。你們此去,一是幫助鮮于溯找到解決自己武魂的發現,二是暗中調查當年那座幻境城市的真相。記住,四年時間,一切以保命為主,這個任務,沒有強制要求你們提交結果。」

  極北邊緣……千帆的手死死的抓著任務單,硬是把紙給抓爛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要重新回到這個給他來了巨大的痛苦。

  「明白。極北邊緣的人物,我會照顧好鮮于溯。」

  雅莉釋放出一種用於安撫精神力的治療,調和著千帆在不知不覺里散發出來的情緒波動。讓當事人回到案發現場,是找到線索和獲得有效資訊的最好方式。但這對執行任務的人,需要非常強大的內心。

  鮮于溯也安慰的對他說道:「這件事我會幫你,為了那些同伴們,總該給他們一個真相。」

  「謝謝。我會儘可能走出來的。」

  「你們今晚休息一下,明天我會安排一個長途魂導列車,中途會轉站四五個站台,儘可能擺脫掉尾隨你們的人。」

  「好。」

  送走他們兩人後,在這個房間的另一個隔間裡,從來到這個城市就一直待在唐門的臧鑫很罕見的出現在了比賽附近的酒店裡。

  蔡月兒看了他一眼,很是不解的問道:「你說你來觀看繪梨衣的比賽,可是這麼就一直在唐門那邊。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事,就是那群人積攢的事情太多,有些忙不過來。對了,你們之前提及的大爆炸,我們查到了關鍵線索。」

  雅莉和蔡月兒互相對視一眼,蔡月兒率先沉聲問,「是誰?」

  「這件事情,不是普通的邪魂師,而是當地管轄聯邦政府的一位高層官員。」副門主臧鑫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他利用個人職權給邪魂師開了後門,而且,我們覺得,在這人的背後可能還有這另外一位更強大。這就解釋了為什麼當地官員會極力排斥我們史萊克介入調查。」

  雅莉深吸一口氣,聖光般溫和的氣息此刻也透出了凜冽的殺意:「和邪魂師同流合污,看來,這大陸的現狀,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

  「小繪和明非的比賽回放我看了,很精彩啊。不過,聖靈前輩,我們唐門和史萊克可以做到保護他們。可是,其他的實勢力就不確定了。」

  與此同時,城外幾十里的一處荒郊野外里,路明非一身黑衣,手中倒提著那柄名為貪婪的長劍,這種劍可以吸取敵人的血液,擊倒在地的生物更會迅速腐爛。

  在他周圍,有十幾具乾癟的屍體,這是傳靈塔派來試探「黑王」底細的人,他們大多是拿錢辦事的人,在面對這兩個人的時候,甚至連武魂都沒來得及釋放,就被瞬間秒殺。

  「傳靈塔的人,真是越來越不講究了。」路鳴澤撐著一把黑傘,走過的地方,別說黑色的泥土了,連一點灰塵都沒有沾到身上。

  「恐怕他們也盯上繪梨衣了。」路明非收起貪婪,聲音在雨夜中顯得格外冰冷,今天的高強度消耗,讓他魂力耗盡之後,開始使用自己的龍血。

  在殺了這麼多尾隨的人後,在龍血的干擾下,處於一種極致的冷靜狀態。

  「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哥哥總是這麼護短。」

  路鳴澤輕笑一聲,傘沿微微抬起,露出一雙璀璨的黃金瞳,「可是,保護她需要代價。就像你今天動用的那些言靈,這具身體的負荷可不小。」

  路明非沉默不語,任由雨水沖刷著劍身。

  路鳴澤向前走了一步,聲音變得輕柔而充滿誘惑,彷佛惡魔的低語:「哥哥,如果我把所有的權力都給你,讓你擁有足以碾壓這個世界一切規則的力量,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雨聲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

  「沒關係,時間還很長,哥哥總會做出選擇的。走吧,你的小怪物還在酒店等你呢。」

  兩人身形一閃,一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另一人則是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回到酒店後,路明非在路鳴澤掩護下,完美的替換了床上了正在冥想的傀儡,他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黑了,房間裡也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燈光。路明非剛一動身,漆黑的房間裡就出現了另一種聲音。

  繪梨衣揉著朦朧的睡眼,從床邊的躺椅上,撐著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她原本是在這裡等路明非回來,可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居然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路明非先是開啟房門的燈,然後拿著一個毛毯,快步走過去,理了理她有些凌亂的暗紅色長髮:「怎麼不在自己房間睡?小心著涼。」

  繪梨衣看著他將毛毯披在自己的身上,清澈的眼眸裡帶著一絲擔憂,她飛快地掏出小本子,寫下:(今天的比賽,消耗太大嗎?你看起來好累。)

  「我沒事。」路明非搖搖頭,握住她拿筆的手,溫和地笑了笑,「倒是你,精神力消耗那麼大,怎麼不好好冥想休息?」

  她看著眼前這個溫柔的少年,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當時路鳴澤在走廊盡頭對她說的話。

  如果回去的代價,是讓Sakura再次經歷那些冰天雪地里的絕望與通緝,那她寧願永遠留在這個世界。哪怕這裡充滿了未知的危險,哪怕傳靈塔和戰神殿的人虎視眈眈,只要他們在一起,她就不怕。

  繪梨衣握緊了手中的筆,將本子翻過新的一頁,舉起本子,露出一個明媚而安靜的微笑:(只要Sakura沒事就好。明天等天晴了,我們一起去吃好吃的吧!)

  路明非看著本子上的字,輕笑出聲,揉了揉她的腦袋:「好,都聽你的。你晚上吃過飯了嗎?我從外面買一些回來。」

  (吃過了,濁世前輩將我們的比賽獎勵送回來學院,等回去後就可以拿去賣錢。)

  「怎能能賣錢呢,那些都歸你,不論是修煉還是突破都有著很好的效果。」路明非站起身,精神力的消耗讓他有種半昏半醒的感覺。

  「我出去一趟。有什麼想要的,給我打魂導通訊電話。」

  繪梨衣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之後,路明非提著簡單的晚飯回到了房間,安靜地吃完後,路明非因白天高強度的比賽和夜晚在雨中的殺戮,精神力與體力的透支讓他顯出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

  繪梨衣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倦意,便在小本子上寫道:(Sakura早點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

  「不留下嗎?」

  繪梨衣搖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隨後,她起身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在退出房門,輕輕關上門後,繪梨衣的腳步明顯放慢了許多。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她能看出來,今天的比賽以及那些她或許不知道的暗流,讓Sakura真的很累。

  第二天清晨,經歷整夜的暴雨終於停歇,久違的陽光穿透雲層。

  路明非和繪梨衣一前一後地來到了酒店一樓的大廳。經過一夜的休息,他們恢復了不少。

  「明非,繪梨衣,早啊。」蘇哲樂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著一本關於魂導器理論的書,看到兩人下來,便合上書本,好心上前詢問,「明非,昨天比賽消耗那麼大,身體感覺如何?沒留下什麼暗傷吧?」

  「我很好,謝謝關心。」路明非溫和地笑了笑,回答道,「休息一晚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蘇哲樂點了點頭,剛想再說些什麼,直到一道充滿活力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明非,繪梨衣!你們都在啊!」

  天越打扮得漂漂亮亮,一臉傲嬌地走了下來:「今天我請客,帶你們去吃這座城市最頂級的大餐。」

  路明非很無奈地笑了笑:「天越,這才早上,太陽剛出來,餐廳還沒開門吧。」

  「那我們就去逛街,等它開門!」天越毫不客氣地擠進兩人中間,一把拉住繪梨衣的手,「走吧走吧,蘇哲樂要是想看書就留下,我們三個去!等回到了學院,除非放假,否則我們就沒了這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