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治療系走強攻?」這時候不只是鮮于溯懷疑耳朵聽錯了,就連千帆都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鮮于溯的身體往前一湊,上下打量著路明非的身板,就這細胳膊細腿,好像也不是那種強悍的獸武魂。
「你是植物系武魂還是獸武魂那些?」
路明非搖搖頭,他一抬手,掌心處就傳來一種看不見的能量體,這份力量的裡面有著十分濃郁的生命力。讓整個餐桌上都散發著厚厚的生命力。
「我的武魂是治療術,很遺憾的是,沒有具體的武魂形態。」
你遺憾個屁啊!你要不給他兩個展示一下,治療系魂師腳踩數萬年級別魂環,手搓極致之火甚至還有著龍捲風做陪襯。要不是親口問了,他都懷疑這位是不是歷史上第二位三生武魂的擁有者。
天越不太想說話,這貨給自己的陰影太大了。她現在看見輔助魂師都覺得下一秒對方會掄著錘子過來。
哦,對了,還有繪梨衣那武魂,一刀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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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帆沒見過這種治療系武魂,在他的印象里,治療系武魂絕大多數都是來自植物系的繼承,但在這些年裡純粹的治療系武魂越來越少。
但凡有點潛力的治療系都被各大勢力給挖走在史萊克學院裡,除了最出名的聖靈冕下外,內院也有幾位算得上治療系的魂師。
「不說別的,你對戰的那個第五名選手,恐怕他連死想不明白,你是怎麼打敗他的。」天越對他的評價很高,這其中也摻雜著繪梨衣的成分在裡面。
「或許吧,不過出其不意肯定是要有的。」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坐在離門口最近的蘇哲樂連忙起身開門。從外面走進來的人正是消失一整天的臧鑫,他今天本是計劃著處理完那邊的事情後就和他們匯合的,但還是遇到了一些兩者衝突的地方。
臧鑫找了一個空椅子坐下後,至此,一同來參加和觀賽的選手的才算到齊。也就是這個時候,鮮于溯才發現,這一次的行動里居然有五位封號斗羅,這個架勢和規模都快趕上一個全大陸大賽了。
等過了一段時間,臧鑫休息好之後,才有人問了一下他今天去了哪裡。
臧鑫放下桌子上的茶杯,和大家講述著這邊唐門舊址所發生的烏龍事件,整個過程發生在他的講述下就襯得更加吸引人。
「對了,還有一個小孩。」
「昨天唐門那邊來了一個天生神力的學生,那傢伙徒手就把一個幾百公斤甚至上千攻擊的鍛造拿起,就和拿著玩具一樣。並且還是一位二級鍛造師。年齡上和小繪是同樣大的。」
天生神力,路明非第一反應就是昨天晚上偶遇的唐舞麟,金龍王,一種算得上極致力量的擁有者。不出意外的話,有金龍的地方一定能找到銀龍。
臧鑫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過去了,很可惜的是,他對那位叫唐舞麟的新生弟子充滿了好奇。再加上今天臨走前,他又索要了一份資料卡。
「好了先不說我了,你們呢,比賽的事情安排得如何。我聽說在今天的時候,越級賽挑戰第一名和第二名都出現了。」
「副門主說的應該是黑王吧,我們今天見到他了,就在早上的時候。」他們二人說出口的話,讓大家感到了一陣奇怪。同時,對於今天的調查一無所獲來看,也算是有了點收穫。
黑王,現在這個名字在短短的時間裡獲得了所有人的關注,大家除了在面對自己的對手外,絕大部分都在懷疑這黑王能夠贏得冠軍。
有訊息說,在他旁邊的那個人也是來挑戰第二名的選手。對此,兄弟兩個人直接選擇了最高難度,贏了那就是全大陸的宣發,輸了,日後的幾年裡都不能再參加比賽。
更有甚者,還有一些人在比賽賽場的外面看起了一場下注。目前,黑王名下的籌碼數量已經來到了驚人的一賠十五。
「前輩,我們對黑王了解過少。那麼,挑戰第二名的路鳴澤有資訊留存嗎,我看他連一點偽裝都沒有。」千帆對於當初看向路鳴澤的那種異樣的感覺拋之腦後,他只當是自己種了對方的精神攻擊。
說起調查這一方面,今天負責這一方向的人是蔡月兒,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把路鳴澤這個手機給查了個清楚。「第二名的路鳴澤,他的資訊有很多,唯獨武魂的那一欄是空的。不用管那麼多,他不是你們的對手。」蔡月兒很直接的告訴我了他們。
其實在這個時候,只要抬起頭就能夠看到坐在在餐桌一側的路鳴澤,他這個當事人正在饒有興趣的聽著大家講話。
整場談話直到一盤盤食物上桌,大家才安靜了下來。吃飯的時候,路明非能夠很清楚地感受到右側的繪梨衣總是在時不時的看向自己。他知道,有很多事情是瞞不住繪梨衣的,要解釋的話,必然不是現在。
晚上過後,繪梨衣就像今天早上和雅莉說的一樣,要和路明非外出遊玩。她的路線還沒有確定,得到大家的認可後,她就路明非一起來到了比賽旁的一處人工湖。
路鳴澤說是要去處理一下一直尾隨他們身後的雅莉,結果就不了了之了。只留下他們兩個人面面相覷地看著對方。
繪梨衣停下腳步,轉過身,紅色的長髮在夜色中依然醒目。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路明非,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繪梨衣?」路明非先開的口,「你是有什麼想問的嗎?」
(今天的黑王,是你嗎?)
繪梨衣的一句話讓路明非為之一顫,他本以為完美的偽裝,繪梨衣卻一點情面都不給他留。也幸好他們走了出來。
路明非點點頭承認了,這一點他沒什麼好隱瞞的,從繪梨衣和他一起的時候,就註定秘密是藏不住的。
(那你旁邊那位是誰,路鳴澤,我從未見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