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2章

  【甚至……還包括讓你們回去。】

  【你能有這麼好心?】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路明非狐疑地看著他,換作剛開始的時候,他還真的會高興兩下。可現在,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他很難做到去相信他。

  路鳴澤又繼續朝著正前方走去,他今晚要拜訪一下這所謂的星斗核心區,帶著自己的哥哥來,無非是想讓他看看,這裡的龍。

  【哥哥,跟上。】

  路明非半信半疑地跟在他身後,同時也開口問道:【那要是他們查出來是我的問題怎麼辦,殺人這種事情,不管是地球還是這裡,恐怕都是一個極大的罪罰。】

  【為什麼要有那麼多的顧慮,哥哥,你大可以把他們全殺了。】

  路明非又問道:【全殺了?你之前不還說,這裡有人和你的實力很相近,就不怕被人給抓住。】

  【那就要看看是他先發現我,還是我先恢復實力。】

  路鳴澤一點都不慌張。即便當了三年的百級半神,也沒有對他的計劃造成任何的影響。對自家哥哥所說的再來三年時光,無非是保底的三年而已。只要他想,一年就可以。但是這樣的話,就沒有那種樂趣了。

  路明非剛想要上去追問,眼前場景就迎來了一個巨大的變化,遮天蔽日的叢林不再延續下去,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十分巨大的湖泊。

  但是這湖泊的水卻要比周圍的岸邊低上一大半,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硬生生抽走了一部分一樣。

  這裡的生命氣息非常濃郁,在這四周,儘是他從未見過的植物。路鳴澤停下了腳步,他在那裡靜靜地等候著。

  「你是誰。」

  厚重而又粗糙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大地隱隱約約顫抖著。聲音離得很遠,但他卻覺得自己腳下隱隱發麻。

  這時,一位中年男子的出現,讓路明非不由自主往路鳴澤的身旁靠去,這是人類?不對,他的身上好像有鱗片。

  在那男子身後,是一位綠色頭髮女子,以及,一個像是縮小版的暗金恐爪熊。

  「你們從何而來?」

  ……

  另一邊,繪梨衣在找到自己的宿舍門牌號後,就開始整理著自己的床鋪。聖靈前輩很關心他們,很多事情都為他們考慮著,就連新開學的床鋪和日常用品都提前放在了宿舍。

  看著另一張空蕩蕩、落滿灰塵的床板,繪梨衣沒想太多,sakura說的室友,應該要到第二天才能到了。

  在經歷了前一天晚上的冥想後,繪梨衣也將修煉的方法以及各種技巧記在腦子裡,濁世前輩說,她今晚還需要進行一次冥想。時間不宜過長,短暫的兩個小時就可以。

  繪梨衣看著已經整理好的床鋪,盤腿坐下,按照昨晚的經驗,很快就進入了冥想狀態。她今天晚上的狀態很奇怪,不像是在這個世界上修煉所帶來的異常,而是身上浮現出鱗片,隱隱約約散發著微弱的乳白色光芒。

  這股氣息像是天叢雲。

  可進入冥想狀態的繪梨衣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變化,在她的認知里,自己的這次冥想很順利。

  這裡,是哪?

  繪梨衣看著眼前無邊無垠的世界,通體瑩白,沒有天空,也沒有大地。整個人就好像是懸浮在半空中一樣。

  這種情況,sakura沒說過,那些前輩在教導自己的時候,也沒有提及。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由於這裡的一切都是一模一樣的存在,沒有具體的參照物,繪梨衣也不清楚自己是往哪裡走。

  就在這時,一柄長劍從一側飛了過來,然後穩穩地停在了繪梨衣的身前。

  天叢雲?

  繪梨衣向前一步,看著和外面有所不同的天叢雲,這裡的天叢雲,劍身之上刻畫著滿滿的文字。繪梨衣沒有系統地學習過這些文字,但她就是認得,和自己的母語一樣,一眼就看出來了。

  以吾之身軀,築世界之頂端,納天下之極晝。

  繪梨衣輕輕地撫摸著劍身上凹凸的文字,在她完整地看完之後,上面所有的內容已然消失,天叢雲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但她握住這把劍的時候,上空的迷霧,瞬間消散。

  一頭殘缺的巨龍正盤旋在頂端,他沒有所謂的血肉,就連龍族所引以為傲的雙翼也是殘缺不全。

  這就像是一個被埋在土裡的屍體,經過了數千萬年時間的摧殘,然後被人給挖了出來。眼前的視角一轉,繪梨衣不再是仰頭看向巨龍,現在她只需要向前走,就可以靠近它。

  繪梨衣走上前去,目光一點一點地探視著這條雙目緊閉的巨龍,此時此刻,她的腦海里開始不間斷地回放著自己生活在地球、沒有遇到路明非之前,那枯燥乏味的生活。

  當時唯一的念想就是離家出走。

  繪梨衣猛地搖搖頭,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又往前走了幾步,直到自己站在了那隻巨大的龍頭一側,與這算得上唯一完整的龍眼相對。

  突然,殘破不堪,甚至缺了半個身體的巨龍猛地睜開了眼睛,燦金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繪梨衣。巨龍的身體開始咯吱咯吱作響,慘白色的龍骨被它操控著,當他極其艱難地支撐起自己的身軀時。

  咚的一聲,整條龍無力地摔在所謂的地面上,但是那隻僅存的龍眼,依然在盯著她。

  繪梨衣抬起手中的天叢雲,一點一點地往後撤,在她的心中有著一道截然相反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勸說她,殺了這條龍。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雜,繪梨衣只覺得周圍很吵,非常吵,這種感覺比那龍眼更加瘮人。

  繪梨衣有些忍耐不住了,她高舉著手中的天叢雲,在自己面前狠狠地劈開了一道缺口,缺口之外是一種談不上來的虛無。

  與此同時,撲面而來的窒息感席捲了過來,等繪梨衣回過神來時,自己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的鱗片也在漸漸消失。

  她一回頭,天叢雲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唯一能證明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只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