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高空中飛過來衣著打扮都十分規整的幾人,他們在感受到魂力波動之後,就立刻趕到了現場。
「都給我停手!」
當他們落地之後,先前圍觀湊熱鬧的人群瞬間散開,回到了自己的的位置,他們雖然悶著頭吃自己碗裡的飯,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地看向他們。
「膽子真夠大的,敢違反史萊克城的規矩,在這裡聚眾鬥毆!」
一名身材高大,樣貌兇狠的男子站在他們的正中間怒喝道:「他們打架,你們這一群蠢貨就在那裡看著!沒有一個人上報,怎麼,史萊克的校訓都吃進肚子裡了嗎?」
路明非看著他們的衣著打扮,立刻就認出來他們是史萊克城的執法者,他撤去自己的魂環,低聲說道:「胖子,魂環收了。一會兒冷靜點,別衝動。」
「明白。」
執法者看到路明非幾人撤去魂環安靜地站在一旁,而年紀更大的紫發少年依舊不服氣地展露著自己的武魂,在沒有得知緣由的基礎上,他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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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你的武魂,否則,我有權將你強制扣押。」
紫發少年看了一眼路明非,最終還是咬咬牙收起了自己的武魂,這要是在他的地盤上,哪會來這麼多事?
當這位紫發少年收起自己的魂環和武魂之後,這位執法者身後跟隨的幾個人,時時刻刻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路明非趁機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稟告執法者,我們是史萊克的學生,本想著在開學之前來這裡聚餐,結果卻遭受了他們的突然襲擊。起初我只是想要讓他們口頭道歉,並給予我們一定的賠償金。他們非但不道歉,反而變本加厲,甚至還藉此來羞辱我的同伴。在我們的堅持之下,他們竟然想要動手,所以我才會出於保護同伴的名義,釋放魂環。」
執法者看著他們不大的年紀,雖然在史萊克學院有各種各樣的怪物,但這種情況還是要多確認一下。
「既然你說你是史萊克的學生,那就證明一下你的身份。」
在沒有正式經歷開學典禮,他們是沒有相對應的身份證明牌,這種東西是要到一切結束之後,去拿校服的時候一併獲得。
所以,他們現在除了能亮出自己的魂環以外,並沒有能夠直接證明其身份的東西。
對此,路明非並沒有感到心慌,而是帶著質疑的語氣反問道:「如果我們不是史萊克學生,那麼執法者是想要徇私舞弊嗎?」
「自然不能,我只是好奇,史萊克何時多了個年紀這么小的學生。」
執法者無法確認他們的身份,按照路明非所說的,他確實沒有權利將史萊克學生與當地平民劃分成兩等分的階級。
這件事情必須要按照史萊克城的規矩,公平公正地來解決,在史萊克,是有著獨立的一套法律,這是不受聯邦限制的法律。
「陸川,問一下周邊群眾,可還有其他證據。」
「是,隊長!」
在他身後的一位隨從走到距離他們最近的一桌旁邊,這桌客人來得比路明非要早,酒瓶扔過來的時候,他們的注意力就已經被吸引了過來。
很快的,在周圍大部分人的作證下,執法者對這件事情的緣由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惡意尋釁滋事,這種事情放在史萊克城是堅決不能有的。
執法者來到了路明非三人面前,看著桌子上一片狼藉的模樣,問道:「你們三位可,有受到什麼傷害?」
「沒有。」
「你呢?」
「我也沒事。」
在他剛想要問繪梨衣的時候,她的本子就已經舉了起來,執法者得知被欺負的三人沒有受到傷害後,手一揮,幾位隨從立刻憑著自己的魂力和隨身佩戴的魂導手銬將他們全部扣押。
「憑什麼抓我!信不信我讓我父親來!」
「你父親?」執法者看了他一眼,冷笑道:「讓令尊來探監嗎?那我估計不太夠。」執法者對於這種仗著自家背景惹事的已經見怪不怪了。
「等等,執法者大人是不是應該讓他們賠償我們的飯菜。」
就在他們即將離開的時候,路明非刻意將聲音放大,身子也側向一邊,好讓所有人看個清楚。
這桌子上的飯,從做好端上來到現在他可是一口都沒吃上。價格不貴,但他實在捨不得看到自己的錢就這麼飛了。
執法者轉過身,平靜地看向路明非,關於賠償一事通常是要經過再一次的審判之後,最後才會賠償給受害者。
「對於你們的遭遇,我感到很遺憾。但想要從這位手中拿到賠償金,你們要等到我們的審判結果出來之後。」
「那到了時間,我們該從哪裡找到你?或者說,從哪裡得知審判的結果?」
「史萊克城有很多的執法者,我們都有著彼此的資訊。如果是史萊克學生的話,賠償金會自動發放到你們的帳戶當中。當然,這份賠償將會是三倍。」
路明非點點頭,雖然不能當場拿到自己的賠償,但是三倍的賠償金對他而言也算是個不小的數目。本來算是挺開心的一天,這麼一鬧,直接把他的心情給弄沒了。
就這麼放過他,顯然是不可能的。藉助自己的言靈悄無聲息地在那紫發少年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精神瘢痕。
這是路鳴澤現場教他的,只要對方敢說一句謊話,他就會受到極其恐怖的精神攻擊。並且,沒人能夠查到路明非的頭上,因為這根本就不是魂技,而是言靈。
到了最後,路明非多少有些衝動,可他實在是經不起繪梨衣再次受傷。
之後他們又重新點餐,位置也由外面換到了一處相對於安全的地方,他們有說有笑的,就好似剛才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一樣。
審訊室里,幾位負責審問的執法者正看著地上捂著腦袋鬼哭狼嚎的幾個人,從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精神攻擊來看,已經有了封號斗羅的層次。
路鳴澤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今天有點失望,早知道就給他們支起一個屏障,這樣他就能看到自家哥哥生氣打人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