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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路明非剛想要開口詢問,雅莉就預判了他的下一步,搶先開口說道:「這裡只有你我兩人,我把繪梨衣留在了那裡。有青鳥在,她不會有事的。」

  「那人人太多了,而且,你也不希望繪梨衣聽到什麼,對嗎?」

  路明非沒有吭聲,她說的對,自己確實還不希望繪梨衣聽到的太多。每次來到海神閣,路鳴澤就會悄悄的將自己藏起來。他初步判斷,路鳴澤口中的強者,除了那位閣主外,就是那天遇到的光暗鬥羅龍夜月了。

  「你的疑問我聽到了,關於繪梨衣的血脈,我不會做出任何的隱藏。」

  不會有任何隱藏?路明非一驚,他本以為對方會挑選出一部分來解釋,可現在,自己卻成了那個藏掖著的人。

  路明非微微點頭,說:「前輩,那在你看來,繪梨衣的血脈是從哪裡來的。」

  「我們今天早上在得知繪梨衣自產魂環後,第一反應就是魂獸重修的現象,但這個理念很快就被推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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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的魂獸重修,武魂所對應的便是自身的本體,而繪梨衣是一種非常標準的器武魂。」

  雅莉朝著海神湖邊的另一側緩緩走去,她正在藉助黃金樹的力量來恢復自己。強行分割出洛洛體內的威壓,雖然表現上沒說,但她卻受了不小的傷。

  「那海神閣的記載里有這種情況嗎?」路明非緊跟著雅莉的腳步,他記得史萊克有足足上萬年的歷史。

  雅莉回復道:「要說與本體不同的,萬年前的帝皇瑞獸算是其一,她的本體與武魂完全不同。但那種情況,很有可能是獸神帝天的手筆。」

  路明非想了想,獸神帝天?不就是之前在壁畫上看到的那頭黑龍嗎?他居然有這種能力。

  雅莉又說到:「但是,這種例外,我們無法和繪梨衣的相對等。天叢雲……很像是一隻龍的造物。」

  已經猜到了這種地步嗎?

  「路明非,單獨和你談話,我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解釋。繪梨衣應該沒有和你說,她在我們這裡,脾氣很不好。我們能看出她對你的依賴和固執。」

  「因為她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算是她的半個兄長。」

  「所以,你就騙了她三年?」雅莉停下了腳步,她望著遠處的風景,靜靜的等候著身後人的回答。

  「只要能讓她開心,我無所謂。」路明非不在乎自己在這期間欺騙她的行為,因為,他還不想讓繪梨衣知道,自己其實是白王聖骸的完美寄主。路鳴澤曾說過,他們是穿越了,而非是獲得了新的身體。

  「是嗎?那你覺得能瞞住她多久呢?」

  路明非回答道:「有一天,算一天。如果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解釋,就由我一個人來承擔。」

  雅莉微微一笑,深深的嘆了口氣,她的語氣里明顯帶著一些心疼,同樣是九歲的孩子,繪梨衣就像是一個天真而又懵懂的女孩,而路明非給她的感覺不像是個九歲的人。

  她很好奇,這兩位曾經經歷了什麼,或者說路明非經歷了什麼?

  「那在你看來,繪梨衣真的希望被一直保護著嗎?」

  雅莉的問題很現實,這同樣也是路明非所擔憂的地方,隨著他接觸外界的時間越長,繪梨衣遲早會發現異常。到那時,她必然不是現在這麼好忽悠的。

  「回答不上來?也是,把所有的秘密都壓在一個人身上,一定也不好受。明非,我想多問一句,你們……是來自很古老的家族嗎?」

  路明非遲疑了一下,很快的他就略帶著些悲傷,微微點頭。「是。我們離開的時候,經歷了非常恐怖的襲擊。就是不知道,等我們回去了,那裡會變成什麼樣子。」

  路明非那懷念的情緒並不是假的,他是真的很擔心自己的同伴,不知道,三年的時間過後,師兄他們會變成什麼樣子。

  等回去了,要和大家胡吃海喝一頓。

  「我知道了。本來我們還有些疑惑,既然是古老的家族,那就有的理由可說了。繪梨衣的血脈問題,和她的父母應該有不小的聯絡。」

  雅莉撫摸著路明非的額頭,試圖用自己的武魂來安撫路明非悲傷的情緒,在她看來,路明非承擔了一切。她俯下身子,輕聲說道:「之前的懷疑,是我們的不對。我們早應該想到的,大陸如此之大,偏僻而又古老的家族必然不在少數。娜兒的白銀龍槍和繪梨衣很像,以後,他們兩個可以彼此切磋。」

  路明非壓下心中的情緒,他們懷疑自己來自古老的家族,雖然也有一定的風險,但至少,繪梨衣的血脈問題得到了解決。

  此時此刻,路明非無比讚嘆這個大陸的魂獸重修有著一個硬傷,否則,九歲的他們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即便有了信任,今後的日子裡,還是要多加小心。等到七宗罪可以控制的時候,再著手回家吧。

  「好,我會轉告繪梨衣的。」

  「新生考核之後,你們安心在史萊克學習,其他人我會解釋的。」雅莉重新站直身子,她的傷勢在黃金樹的治療下已經好了很多。

  眼前的視野一閃,路明非再次回到了第八項考核的場地當中,他的位置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是那個偏僻的角落。

  只不過,身旁的繪梨衣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一下子撲了過來,剛才他們兩個人還在面前聊天,突然一道綠光閃過,路明非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雖然時間只過去了幾分鐘,但這突然的變化讓她足足楞了幾秒。

  「好了好了,我回來了。剛才和前輩問了些問題。」路明非對於繪梨衣的突然抱上來,有些受寵若驚。

  路明非試圖將她的手鬆開,可是發現,他一拽開,繪梨衣就抱得越緊。直到最後,路明非只能放棄,任由著繪梨衣就這麼抱著他。

  「以後,我不會再這麼突然離開了。好了,大家都看著呢。」

  聽了他的話,繪梨衣才稍稍鬆開環抱著的雙臂,抬起頭,像是詢問他一樣。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