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的武器,在那名考生的判斷下,這就是一把材質特殊的器武魂。但在心中,依舊秉持著史萊克只收怪物的宗旨。
第一魂技•泯滅之光
那名考生雙手聚攏,一道淡紫色的光束從她的掌心發射出來,徑直的朝著繪梨衣的方向飛去。釋放魂技的用時,她手握兩柄短劍,緊隨其後的向繪梨衣發起進攻。
兩種攻擊的出現,繪梨衣非但沒有慌張,甚至連魂環都沒有釋放。她看著那即將觸碰到自己的光束,十分平淡的抬起手中的天叢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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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沒有劍術也沒有任何的魂力波動,繪梨衣只是簡單的一次揮劍,那帶著泯滅屬性,可以分解魂力的恐怖存在,就這麼被劈開了。活像是一條衝過來的蟒蛇,被攔腰砍斷一樣。
斷開的魂技在下一瞬潰散開來,泯滅的屬性氣息就像是失去了控制,開始不分敵我的亂竄。但是,它們在靠近繪梨衣的時候,發出了嗤嗤作響的聲音,所有的攻擊盡數被天叢雲所吸收。
台下的蔡月兒眉頭一皺,這是什麼武魂,居然能夠吸收對方的魂技。不附帶任何魂技就能夠達到如此效果,難怪會是先天二十級的魂力。
繪梨衣也有些茫然,她本想著嘗試打斷對方的魂技,可沒曾想自己把人家魂技給收了。
看到胭脂龍武魂的魂技被吞,觀戰的隊長頓時把心給提了起來,對方的武魂實在太過詭異,就是不知道這樣的能力,對那女孩而言消耗如何了。
「這是什麼武魂?」考生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很快就反應過來,既然第一魂技對她沒效果,那就只能另闢蹊徑。
手裡的短劍被她又握緊了些,腳下步子驟然增加,身體的表面也覆蓋上一層薄薄的淡紫色。這是她的第二魂技•泯滅增幅。
這個魂技在提供了一定的保護作用下,還給她短暫幾秒的武魂增幅。增幅的效果很強,但弊端也非常明顯,那就是只能給自己增幅,無法給隊友幫助。
面對突臉的攻擊,繪梨衣的本能意識是想要再次揮起天叢雲來保護自己,可當她看到台下的sakura時,抬起的手硬生生的壓了下來。
可是不反擊,她就會失敗。繪梨衣想起了sakura對她說的,打不過的話就釋放自己的魂環。
於是,繪梨衣手中的天叢雲化成一道白色灰燼。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的腳下緩緩的升起來兩個黑色的萬年魂環。
繪梨衣還不會操控自己的言靈,所以單純的魂環釋放就足夠讓他們目瞪口呆。
「萬年魂環!她的第一魂環居然是萬年的!」
離擂台更近的沈熠失聲驚呼,她知道繪梨衣的魂力只有二十級,但是沒人告訴她,魂環顏色是如此的恐怖。
擂台之上,繪梨衣魂環釋放的同時,她的一雙眼睛又變成了豎瞳,和以往不同,這一次,她的眼底流淌著燦金色的光芒。
與繪梨衣對視的一瞬間,那名考生的所有魂技全部失效,就連自己的武魂也都潰散。來源自內心,來源自武魂底層的那種恐懼和臣服感,讓她的身體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樣雙膝跪在地上。
顫抖的身體,懼怕到了極致,眼神渙散的考生,竟然連控制自己目光的能力都失去了。
她所有的能力就好像是全都歸順於繪梨衣。
繪梨衣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考生,因為龍血躁動,她現在就像是一位君主,審視著眼前的人。
「繪梨衣!」
察覺到不對勁的蔡月兒衝到了擂台之上,在她正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時,繪梨衣將自己的目光緩緩的移到了蔡月兒身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寂靜在她的精神之海里一閃而過,那種空無的感覺,讓她也心生了微弱的臣服。
蔡月兒用精神力刺激了一下自己,恢復正常之後再次看向繪梨衣,她眼底的金光已經消失,就連豎瞳也恢復了正常。
「比賽結束!基礎分,記六分!」
此話一出,蔡月兒向沈熠招了招手,擂台上的考生已經失去了作戰的能力,要是再讓她補考的話,根本不可能。
這是她的失誤,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繪梨衣的武魂能夠在血脈上如此的壓制對方,僅僅是魂環,就能讓同階級的對手失去戰鬥力。
不論怎麼說,都要在第十關的時候再次考驗一下這考生的實力,當然了,這件事是不能擺在明面上的。
蔡月兒看著路明非衝上來的身影,心底里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閣主對繪梨衣的初步判斷是魂獸重修。
但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關於天叢雲的記載,並且,經歷了今天的這一遭,她血脈的判定只會更高。
「繪梨衣,你怎麼樣了,哪裡有受傷嗎?」路明非一邊帶著她下台,一邊著急的問道。
繪梨衣搖搖頭,她現在感覺一點消耗都沒有,十分精神。甚至還有一種魂力有所進展的感覺。好像是天叢雲帶給她的……
回到人群中,路明非將她的本子還給了她,再次問道:「真的沒事嗎,那紫色的東西有沒有傷到你?」
(我沒事的sakura,就是消耗有點大,想睡覺。)
路明非抬頭看著她,之前的那股精神氣,現在已經變成了耷拉著眼睛,半睡不睡的。
一旁的樊青鳥帶著關心的語氣路明非說:「既然消耗太大了,那就趕快回去休息。」
「是啊是啊,明非你可是治療系武魂,給繪梨衣好好的治療。可別哪裡落下隱疾了。」徐笠智也隨即附和道。
「行,那我先帶著繪梨衣到那邊房間裡治療,有急事了魂導手環喊我。」
「沒問題的明非。」
路明非看著這現成的機會,就直接拉住疲倦的繪梨衣沖向了一側的房門,大家在看到繪梨衣時,敬畏之心讓他們紛紛讓道。
剛才的戰鬥可都被看在眼裡,沒有魂技,沒有高超的戰鬥功法,碾壓性的一次勝利。
蔡月兒將自己的手抬起,不管她怎麼安撫這名考生,她都陷入了一種極致的恐慌。迫於無奈,她就把這裡交給了沈熠,自己則是去找聖靈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