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往昔,許墨的一生充滿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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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時父母雙亡,成為星球上唯一的倖存者。
而今,珍視之人離他而去。
苦難如影隨形,命運從未公平!
「你們快看!列車後面!」
「該死的貪饕!」
「啊哈呢?」
「救一救啊!」
許墨下意識抬頭望去,艙窗外景象令人觸目驚心。
那貪饕張開深淵巨口吞噬著樂園,唯有豐饒與存護之力苦苦支撐,為疾鋒龍列車爭取逃離時間。
一個系統時後。
疾鋒龍列車遠離這片危險星域,朝著千星城方向駛去。
同時,貪饕獸蛻已然將二相樂園全面吞沒。
見此一幕,許墨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憤怒與恨意。
他恨貪饕。
也恨自己的無能。
更恨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
嗡嗡嗡!
在疾鋒龍列車上,突然出現一尊鹿形的投影,祂拉著弓弦。
眼前投影倒映在許墨眼中,「這是帝弓司命?!」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帝弓司命了,上一次是在命途狹間,那一次他踏上了巡獵的命途。
那這一次的瞥視……
是否意味著他要被嵐賜福了?
「我心中的復仇吸引到了帝弓司命的瞥視嗎?」
【星:我去,是星神!】
【三月七:難道說?還有機會嗎?】
【飛霄:帝弓司命嗎?他被瞥視了,那不就成了巡獵令使了?那他以後怎麼變成絕滅大君了?】
【加拉赫:各位,有沒有聽過寰宇一則流言,毀滅星神麾下的令使絕大數都是其他命途的令使,因種種原因被牛了過來。】
【大麗花:好野的史。】
【馭空:帝弓司命瞥視,還有希望嗎?】
【青雀:難咯,樂園已經被吞沒了。】
【來古士:以神禮觀眾之名,我將覲見一位弒神者的誕生,親手斷絕歡樂主啊哈。】
【不死途:這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
在聊天群眾人的見證下,許墨被帝弓司命瞥視賜福,成為寰宇新一位巡獵令使。
這一切引得列車上的民眾為之一震,這是他們此生難得一見的景象,凡人目睹神明的偉岸。
隨後,民眾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許墨身上。
「他是誰啊?」
「不認識。」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哦,我想起來了是不死神探事務所的偵探許墨!」
「他是我們這兒最具有實力的人,他是巡獵命途行者,哦不,現在應該是巡獵令使了吧?」
「天吶!樂園有救了嗎?」
「不要多想,令使有什麼用?還不是擋不住貪饕獸蛻。」
「是啊,成了令使也無法改變現狀。」
「別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與此同時。
帝弓司命的投影消散在寰宇之中,下一刻,一道充滿毀滅氣息的身影悄然浮現。
祂有著一頭白髮,棕黑色的肌膚,胸膛袒露,金色的血液在流淌。
【大黑塔:???】
【星:???】
【昔漣:???】
【白厄:???】
【景元:???】
【三月七:???】
………
一時之間,聊天群成員都刷起了問號,顯然被眼前這一幕給深深的震撼到了。
【星:我去,神了!一個人被兩個星神瞥視!許墨牛逼!】
【大黑塔:自古以來,能被同時被兩位星神瞥視的人,恐怕就除許墨莫屬了,嘖,本天才都自愧不如。】
【阮·梅:提問被兩位星神同時瞥視,是否意味著他是雙令使?】
【斯科特:什麼?雙令使?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白厄:納努克!!!你這傲慢的蠢貨!】
【星:6,連星神都敢罵嗎?你也不簡單,不過我喜歡!】
【不死途:嘖,看來又是一個被逼瘋的傢伙。】
………
102房間。
看到天幕中的自己接連被兩大星神瞥視,許墨大腦一片空白。
啊?
什麼情況?
他被兩大星神瞥視了?
緩了好一會,許墨才反應過來。
「我?」
「不僅被帝弓司命瞥視了?還被納努克瞥視了?」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
難怪會成為寰宇之中臭名昭著的絕滅大君。
原來是在此刻被瞥視了。
想到這裡,許墨釋然了。
天幕呈現的if世界線里絕不是他想要的結局的,他一定不會讓它發生!
畢竟。
這結局太慘了,真發生在他身上,恐怕自己也如天幕一般崩潰絕望,乃至憎恨吧。
同時,許墨對啊哈星神的不滿也更甚了。
為什麼!
事到如今,啊哈依舊不願出手!
這時。
一旁的真珠打破了寂靜,抿著嘴開口。
「許墨先生,就在剛剛你在公司的危險評估里達到了最高階,關於你的懸賞金額已經超過星核獵手了。」
「當然,這懸賞里是關於你的情報,並非是通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