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一劍斬了邪願蓮華主嗎?
一直以來,景元都是把許墨當成一個後輩看,當成巡海遊俠的接班人。
但萬萬沒想到,他的實力遠沒有他想像中那麼弱。
「哈哈哈。」
「景元,你殺不死感到很意外?」
景元深吸一口氣,微微頷首,「是有些意外,你收了一個了不得的接班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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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誰,當初若是沒那些事,說不定景元你也被拉入巡海遊俠了。」
景元低下頭,眼眸黯淡了幾分,「是啊……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走吧,離開這裡。」
不死途暫時壓制住影子的躁動,招呼兩人離開海原電視塔,三人邊走邊說。
「現在已知八位謁者,已經出現了六位,僅剩的兩位尚未露面。」景元悠悠道。
不死途和許墨對視一眼,他們心知肚明第七位謁者是誰,那副面具在真珠手上。
只是不知道她何時唱名。
考慮到景元是自己人,值得信任,不死途也不瞞著,大大方方回答。
「二相樂園的管理員真珠是第七位謁者。」
「哦?」
「她也要參加幻月遊戲?堂堂樂園的管理員以身入局?這是否不妥?」
不死途翻了個翻白眼,沒好氣的開口:「那你?」
「作為羅浮仙舟的巡獵將軍,你參加幻月遊戲合適嗎?」
「我說白了,這場幻月遊戲的勝者多半是你了。」
如果最後一位謁者並非令使的話,整個幻月遊戲就景元他一個,這不是輕鬆拿下嗎?
令使之下皆為螻蟻,不是命途行者努力一輩子就能改變的。
在他們前腳離開海原電視塔,後腳一個不速之客出現在高塔之上。
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裝,頭上戴著帽子,帽子之下是一個骰子。
他正是絕滅大君歸寂。
「一位仙舟的將軍,一個巡海遊俠之首,還有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孩。」
「這一屆幻月遊戲實在無趣啊。」
「不過沒關係,很快意外就會接踵而至。」
另一邊。
三人走在大街上,此時這裡遍地是昏迷不醒的市民。
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接受了幸福手術,植入了倏忽細胞。
「不死途先生,那些植入倏忽細胞的人?」
許墨不禁擔憂起那些人的狀況,作為優秀的巡海遊俠,他是不會見死不救的。
雖說對這片樂園頗有微詞,但樂園的人卻是無辜的,他們不過是被歡愉玩弄的物件罷了。
不死途搖頭嘆息,「這些人恐怕只有接受公司深入治療才能康復,但能不能救回來就不知道了。」
就在這時,往前走的不死途突然停了下來,半蹲在地上。
「不死途先生,你怎麼了?」
他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再撐一下,事務所就在前面了。」
許墨剛想扶他,卻被不死途出聲制止了。
「別動。」
不死途咬牙切齒,雙目充血,強忍著貪饕之影帶來的折磨。
「呼呼呼……」好一會兒,不死途才緩過來,「剛剛…貪饕之影躁動,好像是在回應什麼。」
「回應什麼?」
景元眉頭緊鎖陷入沉思,難道這片樂園深處還藏著什麼東西不成?
「是貪饕獸蛻。」許墨一語道破謎底,這是緋英很早以前告訴他的,結合不死途先前的話。
封印在手臂上的影子是貪饕之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二相樂園深處封印著貪饕獸蛻,而幻月遊戲收集的願力,便是獻祭給貪饕獸蛻的最好的祭品。」
經過許墨的解釋,景元和不死途恍然大悟。
「難怪這幾日影子一直蠢蠢欲動,原來是這個原因。」
「真沒想到樂園封印者貪饕獸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