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訊息傳出去,恐怕能震驚寰宇吧。
許墨沉思片刻,「那真珠女士,能為我爭取多少時間?」
「五天。」
真珠準確的回答,這個答案她已經演算過無數次,絕不會出錯。
許墨點點頭,「五天也足夠了,謝謝真珠女士這幾天對我照顧,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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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珠低下頭,輕輕撫了撫秀髮,「許墨先生客氣了,這只是你我各取所需,人情談不上。」
眼看真珠又要轉身回到房間,許墨忽然開口叫住了她。
「真珠女士,等一下。」
真珠腳步一頓,回頭眼眸疑惑的望著他。
「何事?」
「也沒什麼事,只是想說真珠女士倒不如留下來,一起看天幕曝光的內容。」
「這樣一來,有什麼事也方便當面交流,沒必要來回奔波。」
「你是智械不會感覺到累,我都挺你累了。」
聽到許墨的建議,真珠沉吟片刻,隨之點頭答應。
「好,聽許墨先生你的建議。」
隨即,兩人在房間各一邊坐下,繼續觀摩著天幕呈現的畫面。
【第三幕:滿月是星神不在的時間,已於剛剛天幕曝光完畢!】
【現播放第四幕:如是,眾生歡笑不已】
許墨、不死途和景元三人在事務所待了一天,透過電視劇和手機了解外界的情況。
此時此刻,二相樂園的歡笑仍在繼續,已經蔓延到樂園各處,市民的笑聲迴蕩。
僅僅只過去了一天,幸福微笑研究會的影響力已經在二相樂園擴散開來。
而作為二相樂園的管理員真珠卻無法有效干涉,只因這是幻月遊戲的規則,謁者的所作所為不受任何限制。
唯有謁者打敗謁者,才能解決眼下的問題。
真珠望著桌面上的謁者面具,眼眸深邃,「現在還不是唱名的時候,還需再等等。」
畫面切換,回到不死神探事務所。
「不死途,你感覺到了嗎?」景元望著手機上的訊息,眉頭微皺沉聲道。
不死途點點頭,眯著眼,壓下影子的蠢蠢欲動。
「那是豐饒的氣息!」
「是一位我們熟悉的敵人。」景元那平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和憤怒,咬牙切齒道。
「倏忽!」
倏忽,是破壞雲上五驍的元兇。
景元何嘗不恨倏忽,他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此行他的目的其一便是為了徹底解決倏忽這個麻煩,其二是預防一位絕滅大君,其三是贏下這場幻月遊戲。
「動身吧。」
「我們再不行動,樂園都要被滿願給霍霍完了。」
「這裡可是我養老的地方,我可不想被破壞殆盡,然後再重新找個地方,那樣太麻煩了。」
「這一次,滿願是不死途你出手解決?」
「嗯,一人一次。」
「不死途先生,景元前輩,我有要事要辦,暫時無法與你們同行,但完事後我會去找你們的。」
「行吧。」
兩人目送著許墨離去的背影,景元難得流露出一絲笑容,「你也是有個接班人了啊。」
作為羅浮仙舟的將軍,又是過來人,他一眼就看出來了不死途是有意將許墨培養成接班人。
「呵,景元你這雙眼睛究竟是看了多遠,連這你都能看出來。」
另一邊。
許墨與不死途和景元道別後,直奔二維市一個拐角,走到青石小路盡頭停下,盯著眼前那副畫。
【星: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還盯著一幅畫看?】
【三月七:難道說這幅畫有什麼秘密?】
【大黑塔:或許吧,天幕並沒有將他的人生軌跡全部呈現出來,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螺絲咕姆:不錯,這是要揭開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
【艾絲妲:誒?這副畫我好像在哪裡見過,我記得是在千星城的美術店裡見過,沒想到這裡也有一副。】
【星:那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艾絲妲:當然沒有啊,只是一副普普通通的畫,沒什麼特別的。】
【星:啊這,那只能看他下一步行動解惑了。】
【三月七:你們快看那幅畫變了!】
在聊天群眾人的目光下,只見那幅畫泛起一陣漣漪。
許墨隨即伸出手觸控,下一刻便被吸入畫中。
再睜眼便來到了一處空間,周圍擺放著八副面具,中間則是一顆參天大樹。
【爻光:這是豐饒建木?想不到二相樂園竟然還有還藏著這樣的東西,那有豐饒一點都不奇怪了。】
【刃:豐饒……為什麼…為什麼只有孽物能一遍遍捲土重來,為什麼…為什麼!】
【卡芙卡:刃,聽我說冷靜一點。】
【緋英:終於到這了嗎?本姑娘可要登場了,真想看看在這條if世界線里,我會怎麼做?】
緋英迫切的想從天幕中找到自己的答案,為後面幫助許墨做足功課和準備。
【三月七:啊?你說什麼?】
天幕中,一道粉毛少女從銀杏樹上跳了下來,她揚著下巴笑盈盈的看著許墨。
「你可算是來找我了,這幾天真是悶死我了。」
「抱歉,緋英這幾天我一直慢著幻月遊戲,都抽不出時間來見你。」許墨語氣充滿歉意,緋英並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沒事啦。」
「這幾天樂園裡發生了很多事,我都看在眼裡。」
「可以啊你,第一場謁者之戰拿著我送給你的緋墨劍,打敗了火花,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緋英這句話,瞬間讓聊天群的人恍然大悟。
【刃:作為曾經的百冶工匠,我看得出這柄劍絲毫不遜色於我打造的武器。】
【大黑塔:原來如此,原來許墨的武器叫緋墨劍啊,是緋英送給他想,那豈不是他的劍是豐饒所化的?】
【緋英:對。】
事到如此,緋英也不再隱瞞,反正很快就會被天幕曝光出來了。
【大黑塔:嘖,看來你和許墨的感情很深啊,你不會是喜歡他吧?】
她說話的語氣依舊直來直去,沒有絲毫掩飾的意思。
【緋英:沒有,我只是把他當成朋友,他是我在樂園裡唯一的一個朋友,我很珍惜他。】
【大黑塔:行吧,你說什麼是什麼。】
眾人不再說話,繼續看著天幕。
「緋英,這一次滿願的行跡是不是違反了幻月遊戲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