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哦?真的假的?那各位要不要來試試手氣?賭一把?猜猜明天到底會不會有勁爆大瓜?這是一場豪賭!】
【符玄:青雀!!!你還在摸魚!】
【青雀:太卜大人消消氣,我只是一個小職員,稍微放鬆一下不過分吧?】
【砂金:一場豪賭嗎?有意思,押注,所有,或者一無所有!我賭明天必有大瓜!】
一時之間聊天群的風向驟然大變,圍繞著自己明天的瓜展開激烈博弈。
看著聊天群眾人都討論著自己,許墨頓感頭疼,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偵探啊。
不值得被這麼關注吧?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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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有天幕if世界線里那樣的實力就好了。
不對!
我在想什麼呢!
那可是絕滅大君!
一群毀滅寰宇的瘋子,他絕對不可能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許墨搖頭晃腦,收回亂糟糟的思緒。
就在這時,一雙厚重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太緊張,一切有我。」
抬頭望著不死途堅毅的眼神,壓在許墨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
「不死途先生……」
「不必說什麼感謝之類的話,你可是偵探所最優秀的偵探,作為這所事務所的主人我有義務保護你的安全。」
聽著不死途的話,許墨心中一暖,點頭應了一聲,「嗯。」
旁白迅速跳到兩人之間,對著不死途開口:「不死途先生,有人來了。」
不死途眯著眼,「不速之客來的夠快的啊。」
許墨沉著臉,目光落在偵探所緊閉的大門。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
「請進。」許墨話音落下,門被開啟又迅速關上,真珠走了進來。
她有著金色長髮,兩側髮絲齊整地剪至下頜,襯出一張線條清冷的智械面孔。
額前的蚌殼狀頭飾泛著幽藍的光澤,隨著她微微偏頭的動作,冰藍色的瞳仁便迎上房間中的許墨。
她身上那襲藍白漸變的長裙,從肩頭的月白一路沉向裙擺的藏青,波紋暗繡在水光里若隱若現,腰側綴著的幾顆珍珠隨步履輕晃。
「喲,稀客啊,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真珠女士。」
許墨都不需要思考,就知道真珠絕對是因為天幕曝光而來。
就是不清楚對方的來意是什麼?
是站在公司的立場?還是二相樂園管理者的立場?
是選擇拉攏合作?還是清除隱患?
真珠微微頷首,那雙紫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許墨。
「長得與天幕那人一模一樣,果然是你,我的計算並無差錯。」
「一個小小的事務所的偵探,卻會在if世界線里成為一位絕滅大君,親手毀滅了歡愉星神阿哈。」
不死途眯著眼,雙手抱胸,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呵,就是你口中那個小小的事務所,幫你解決了不少麻煩。」
真珠神色平靜,淡淡道:「備註:小小的事務所並非是對你事務所的貶低,而是實事求是的描述。」
「真珠女士說笑了,事務所確實小,哪裡比得過珠星大廈。」
「打住,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智械,告訴我!」
「你的來意!」
不死途冷冷盯著真珠,聲音透著不悅。
他曾經是巡海遊俠的首領,向來是仗義執言,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因此,對於這種不速之客,不死途向來沒有好臉色。
面對不死途的質問,真珠不為所動,娓娓道來。
「我來此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與許墨先生深入合作,並無惡意。」
許墨眉頭微皺。
什麼叫深入合作?
他們不死神探事務所與真珠合作頻繁,已經算是深入合作了吧?
「真珠女士,冒味的問一句,你所謂的深入合作是什麼意思,以及你是站在哪一方的立場。」
「我知道許墨先生的疑惑,深入合作的意思是你我一對一交接,不涉及其他人。」
「我想透過你這一邊與天幕曝光的資訊進行比對分析驗證,從而得出結論。」
「你的特殊性已經不適合在外拋頭露面,很容易暴露你的身份。」
「我以智械的名義保證你的安全,不會對外透露你的資訊。」
「至於我的立場,不必擔心和懷疑,我是站在二相樂園這一邊的,我不希望在這裡發生意料之外的變故。」
「許墨先生,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