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說道:「是的大哥,就是這麼回事。」
孟靜說道:「老公,以你的才華,肯定可以奪魁的。」
楊小朋笑著說道:「我對這個真的沒有沒興趣。」
張鳳說道:「大哥,你真的可以試試,我想看你發揮。」
楊小朋說道:「好的,我試試,就是我贏了,我也不會和花魁一起的。」
這時候,這個女子說道:「現在是在湖裡,你們就可以以水,或者是以湖作詩,大江大河,都可以的。」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便捷
這時候,有人開始作詩了。
在楊小朋看來,這些人作詩就是打油詩的性質,真的難登大雅之堂。
楊小朋沒看上,台上的這個女子也看不上。
她說道:「現在出來的詩詞,我都看不上,你們都過不了我這一關,花魁自然是看不上的。」
楊小朋說道:「確實是這樣,我也看不上。」
這時候,張鳳說道:「大哥,要不你來一首?」
楊小朋也不知道,這裡的人,是不是都知道唐詩?
所以他不敢用唐詩,但是他知道,自己如果用了清朝的詩詞,肯定是沒事的。
所以想道這裡,楊小朋就用清朝的詩詞。
想到這裡,楊小朋站了起來,說道:「好吧,我來一首詩。」
說著,他就讀出了:山當面立路疑窮,轉過灣來四望通,涼月滿樓人在水,遠煙著地樹浮空。熊羆之狀乃奇石,鸛鶴有聲如老翁。清福此間殊不乏,可容招隱桂花叢。
讀完,楊小朋就坐了下來。
台上的女子聽了之後,說道:「好詩,真的是好詩詞啊,這位公子可不可以揮毫寫出來?」
楊小朋笑著說道:「當然可以,那我就寫出來。」
這時候,台上有人準備好了筆墨紙硯。
楊小朋走了過去,就用行書寫了這首詩。
寫好之後,說道:「獻醜了。」
這時候,很多人圍觀,都給楊小朋鼓掌。
都誇他字寫得好,剛才台上的女子,說道:「這位公子,你不但是詩好,這字更好。」
有人說道:「這字,比當代大儒寫的都好啊。」
楊小朋笑著說道:「謝謝大家的誇獎。」
說著,楊小朋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張鳳說道:「大哥,你真的厲害啊。」
楊小朋說道:「你這麼誇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這時候,台上的女子說道:「公子,我把這個拿給花魁看看,可以嗎?」
楊小朋笑著說道:「當然可以的。」
這個女子,拿著這作品,就去了樓上。
沒多久,從樓上走下來一個人。
這個人到了楊小朋的前面,說道:「公子,你貴姓?」
楊小朋笑著說道:「免貴姓楊。」
這女子說道:「楊公子,我佩服你的才華,我喜歡你。」
楊小朋聽了之後,滿臉的尷尬,說道:「我就是瞎寫的。」
「我可以說,方圓百里,沒有比你寫的好的了。」
「你過獎了。」
這女子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你可以說是才華橫溢了,你如果科考,肯定是榜上有名的。」
楊小朋說道:「也許吧,只是我對科考,沒什麼興趣。」
這女子說道:「今天就是你了,我是第一次接客,我願意陪你到明天這個時候。」
楊小朋笑著說道:「對不起,我並不能答應你。」
「為什麼?你看不上我?」
「不是,因為我夫人也在這裡。」
這女子,這才注意到,楊小朋的跟前,還有兩個女子。
她看了之後,笑著說道:「楊公子,我唐突了,原來尊夫人也在。」
孟靜對楊小朋說道:「老公,我支援你,那你可以陪著她,我和張小姐一起玩。」
楊小朋說道:「那怎麼行,我肯定不答應的。」
張鳳說道:「楊公子,這花魁很漂亮的,你就陪著她好了,我保證招待好嫂子。」
楊小朋笑著說道:「你們就別逗我了,我不答應的。」
這花魁說道:「我叫秦小蓮,我願意和你做朋友。」
楊小朋說道:「做朋友可以的,我記住你了,但是我今天沒時間陪你,我喝點酒,就要離開了。」
這時候,花魁說道:「那你這件書法作品,可以送我嗎?」
楊小朋說道:「當然可以的,就送你了。」
這花魁拿出了一張銀票,一百兩的銀票,遞給了楊小朋。
說道:「那好,這個你收下吧,不成敬意。」
楊小朋笑著說道:「我都說送你了,我肯定不會要你的錢的。」
張鳳說道:「就是,我們不缺錢的。」
秦小蓮說道:「我知道你不缺錢的,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應該是知府的千金吧?」
張鳳聽了之後,滿臉的吃驚,說道:「你竟然認識我?」
秦小蓮說道:「是的,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
楊小朋說道:「你是知府的千金,自然有很多人認識你的。」
秦小蓮說道:「楊公子,我和你說,你以後有時間,隨時都可以過來的,我活好好的接待你的。」
她的意思很明確,你現在有夫人在,不好意思和我一起。
等哪天你自己,可以過來的。
楊小朋說道:「好的,我明白了。」
就這樣,他們坐了一會,楊小朋感覺也沒什麼意思。
於是說道:「我們回去吧?」
張鳳說道:「好的大哥,這就回去。」
於是,三個人站了起來,張鳳要結帳,但是花魁交代了,不讓收他們的錢。
所以,也就不收錢了。
楊小朋三個人離開了這裡,就上了自己的小船。
然後,他們開始划船。
楊小朋說道:「回去之後,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吃飯吧,這船上的點心,也吃不飽。」
張鳳說道:「好的,大哥,我們回去就吃飯。」
孟靜說道:「老公,你看他們看你的面子,都不收我們的錢。」
張鳳說道:「就是,都是大哥的面子,花魁也是真的看上大哥了,還希望大哥已以後來找她。」
孟靜說道:「是的,我也聽到了,她的意思很明確,現在有我們在,她以為我老公,不方便,所以想他以後自己來。」
「就是這意思。」張鳳說道,「我看你喊老公,不喊相公,老公就是相公的意思吧?」
沒等張鳳說話,楊小朋就說道:「是的,這是我們村裡的土話。」
孟靜說道:「是的,有些地方的土話,到其它的地方,是聽不懂的。」
說話間,他們就把船,劃到了岸邊,把船退了回去。
然後,三個人就到岸邊去找酒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