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珍好奇地問道:「你趕緊說吧,什麼事這麼神秘?」
秦毅想了好一會兒,才道:「張老特別交代,這種虛妄之言,不太好公開傳,但我覺得應該讓張執正知道。」
「就在今天上午才上班,白先生,哦對了,就是傅叔叔經常見的那個懂預測的大師,他專程過來找了張院士,他說,過了春節後,會發生重大事件,有邪神降臨中原,毒害會迅速蔓延到世界各地,他說張院士在國內衛生界有影響力,希望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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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邪神?什麼樣的邪神?」
秦毅搖搖頭,卻又正色道:「阿姨,我認為白先生之所以找張院士,說明所謂的邪神與疾病相關,古代似乎提到瘟疫,也會表述為邪神。」
「瘟疫?邪神?還會蔓延到全世界?嗯,好的,小毅啊,你自己也注意休息,今晚上到家裡來吃年夜飯,如果能把小孟拉來就最好了,那好,我要趕回單位去了,馬上還要去聽幾個匯報。」
王淑珍匆匆離開,在半途中聯絡了兒子張梓豪,問他們夫妻是否確定回家吃年夜飯。
張梓豪確定地說:「媽,我今晚早些回去,她去娘家了。」
「去娘家?怎麼回事?」
「不知道從哪裡也找了個律師,上我公司大鬧,不過你放心,已經處理好了!」
張梓豪已經正式走離婚流程了,這次他非常堅決,不會給肖家認可機會了,無論老婆這次怎麼鬧,誰不知道肖達現在的處境?
「好,你一個人回來也行,我讓秦毅帶上小孟一起來吃年夜飯,回頭你跟他確認一下。」
「知道了媽,你忙著,注意休息。」
直到下午16:00左右,秦毅終於聯絡上了孟旖珏。
他匆匆趕過去,孟旖珏開啟了門。
她頭髮散亂,全不似往日的精緻,硬擠出一絲笑容:「你來啦?進來吧。」
秦毅一進門,只聞到一股咖啡味道,不覺皺眉道:「喝了多少咖啡啊?真是胡鬧,一點都不管自己?」
孟旖珏換作往日,必定會嬌羞地紅臉,這次卻臉色平靜地過來:「沒什麼,都習慣了,你坐吧。」
既沒有熱烈的擁抱,也沒有親吻或者掐細肉。
「換氣是不是沒開?家裡一股味道啊。」
孟旖珏嗯了一聲,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目光很空洞。
漸漸地,秦毅說一句,孟旖珏也會回應幾個字,卻再無往日的親暱了,秦毅心裡難受極了。
突然間,孟旖珏眼睛一亮:「哎,我想去看看那個人。」
秦毅下意識問了聲:「看誰?」一愣神,突然反應過來,「你要去見他?為什麼?」
孟旖珏幽幽道:「他說,他是我親生父親,我想去問問,我的媽是個什麼樣的人,她為什麼會跟你這個十惡不赦的殺人兇手?你既然已經有了家,為什麼還要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秦毅勉強地笑了笑:「我看就不去了吧,他說你是,你就是啊?傅叔叔養了你這麼多年,他早就是你的爸爸了。」
孟旖珏突然有些瘋狂,臉上眼淚粘著幾縷頭髮,有些嘶吼地道:「哈哈,什么爸爸,秦毅,你不知道吧,我差點就想做傅崇聞的情人,哈哈,現在你還想跟我結婚嗎?哈哈哈!」
秦毅皺起眉頭,一把拉過她,將她的臉捧起來,定神看了一會兒,才和緩道:「好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別傷心了,就算那個人是你的親生父親,那又怎麼樣?你是你,他是他,你們根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裡。」
「可是他說你爸媽都是他殺死的!你沒聽見嘛!」
秦毅有些恨鐵不成鋼了,他剛要生氣,還是硬生生把怒氣壓了回去,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讓他魂縈夢牽的女人,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小珏啊小珏,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你看,他說得言之鑿鑿的,我也沒想著去找自己的親生父母啊,我們的生活,不就是這樣一天天過下去的嘛,我們還是抓緊時間籌辦婚事吧,等我們結了婚,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忙都忙不過來呢,你還有空去想那些虛無縹緲的?」
孟旖珏沉默了,秦毅以為自己說動了她,又溫言勸了幾句,孟旖珏的眼神漸漸緩和了許多。
「對了,晚上張執正家約咱們去吃年夜飯,你趕緊收拾收拾,打扮一下,順便幫我也打理一下,咱們還要準備些禮物,時間都來不及了。」
「好,我知道了。」
秦毅總算鬆了一口氣。
他幫孟旖珏挑好了衣服,又說自己家裡有東西直接帶過去就行,是上次去臨東省,呂洪軍的爸爸送的一件禮物,一塊精美的石頭工藝品。
兩人正準備著,突然,秦毅的電話緊急響起。
他拿起一看:「張院士,他怎麼會找我?今天上午才見過。」
接起:「張老您好啊!」
「小秦啊,真不好意思,這都大年三十了還來打攪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張老您說哪裡話?儘管說,對我還有什麼客氣的?」
張老長嘆一聲,道:「是這樣,有一位重要的前輩,都城那邊保健委沒什麼好辦法,本來想找豫省的中醫大師洛大師出手的,但洛大師突然染了惡疾,自顧不暇,我想跟你談談。」
「啊呀!那我馬上去找您吧。」
張老道:「小秦啊,我的車馬上就到你小區,你先出來,我們說幾句,今晚是大年三十,你先好好過個年,回頭我們再商量。」
秦毅趕緊跟孟旖珏說了這件事,孟旖珏情緒好了很多,點頭道:「我先收拾著,你趕緊去,別耽誤了!」
秦毅一溜煙地跑了出去,到了小區大門口,張老的車也剛到,一看到秦毅,張老趕緊推門下車,秦毅趕緊過去:「張老您別下車,直接進小區到我家說話吧。」
張老沉吟道:「那算了,你上車吧,就在我車上說。」
秦毅上了車,張老道:「小秦啊,事情是這樣的,保健委那邊說得簡單,只說周老,哦對了,你好像是見過的,周耀天周老,他一向身體很健康,就是有些基礎病,年紀大了,加上他中年喪子受了打擊,心經和肝經一向不太強大,前段時間也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突然就病倒了,找了不少名醫,到了今天上午,說直接送進ICU了,那邊說可能沒什麼好辦法了。」
「張老,是不是想請我叔叔出手?」
張老道:「正是此意,不過我建議你和你叔叔同時出手,近些年已經被判死刑的病人復活的,你是唯一的病例,我向保健委推薦了,名山醫院這邊高度認可你們叔侄,保健委希望你們儘早趕過去,叔叔呢?」
「叔叔才帶著我堂弟回老家過年,要不——」
「這樣吧,我馬上來聯絡,明天上午我們一起出發,你今晚上就準備一下,叔叔那邊我會安排好。」
說定了,秦毅趕回孟旖珏家,四下找不到她的人了,趕緊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