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寗已經被她租住地的警察盤問過一次了,但警察很快就離開。
但是,她感覺到自己被監控了起來,在她住的地方附近就有人盯著。
而且,在她不遠處的一個街角,經常能看到一輛黑車停在那裡。
「張總,你打算怎麼辦?」
助理小西已經無數次檢視監控,她到底只是個大學才畢業的26歲女孩,在她眼裡,這個只比她大兩歲的張姐,是她現在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張寗來到西境已經快兩個月,終於有了進展。
她接受那樣的任務,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究竟是什麼原因,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她對秦毅的感情很深,被這個傢伙不可遏制地吸引著。
張寗是個驕傲的女孩,她貴為姑寧省執正的獨生女兒,又有全球名校高材生的光環,工作短短三年就有了超乎常人的業績,是業內不可多得的天才級的金領。
驕傲的她,也看清了秦毅的心思,理智告訴她,這個男人愛的是孟旖珏,這是天性,不可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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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秘密組織聯絡她,向她介紹了這次任務,並透過張谷峰徵求她本人的意見,她果斷地答應了。
在都城接受了短期的集訓,便再度踏上了西境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國土。
執行一項幫助華夏上市公司撤出西境股市回歸A股的金融計劃,很正常吧。
她到了西境,一切正常,工作之餘,自然少不得有一些社交,誰都沒有注意她的特殊性。
只是,西境與國內有所不同,他們對一個來自華夏的出色的人物,習慣性地會進行監控。
但是,對於那個任務,她一直有一種無從下手的困惑。
張寗當然不會想到,在安全總部內部,竟然有人向李中昊通風報信,李中昊得到了一個訊息:國內派人去了西境,調查一個可能與阻止國內發展高科技產業為目的的特工計劃,這個人是李中昊在西境讀書時的校友,還是個女人。
李中昊立即想到了張寗!
他緊張起來,馬上向上線報告,請他們了解是否有一個叫張寗的華夏女士在西境商圈活動?
也是張寗未雨綢繆,她請蔡峰幫忙,在針對那個國際什麼民主促進什麼狗屁的基金會的常規通訊頻道設定了一個AI搜尋程式。
而這個程式,捕捉到了那條詢問函!
「是李中昊!果然是他!」
張寗第一時間將訊號傳送給上線後,接到來自上線的命令!
「立即撤離!」
當天晚上,她就收到來自國內的電子函件,要求她回國述職。
就在張寗準備離開之際,警察突然那造訪,盤問了一番後,要求她暫緩回國,聯邦政府可能再次對她進行質詢。
今天是她被滯留在這個房子裡的第三天。
吃過午飯,一輛電力公司的公用車開了過來,兩個維修工下車,敲開了這棟房子的門。
過了十分鐘,那兩個人出來上了車,關上門便開走了。
才開到街角,那輛黑車上下來一個人,將公用車攔住,上前要求檢查,司機探頭出來,那人見是個白人,便問他們去那家幹什麼。
司機說有兩個華夏人不會使用,導致電閘出現了故障,其實是非常簡單的小活兒。
盤問人上了車看了一圈,也就是兩個人在,還是一個白人一個黑人,便不再多糾纏,麻利放行。
這輛車直接開進了電力公司後,很快又有輛車開了出來,直奔30公里之外的一個鎮去了。
車子到了一家華資公司後,張寗這才從車裡出來,經理將她帶到了小會議室。
兩個中年男子笑吟吟地寬慰了她幾句,又道:「我們是受秦先生委託,專門過來幫你離境,從現在開始,張小姐要全面配合我們的工作。」
「我姓強,你可能聽說過申港的強鑫,就是我大伯。」
「啊!是強叔叔的侄子,你好!」
「這位是我的同事,雷曉軍,這次主要由他協助你撤離,現在我們需要馬上為你化個妝。」
沒想到,一個精壯漢子居然有一手上佳的化妝術,等半個小時後張寗在鏡子裡一看,差點沒認出自己來。
一張臉完全是另外一個人,已經超出了化妝的級別。
雷小軍又讓張寗換了身要衣服,果然和那張臉巨般配。
「強先生,我們剛才已經了解過,李小姐離開可能已經被察覺了,我們在機場的內線告知,機場突然加大了安防力度,她瞥見了電腦里有張寗的照片。」
又過了一會兒,有個人匆匆趕來,遞給雷小軍一個小包裹,瞬間消失。
雷小軍拆出來一看,是一套完整的證件,還有華夏國的身份證,以防萬一。
他拿起護照和身份證,對著張寗左看右看,這才點頭道:「可以了,強,咱們可以出發了!」
強文曉和雷小軍駕車前往機場。
車子停下,強文曉道:「我等你們,如果安全,就發出訊號,我可以離開!」
「明白!」
過了安檢,他們順利地找到登機口,坐下候機。
果然,一隊四個警察帶著警犬從他們旁邊走過,前往飛申港的登機口。
張寗淡定地坐著,心裡緊張得要命。
短短一周的集訓管什麼用?她到現在也就是個「打零工特工」的感覺,其實也就是經過特殊歷練的金融大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還有30分鐘就要登機了,突然,那一隊警察折返過來,雷小軍看出這些人一直在盤查的都是華裔女性。
他看了一眼警犬,突然塞給張寗一顆糖:「趕緊吞下去,嚼碎,要快!」
張寗依言行事,沒想到這顆糖的力道特別大,一嚼碎,居然有一團火往身體各處迅速滲透的感覺。
那條警犬被警察牽著逕自往她跟前過來了。
與她吃糖的時間相隔不到十五秒鐘。
警犬來到張寗跟前,揚起頭看了一眼,一扭頭就走開了。
跟在後面的警察問了張寗兩句,看了一下護照,便還給她,又往別處去了。
他們到達達拉斯,張寗本以為馬上就要飛回國,雷小軍卻篤悠悠地帶著她出了機場,她大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