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巴兄弟是西川省人,
他們一家子多年販毒,生意做的很大,雖談不上富可敵國,但在境外那個地區也是赫赫有名的四大幫之一,其他幫販毒做得小心翼翼,就是尊巴特別囂張。
那個姓周的隱藏得太深,把他們所有人都騙過了。
尊十二暗殺了周青峰後,還要斬草除根,把他的老婆和小孩都一網打盡,於是他費盡心思繼續打聽,只是這一次找了幾次,那個女人都非常警覺,帶著小孩輾轉了幾個地方,尊十二幾次都撲空。
終於,在警方內部的內線幫助下,他終於再次得到了那個女人的下落。
從都城來的警察得到了周青峰妻兒的訊息,派人過來接,並發了密函要求當地配合,也是尊十二唯一的機會。
那天,尊十二做到了他平生最值得驕傲的一個計劃,伏擊了都城警方的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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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另外兩個兄弟一起動手,在山道用大石塊阻擋了車輛去路,而都城來的警察太拘束,三個人愣是被這夥人悉數擊斃,而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卻異常厲害,她一個人竄了出去,從山道上一路往下跑,尊十二等人沒能追上,他們只得沿著山道往下追,好不容易才追上那女子,但是小孩子不見了蹤影。
那女子也被他們殺害,卻有一個騎著摩托車的男人經過,後面還有採藥人常用的簍子。
尊十二想來想去,如果那個小孩活著,只有可能是被此人帶走的,而且就放在藥簍之中。
尊十二一路找過去,花了足足好幾年,才找到了這個男人的蹤跡。
他就是一個民間中醫,大號叫秦為軍。
然而,就在那時候,他在警方的內線被人察覺,一個叫白大勇的警察死死盯著他,自己的行蹤居然被白大勇發現了。
這個白大勇不顧上頭的阻攔,兩次差點將他當場擊斃。
雖然他悍勇過人,那個白大勇不要命,這就難辦了。
秦為軍在小學校門口等他的兒子,尊十二便一直躲在附近準備守株待兔,殺掉他的兒子,那個小孩八成就是周青峰的那個小畜生。
沒想到白大勇突然出現,慌亂中他打死了秦為軍,仗著自己體力超級充沛,在警察的圍堵下衝進山里,
尊十二從未覺得白大勇是他的對手,可是那傢伙不要命,就算自己擊中對方,他也有可能拼著最後一口氣對自己發出致命一擊。
尊十二還不想死!
他原本就是敢於玩命才打死了一個個可怕的目標,可是現在他的對手比他還要玩命,這可如何是好?
一晃,尊十二已經流浪了二十多年,他從一個20出頭的年輕人,變成了一個滿臉滄桑的老頭。
來到申港的頭一天,他就變成了老劉頭,劉三。
劉三做夢都沒想到,當初為了躲避白大勇的追蹤,他忍痛拋棄了自己才出生的女兒,和那個世界上唯一愛他的女人,他也曾經回去找過自己的女兒,可是杳無音訊。
做夢都不會想到,他在路上居然遇到了一個長得和他那個貌若天仙的女人超級相像的年輕女子,老劉偷偷留了一根女人的頭髮,去做了次親子鑑定。
拿到結果的那一晚,他喝得酩酊大醉,快樂得像個孩子!
老劉不是為加害任何人來到申港的,他只是覺得,自己已經不為人知了,就算白大勇面對面走過,也絕不可能認得他,他不光比當年矮了一些,背佝僂了,還因為臉上的傷筋動骨,早已面目全非了。
「我這輩子沒白活啊,我有個女兒啊,她現在還是個總經理啊!哈哈哈哈!」
躲在工地的黑暗中,老劉喝了足足兩瓶白酒,高興得恨不得找個地方跳下去,他也奇怪了,自己為何會高興得想跳樓?
「我的女兒,是申港大公司的總經理,而這個開發區的秦副主任,是我的女婿,哈哈哈!」
只是他一直在擔心一件事:這個女婿,會不會就是他要追殺的那個小畜生?
今晚,他回到工地,沒有回宿舍,還是躲到了工地上,呆呆地看著自己一雙手。
過了許久,感覺稍有些倦意,這才消失在夜幕中。
第二天一大早。
陶毅將陳秀英找到自己的辦公室,這是他和這位美女區長搭檔以來少有的一次動用權威之舉。
陳秀英本還找了不少藉口,陶毅卻毫不客氣地告訴她:這是上級指示,請她務必照辦。
陳秀英大感詫異,打聽了一圈,只聽說陶毅昨晚上留在開發區管委會大半夜,直到凌晨3:00後才離開。
訊息還說:昨天在奠基儀式後,暴民衝擊警察防線,搶走了警察的一支手槍。
聽到這個訊息,陳秀英真的害怕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聯絡金小雄,那邊秘書淡淡地告知:「小雄市長一天都會很忙,請不要再聯絡了。」
這種態度?
陳秀英知道事情不太好了,趕緊去了陶毅辦公室。
這一次,陶毅只是沉穩地喊了聲:「請進。」
等陳秀英進屋,陶毅埋頭寫著什麼,手往桌前的椅子上一指:「坐吧。」
這種態度只有兩種情況,第一就是來人是他非常親密的朋友,可以很隨意,第二就是來人是他不用尊重的。
陳秀英立即感覺到不妙。
她甜甜地打了個招呼:「陶執正,一大早就這麼忙啊,可要注意身體哦!」
陶毅只嗯了一聲,寫完了將檔案放在一邊,這才抬頭也沒有笑臉,假笑道:「陳區長來啦?小劉怎麼沒泡茶?嗯,這次秦毅從臨東帶來些好茶,還是市面上沒有見過的茶,陳區長嘗嘗?」
才讓陳秀英喝了兩口茶,都沒開始品茶,陶毅就正色道:「陳秀英同志,請問在經賢區行政管轄範圍內,錢林鎮是否有什麼特殊之處?」
陳秀英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口道:「沒什麼特殊啊,就是個普通的鎮,陶執正指的是?」
陶毅稍稍抬高了聲音,語氣有些加重:「就在昨天,市領導和區委參加了申港南開發區半導體城的奠基儀式,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性質極其惡劣的群體事件,我想聽聽陳區長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