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高老師歲數不小了,楊越卻對她興趣不減,這女人的身材算是中年女人中保養得特別好的,畢竟年輕時做過舞蹈演員。
而且,高老師在床上不但功夫不淺,加上又是舞蹈出身,各種複雜舉動讓楊越欲罷不能。
若非如此,高老師的兒子苗大慶怎麼可能會替楊越管一個高利貸公司?
二人正在激戰中,高老師銷魂的呻吟更讓楊越神魂顛倒,都沒注意到自己的心臟突然抽搐了一小下。
他的手機瘋狂地響起來。
「啊呀,好討厭哪!」高老師嬌嗔道。
楊越喘著氣,拿過手機一看,罵道:「這臭小子,不知道又惹了誰家,要我出面了,不理他!」
電話才掐掉,那邊又瘋狂地打過來,連續三次,楊越實在受不了了。
「喂,你要死啊你?一個接著一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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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叔,不好了,趕緊來我這裡一趟,警察要抓天昊!」
「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不說了,天昊今天掏了槍,事情搞大了!」說罷就掛了。
電話根本不是他掛的,而是警察過來掐掉,嚴厲地喝令:「老實點,都去那邊蹲著,手抱頭!」
齊民擺出一副地頭蛇的標準姿態反駁道:「警察了不起啊?想抓誰就抓誰啊?老百姓還有沒有自由啊?」
那警官指著齊民罵道:「我今天執行任務,你再囉嗦,我馬上傳喚你!」
「你傳喚老子試試看?」
旁邊衝過來一個警察一把就將齊民的頭按在桌上,後面來了個人將他銬了起來,非常不客氣。
若非來的警察都是分局和市局的人,換作那些平時被他們欺負的錢林警所警察,基本上就要動手了!
張凱在樓下繼續指揮。
樓上,警官正在對楊天昊宣讀逮捕令,楊天昊還罵罵咧咧的,警官卻冷笑道:「你剛才有持槍拒捕行為,本來我們是有權將你當場擊斃的,聽得懂嗎?」
很快,楊天昊就被押下樓,過了一會兒,齊民、姚正偉也被帶了下來,正要往車上推,一輛黑色賓士車疾馳而來,發出刺耳的剎車聲,不等停穩,楊越和他的秘書就從車上跳下來,秘書上前怒吼:「你們想幹什麼?簡直是警匪一家,無法無天了!」
他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所有警察的耳朵,張凱銳利的目光掃來,一擺手:「帶走!」
警察的這種風格,楊越一伙頭一次碰上,他們也沒少給警察行賄,內心都覺得警察是他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群。
楊越忙上前阻攔:「別別,這不是張局嘛,你好啊,我是楊越楊鎮長啊!」
張凱怎麼可能沒認出他?
他假意辨認一番,臉上毫無表情,走過幾步繼續指揮手下拿人,等齊民和姚正偉被押入警車,楊天昊看到父親前來,膽子頓時壯了,大喊道:「爸,你看看這些警察啊,你趕緊想辦法啊!」
一個警官喝道:「住嘴,老實點!」
張凱一擺手:「磨磨蹭蹭幹什麼?」
等楊天昊被強行押入了警車,張凱才對楊越道:「楊鎮長突然跑過來,有事嗎?」
「張局,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兒子啊?我兒子出了什麼事?別的不說,如果他真的作奸犯科,請警方一定嚴格執法,俗話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兒子他——」
張凱瞪了他一眼,冷冷問道:「你是來給我上課的嗎?楊鎮長,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楊越在錢林鎮一向橫行無忌,說一不二,對上欺瞞忽悠,對下橫徵暴斂,是個不折不扣的地頭蛇,可是站在威風凜凜的張凱面前,竟然有些氣餒。
好一副邪不壓正的活報劇!
「張局,張局啊,我一時心急說錯話了,張局千萬別跟我這種粗人一般見識,張局,我兒子為什麼要抓走啊?」
張凱悶哼一聲,正色道:「楊鎮長,我提醒你,作為一級政府的負責人,有些規矩和紀律是必須把握的,不用我向你普及了吧?》」
張凱這話,讓楊越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張凱一揮手,警察動作很快齊齊上車,一隊人馬呼嘯而去,留下一堆人站在九鼎金融樓下謾罵。
楊越怒吼道:「別吵了,你——」
他指了一個人:「你看到了整個過程沒有?」
那人正是九鼎金融門口的混混,他告訴楊越整個過程,楊越聽到他說自己的兒子掏了槍,頓時心慌起來。怒罵道:「他怎麼會帶槍?他來打個麻將,帶什麼槍啊?有沒有開槍?」
混混添油加醋道:「老闆,公子掏槍對著警察,兩個警察就撲上去把他按倒了,奪了槍,後來一檢查,槍里子彈都上了膛!」
楊越腿都有些軟,又斥責了他們幾句,便悻悻然回家去。
回到家,那個容貌醜陋的老婆冷冷問他:「在姓高的床上下來啦?今天吃了藥沒有?你小心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楊越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把老婆打得眼冒金星,楊越吼道:「還睡什么女人?你兒子都被警察抓走了,還睡?」
老婆被他這句話嚇一跳,忙問究竟:「死老頭子,你連兒子的事情都管不了,還有心思去找那個姓高的?小昊是不是還是上回撞死人的事情?你趕緊去找孫國盛啊!拿了我們家的錢,不能不辦事吧?」
楊越被這句話一提醒,猛然醒悟過來:對呀,說來說去,兒子最近惹下的大事,也只有這一件啦!
連續打了孫國盛幾個電話,全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楊越一想:壞了,孫國盛也被拿下了!如果這狗日的說出他拿了自己的錢,事情還有大麻煩呢,如果自己這個鎮長的職務被拿掉,
思來想去,楊越唉了一聲,又匆匆出門去了。
他特地趕到鎮政府辦公室,讓外甥李達專門跑過來守著,自己坐定在辦公桌前,用桌上的座機給周副區長打了個電話。
過了好一會兒,周副區長才接了,懶洋洋地「餵」了一聲:「楊鎮長,這麼晚了還在辦公啊?真是日理萬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