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見到江區長,是張寧祖墳冒青煙了。
他自己就是這麼認為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
「小張啊,工作怎麼樣?」
張寧激動地回答:「江區長,我的工作雖然作用渺小,但我在平凡的崗位上兢兢業業,做得很開心,能為我們江東新區出一份力,就是我們這些基層公務員的責任。」
「說得好,說得好啊!小張,上回參加研討會時我就注意到你了,工作仔細認真,你是個好苗子!」
張寧激動得有迫切的尿意了。
話題漸漸轉到秦毅身上。
「你好像還和一位嘉賓發生了點小矛盾,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寧一聽,總算明白過來了。
難不成,今天江誠是為了秦毅來找自己的?
張寧心裡一陣酸。
秦毅這小子,憑什麼?
就上回看他演講,張寧心裡已經恨得咬牙了,自己在不久前還把秦毅耍得團團轉。
可是他搖身一變,現在都成了先進生產力的演講代表了,這算怎麼一回事啊?
世道真是不公!
張寧添油加醋,把秦毅說得粗陋不堪破壞秩序,而自己當時就是堅守崗位,也談不上什麼矛盾。
江誠頷首道:「不愧是我們江東新區的幹部,素質就是高,現在秦毅很紅啊,我聽說,你和他關係一向都很好,有沒有辦法把他吸引到我們江東新區來工作?」
張寧一聽有點急了,他說了幾句,很快就轉到了秦毅的婚姻大事上來了。
「這個秦毅啊,是我大學同班同學,他在大學裡很沉默,不過因為他長相還可以,還是有些人喜歡他,他家裡是偏遠山區的,聽說是個孤兒,還是他叔叔嬸嬸養大的,讀書呢還過得去,但是大學畢業後他就著急找工作,也不想著回家去奉養叔叔嬸嬸,我看這個人的品行也就那樣吧。」
江誠淡淡道:「所以他就留在了申港?」
「對,他的老婆還是我幫他找的,那女人是個獨生女,家裡有一套老破小,秦毅一聽說人家想嫁女兒,迫不及待地就湊上去,那家聽我介紹得天花亂墜也就信了,讓秦毅結婚住他家裡,差不多就是入贅的意思了。」
「哦,那你豈不是做了件好事?秦毅應該好好感謝你啊!」
「嗨!如果他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也就算了,偏偏他後來被人賞識進了雲智科技,也不知怎麼的蠱惑了雲智科技的總經理,那個美女高管,就想著拋棄自己的妻女,這不,那女人還出錢替他打官司鬧離婚。」
江誠其實已經調查過,對秦毅離婚的事大致有所了解,知道張寧這傢伙在胡說,但是今天他的目的並不在此。
「可是張寧啊,結婚離婚的,有些事不是親身體驗,說不清楚啊,你好像很責怪秦毅離婚這件事嘛,其中到底有什麼蹊蹺?」
張寧這才發現自己的話說跑偏太多了,他哪裡曉得,這才是江誠找他的關鍵所在。
「江區長,秦毅這離婚啊,純粹是見異思遷拋棄髮妻的惡行,雖然我是他們結婚的介紹人,我卻很看不慣他這種舉動,只是人家的家事,我這外人也不太好參與。」
「這話說得不對!作為我們江東新區的一名幹部,正義感是必須要有的,你作為他的同學,該規勸的還是要規勸啊!」
張寧一下子明白了,他試探地問道:「江區長,你說,如果我讓秦毅的老婆去經賢區他的辦公區鬧,整個園區不都知道這個人靠不住了嗎?到時候誰還敢跟秦毅合作?秦毅在經賢區待不下去,回頭我給他指一條明路,江區長能不能接納他?」
江誠淡淡一笑,雙手一攤,正色道:「我這個人哪,倒是個不講究細枝末節的,秦毅在某些領域的工作做得好,我很讚賞,如果他願意來江東新區工作,我不但給他平台,還給他空間,讓他天高任鳥飛!」
張寧想這事情還不好辦?
「小張啊,如果你有本事把秦毅給我挖過來,我給他安排一個最適合他的崗位,而你,我看這件事能辦成,你倒是個適合直接在區政府工作的幹將啊!」
張寧一聽,渾身骨頭輕了三斤,馬上忙不迭地感謝。
一離開區政府,他馬上就聯絡了秦毅的前妻楊琪琪。
楊琪琪很落魄,不是一般的落魄。
就在兩個月前,她剛剛被櫃面上開除了,理由是她和同事打架。
準確地說,是楊琪琪打了同事,把人家臉上劃花了,那女孩子雖然沒有什麼勢力,不過是一個外地來申港打工的可憐孩子,但她的男朋友是個跑外賣的退伍軍人。
楊琪琪不光被那女孩的男朋友揍了一頓,還被櫃面上開除,從此丟了工作,不過——
她確定那位胡主任借了她的錢去炒股,一定會大翻身,到時候她不光不會窘迫,更會因為炒股而資產倍增。
誰想到,那個姓胡的遲遲沒有歸還錢財不說,還開始躲避不見。
老楊對她的近況相當不滿,沒事就在家裡打孩子出氣。
「姓秦的再怎麼沒本事,他也不會拿著你的錢躲著不見,你看看你做的什麼事?這個家都要被你敗光了!這個小雜種,秦毅已經去做過親子鑑定了,該誰養送到誰家裡去!」
楊琪琪的媽也沒口子抱怨,說楊琪琪就是個蠢貨,好好有個女婿在家裡,雖然沒本事賺錢,至少還顧家,每個月賺的工資都交給楊琪琪,總算家裡有錢過日子,現在好了,老夫妻這點工資,哪裡負擔得起楊琪琪母女倆?
楊琪琪感覺自己離婚之後突然陷入了絕境。
她想去找姓胡的討個說法,可是不但總見不到人,好不容易見到一次,姓胡的藉口說晚上去她家把錢都帶去,沒想到人根本就沒去。
她到底是愛姓胡的,也沒好意思把他逼上絕境。
姓胡的明確說了,自己的家庭生活過得很好,他們倆的事情已經是過去時了,如果楊琪琪鬧得他離婚了,他在街道里的工作就保不住了,就算楊琪琪嫁給他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到那時,我連你的那個前夫秦毅都比不上,像你這種貪慕虛榮的女人,你還會繼續喜歡我?鬼才信!」
楊琪琪感到自己生不如死,今天下午,她又去買了酒,打算好好地喝上一頓,卻接到了張寧的電話——